为什么？”

怪老人：“因为他们见到你手的武功，定然会想到我活在世上。很多人都怕我还没有死啊！他们会想到从你上追我的下落，必然要千方百计谋算于你。”

上官琦暗暗忖：“这么说来，你的仇人定然很多了。”

怪老人见他默然不言，微微一笑，问：“你怎么不说话呢？你心中想什么尽说吧！说错了也不要。”

上官琦犹豫了一阵，：“师父，为什么别人发现了我用你传授武功之后，就要千方百计地谋算我呢？”

怪老人哈哈大笑：“你这孩和我老人家讲话也绕起弯来了，为什么不问我仇人大多？”

上官琦脸上一红，汕讪答：“弟心中确实这样想的，只是没有说罢了。”

怪老人笑：“你心中定然想我昔年在江湖之上胡作非为，杀人很多，结下了很多的仇人，所以别人见到你用我传授的武功之后，就要千方百计的迫害于你，是么？”

上官琦：“弟，弟…”他素来不善谎言，如果直说来，又觉着太伤那老人之心，一时想不适当的措词回答“弟”了半天，仍然“弟”不个所以然来。

怪老人突然敛起脸上笑容，仰望着屋，自言自语：“我双未废之前，江湖之上，确实杀了不少的人。当时年轻气盛，下手未免毒辣一，也实在结了不少仇人，但这并非是主要原因。”

上官琦：“那又为了什么呢？”

怪老人的脸上，忽闪掠过一抹愉的笑容，：“这是一段往事了，丽的时光，终是短暂的。大概有三年多吧，我享受了人间最大的快乐。虽然这短暂愉时光，注定了我数十年的悲苦岁月，但绚烂晚霞过后，总是有一段漫长的黑夜。上天就逃不过这自然循环之律，何况是一个人呀？”

上官琦虽然不解这老人言中之意，但他却听那老人语气之中充满了快乐和悲痛混合的情，预到这怪老人生命中，必然有一段曲折的经历。那经历像彩虹一样好，但也像冰雪一样的凄冷。

忽听那怪老人长长叹息一声，：“琦儿，你知一个生命之中最灿烂、最愉快的是什么？”

上官琦：“这个就很难说了。有人嗜武如狂，希望能在武林中成为一人；也有人喜财富，希望明珠宝玉，堆积如山，缀他生命之光；也有人喜古玩名画…”

怪老人微微一笑，：“不对，不对。别说了，还是我告诉你吧：一个人生命中最大的快乐，就是他能得最喜的人倾心相向…”

他纵声大笑，：“可是茫茫人间，有几人能得到这样的乐？我该满足了，虽然那一段乐的日只有三年。但那三年时光中，却在我的心中刻划下永志不忘的笑。每当我无法忍受痛苦折磨时，就想到她那丽的笑容。天地间一切痛苦折磨，齐齐加诸在我的上，但我只要想起她的笑容，就浑然忘去了所有的折磨和痛苦，我都不放在心上了。”

上官琦听得一脸茫然，问：“师父，世问当真有这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