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兄很为难。”

他无可奈何的神气，又：“不过，你兄应该知，老朽这边也不是老朽一个人，如果只是你我老哥儿俩的事，那还有什么话说。”

独龙贺雄忽然大声：“老如果想放人，我独龙没有意见。”

寒仍然默不作声。

独龙的好意，他当然非常激。但独龙如此表示，也只能代表他自己。还有别人呢？

吴才思索着，慢慢转向另外那两名灰衣蒙面人：“二位意下如何？”

两名蒙面人互相望了一，其中一人：“公作主就是了！”

吴才，于是又转向寒：“既然兄弟们都没有异议，人就给他们算了，钱财乃是外之，怎么也不及找回小兄弟要。”

寒像是了一小块痰，动得久久说不一句话来。

他一生之中，从来也没受过别人这么多的恩惠，但如今为了挽救孙一命，即使明知今后无法报答，他也提不起拒绝的勇气，这份矛盾而艰苦的心情，自非局外人所能会。

虽然大家接着都没有再说什么，但这宗以人换人的易，无疑已告成立。

两名蒙面人一跃登车，准备请那位钱麻。

鱼山谷忽然摇手声：“用不着，用不着！”

寒一怔，愕然抬：“鱼兄是不是另外还有什么条件？”

鱼山谷眉开笑地说：“哪里，哪里，老朽再贪心，也不会贪心到那程度的。”

他又笑了笑，接着：“老朽的意思，是想借这辆车一用，等钱麻被带开了，老朽再说令孙的下落，先小人，后君，大家心安理得。”

这番话听起来虽然有刺耳，实则论要求并不过分。

因为钱麻如果尚在现场，他就说少奇的下落，事后谁敢担保对方一定不会反悔？

寒，于是，两名灰衣蒙面人下车，贺雄、吴才等人也纷纷退开，让一条通路。

鱼山谷手一挥，后的上官兄弟立即双双走过去，上车掉转车，一声轻叱，车驶动，蹄声愈去愈远，不久便为风声所淹没。

鱼山谷又等了一会儿，直到确定那辆车已无人能追及，才望着寒说：“兄认不认识七星栈中那个叫葛大的伙计？”

寒：“认识。”

鱼山谷又：“那个葛大已失踪了两天，对吗？”

寒：“是的。”

鱼山谷：“令孙失踪一事，这个葛大最清楚。”

寒：“哦？”鱼山谷：“他不但可以说令孙的下落，并且还可以说令孙失踪的全经过。”

寒：“哦？”鱼山谷：“他来老朽，告诉了老朽这个消息，老朽原想杀了他，免得他到说，不意刚才那兄弟中有细，认为留下这厮只有好，没有坏，临时又饶了他，如今想来，他们兄弟果然对了，因为由他嘴里说来，无疑更能使你兄相信。”

寒急问：“少奇如今不在鱼兄了？”

鱼山谷：“不在。”

寒：“在哪里？”

鱼山谷轻轻一咳：“这一兄最好私下去问那个葛大，老朽为何现在不说，到时候官兄自会明白。”

寒，又：“那么，如今什么地方可以找到这个葛大。”

鱼山谷微笑：“镇后的五通祠，上官兄弟已经了他的。”

说完，抱拳一拱，一个侧纵，只一眨间，便于夜中消失不见了。

吴才皱了皱眉，转向寒：“这老鬼的话，老真的相信？”

寒长叹了气：“这老鬼也是个有有脸的人，别的手段敢用，至于说谎行骗，谅还不至于，如今…只是…只是吴才当然知他底下要说的是什么，于是连忙拦着：“事情已经过去，提亦无益，好在以后照样还有机会，为今之计，还是先去找那个葛大吧！”

一阵脚步声，慢慢远去，官上不久又回复一片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