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从汉中怎会一下跑到青城有什么关系？”

“关系太大了！”司徒烈微笑说着。他仍在想下面的话，虽然尚无绪，但又不得不接着说下去：“吃我们这一行的饭…唔，最讲究的，最讲究的便是阅历和经验，武功尚在其次！”吴老，似乎对他这番理论颇为欣赏。而司徒烈，也渐渐将一个造的环节想得圆通了。他咳了一声，极其从容自然地继续说：

“明白了这一，便算对我们镖行生涯了解够多！”

“这怎么说？”

“三百六十行，莫若走镖难。吃这饭，有如刀上添血，镖师的武功低，固然颇为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一间镖局的信誉和人缘。镖局主持人，首先要跟武林中黑白两的人都有小小的往，如若不然，寸步难行，巫峡神女峰下的遭遇，便是一个明显的例。”说至此，吴老的脸突然一变，似乎是余悸犹存。

司徒烈若无其事地接下去：“至于镖行与镖行之间，更得密切联系。”

老不禁岔：“那夜，那位黑衣蒙面人究竟是谁？”

“究竟是谁，谁也不知。”司徒烈微笑着：“但有一倒是可以确定，那人一定跟威武镖局有着厚渊源，也许是上一代的事，而现在的孙局主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假如没有那人及时赶到怎办？”

“不堪设想！”

吴老不由己地打了个寒战。

“说下去吧，老弟…关于你怎会跑到青城镖局的缘故。”

“前面说过，”司徒烈：“镖行与镖行之间，大多数有个呼应。施力家叔，在汉中有个镖局，他老人家对施力颇希望。很希望施力将来在这一行能够人地，但又担心我在他的行里磨练不来。”

“为什么？”

“他老人家说什么也不肯睁睁的让施力去冒风险呀！”

“不冒风险，”这下，老算是通了，他：“当然难成可用之大材！”

“大人完全说对了。”

经此一赞，吴老不禁飘飘然起来。

刚被别人赞了的人，多半慷慨得很。他也回答司徒烈：“老弟，看你年纪虽轻，懂的还可不少哩。”

“施力别无所长，武林中一些大事小事，多少还可知一。”

吴老沉了一下，突然变言变地抬脸向司徒烈问：“老弟，老夫说个人你可知？”

“谁？”

“谁是‘剑圣司徒望’？”

剑圣司徒望…这五个字，就像五只梅针似地，扎上了司徒烈的心窝。

“知么？老弟？”吴老变言变地又：“武林中，谁人叫剑圣司徒望？”

“巧极了，大人！”司徒烈作镇定地笑：“关于剑圣，施力知得很清楚。”

“哦？竟有这等巧事么？”

“因为剑圣也是汉中人。”

“同一州县？”

“同一乡里。”

“剑圣的武功不？”

“他是武林三奇之一。”

“武林三奇？那是一尊称么？”

“想得到这称呼，并不容易。”

“汉中什么地方？”

“黄金谷逍遥村。”

“剑圣现仍健在否？”

“没人知！”司徒烈星眸微转，然后毅然：“假如剑圣尚在人世的话，施力相信，他老人家可能正在长白一带。”

吴老脸微变。

“为什么？”

“为了一颗夜明珠。”

吴老的脸，大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