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剑圣如果仍在人世，那么，目前他一定正在长白一带。”

“为什么？”

“访仇家。”

“证据呢？”

“夜明珠。”

“这…这怎么个说法？”

“那颗夜明珠在谁上，谁就是剑圣要找的人。”

“金银珠宝是有价之，既是有价之，当然就免不了为着某些原因而不断转移。现在，剑圣如果只凭这一去辨识仇家的话，岂不嫌武断了些？”

“是的，剑圣将会从持有夜明珠的人开始，逐一盘问下去，直到其中某一个说不珠为什么会落到他手上的那个人为止。”

吴老的脸，一片死灰。

司徒烈想，应该换方式了。

“其实，这是很可笑的一件事。”

“什么事可笑？”

“一颗珠，是那般小的一样东西，加之它又是无价之宝，任何人得着，也绝不会让人知，只要持有者稍微谨慎一，茫茫人海，何找寻？”

“有理…有理”

吴老，脸红了不少。

司徒烈，心底下暗暗好笑。

“大人，我想我应该告辞了。”

“不，坐坐，我们再谈会儿。”

司徒烈并无立即就走的意思，经此挽留，乐得坐下。这时，吴老命边传妾为司徒烈也倒了一碗酒，又拿几碟致的素，司徒烈也不客气，便跟吴老相对饮用起来。看到吴老好几次言又止的神情，司徒烈知，吴老对刚才的一番谈话，意犹未尽，他的一颗心，一定还没有完全放落。

于是，司徒烈喝了一酒后，说：“大人手下有没有雇用护院？”

“有。”

“几位？”

“两三个。”

“武功如何？”

“平常当当差还可以，但与贵局的几位镖师比起来，可就差远了。”

司徒烈故意装一副失望的神情，摇摇：“那…那就…糟了。”

“老弟，”吴老失惊地：“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

“大人可知长白一带并不安静？”

“是的，老夫知。不然的话，老夫又何至于劳动贵局？”

“不安静到什么程度，大人知否？”

“老弟的意思…是否在说此越长白之行，贵局不能胜任？”

“大人会错意了。”

“那么，老弟意何所指？”

“我是说到了长白之后。”

“到了长白以后？”

“是的，大人！”

“那还有什么问题？”

“大人可知长白一带有哪些武林人？”

“不太清楚。”

司徒烈微笑：“大人可想知一？”

吴老急急地：“很想…知一。”

“‘两老一叟三神仙，七丑八怪鬼见愁。’”司徒烈注视着吴老之脸，缓缓地说：“上面两句话，包括了二十二位武林人。这二十二位武林人，便是长白武林华的总称。”

“这些人的行为如何？”

“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武功如何？”

“远在巫山三残之上！”司徒烈：“就像大人的护院不若本局的镖师，而本局的镖师又不若巫山三残一样。”

“巫山三残。”

“就是巫山神女峰下，大人所见到的那几位。”

“啊，啊，那…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