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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京华烟云梦中事富贵过眼客边(7/10)

狸啊…一呀摸,摸到了狐狸的发边…二呀摸…”

唱着“十八摸”向外边走去。

一边走,韦小宝一边寻思:“这几个女人,当真难缠得。老不见为净,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可他的耳边,老是响着建宁公主的声音:“狐狸,狐狸…谁是狐狸啊?哼哼,别看你们一个个的得要命,哪里比得上人家雯儿?雯儿端庄温柔,那可是骨里面的,是真。你们一个个狼也狼得要命,又大不如晴儿了。晴儿蛮横凶狠,那狼也是骨儿里面的,你们可学不上。”

这样想着,不禁关心起雯儿、晴儿来了:“不知这两个人胎目下怎么样了?老倒是着实想见她一见。只是那个刁钻晴儿太也歹毒,不见也罢…又怕甚么了?老落在她手里的时候,是孤一人,如今有了个会狮吼的义弟,还怕她甚么!义弟的武功比起那个女,可是得多了。老命义弟捉了她来,扒光了小娘的衣衫,老再慢慢地炮制她。”

思忖一会,心里竟是焦急得不得立即见到她们姊妹。想了一想,有了主意:“老是现任河督,河督总得装模作样地看看情是不是啊?老东察看,西察看,南察看,北察看,便察看到了雯儿、晴儿儿俩的发边…”

假公济私,是韦小宝的拿手好戏。

河督府设在开封。韦小宝瞒着七个夫人,只带着于阿大一人,兴冲冲地来到开封府上任。

河督府只留了几个老军看门,还有一个长着老鼠胡须的师爷,等待着新任河督老爷到任。靳辅便是在河督之时,也是整年整年地泡在黄河工地上,难得到河督府来住几天。如今不是河督了,更不会在这里了。

开封府台得知韦小宝到任,亲自来请韦小宝赴宴,书小宝却只在雯儿姊妹的上,不耐烦地辞谢了。老鼠胡师爷代靳辅请客,韦小宝却是应承了。

席间,老鼠胡师爷取一个大大的信袋,恭恭敬敬地奉给韦小宝,:“靳老爷临行前代,说是韦爵爷替他在皇上面前担待了不少,洗刷了他的不白之冤,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以预备了十万两银,说韦爵爷刚刚上任,用钱多的是,请你老人家一定笑纳。”

靳辅并不是那古不化的人。他在河督期间,自己的确是两袖清风,一尘不染,可是在京中大佬们的七,却是毫不吝啬,他知在吏治极为腐败的今天,若是一,任凭你有多大的抱负,也将一事无成。

是以他只是独善其而已,黄河河工上的许多钱财,都用在了朝廷大佬的上;也正因为如此,包括康亲王杰书在内的人,才能网开一面,为他说了些好话。

“十万!”韦小宝心。已经两年了,没有人给他一两银。虽说他的银,便是韦虎、韦双双在内,祖宗几代也不了,但十万并非一个小数目。

韦小宝正想伸手接过,忽然想起临别时康熙的话来:“你若是见钱开,到时候可不要怪我这个大舅不给面啦。”心一懔,伸去的手却将信袋推了过去,正:“靳大人把我当成甚么人了?沿黄百,祖祖辈辈受黄祸之累,大是苦不堪言,咱们恤他们还来不及,怎么能额外增加他们的‘赋徭’?”

韦小宝只是重复康熙的原话而已,并且将“徭赋”说得颠倒了,成了“赋徭”老鼠胡师爷竟是大受动,连声:“韦爵爷这等恤百,真正是沿黄百的福份。靳大人若是知了,定然替沿黄百姓谢谢你老人家啦。”

韦小宝一本正经:“本河督临行之时,皇上有旨,说传旨给靳辅:‘宁人吃的事儿,我不会再了。宁人不吃的事儿,走着瞧罢咧。’本河督要去南方察看情,你便将皇上的旨意,转达给靳辅罢。”

老鼠胡师爷一怔,问:“请问河督大人,小人愚昧,宁人吃是甚么意思啊?”

韦小宝脸一板,:“宁人吃就是宁人吃,不吃就是不吃,你不懂,我不懂,靳大人会懂,靳大人不懂,皇上也自有皇上的意,我们才的,难非要刨问底么?”一顿抢白,老鼠胡师爷急忙:“是。是。才该死,才该死!”

他们说话时,于阿大同在席上,手里把玩着酒杯,此时忽然将酒杯向房抛去,嘴里声说:“相好的,下来喝一杯罢!”酒杯凌厉之极,穿过房,只听得房上,一声长啸,便再无声息。

韦小宝吓得面苍白,便要朝桌底下钻去。于阿大连拽带扶地拉住他,:“大人不必害怕,那人已经走了。”

韦小宝勉坐定,:“这…这人是甚么路?他难要来加害本河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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