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这也说明了另一件事：小孟尝吴才这一边，自始即未作战胜黑衣蒙面人的打算，他们的目的，只是想将这名黑衣蒙面人绊住，叫他无法分去支援褐衣汉和车夫老张。

吴才忽又叹了气：“此人不除，终必为心腹大患，可叹的是，我们竟连这厮是谁，都无法猜忖得…”

寒：“抢到钱麻，我们第一步已经成功，这厮以后再由老夫慢慢想法收拾。”

吴才，于是两人一齐转，又向车那边走去。

独龙贺雄也走过来了。

他指指两尸：“跟我手的那个家伙，我认得是皖西上的鬼三郎，这个叫老张的家伙，不知又是谁？”

寒笑：“江湖上会使蝴蝶刀法的人没有几个，从一蝴蝶刀法，你还想不他是谁？”

贺雄面现迷惑之，皱了皱眉：“我想是想到一个人，只是”

寒微笑：“不要只是了，他正是你想的那个人。”

贺雄又向那尸望了一，仍带着疑问之：“可是，这人”

寒笑笑：“你没有注意到这个家伙了人面？你把他脸上的面揭开来看看！”

贺雄将信将疑地蹲下，伸手在那人脸上一摸，发觉果然是了人面。

他将那人面撕去，运神仔细一看，不禁失声：“老真好力，果然是那个家伙！”

吴才：“谁？”

贺雄：“飞刀左羽。”

吴才不觉一愣：“一名刀客？”

他望着寒，又：“刚才那黑衣蒙面人，难也是一名刀客？”

寒微微一笑：“就算是的，也不为奇。只不过一时还无法断定是刀客中的哪一位而已！”

吴才皱眉：“这位飞刀宣布放弃品刀时，大家都把他看成一个可怜虫，没想到这厮原来竟是个问题人。”

他又望向寒：“依老看来，刚才那黑衣蒙面人会不会就是杀害立等人的凶手？”

寒沉着，说：“很可能，要杀害那么多刀客，不是一件容易事，刚才这个穿黑衣服的家伙，刀法之快，堪称罕见，似乎也只有这样的手，才能办得到。”

吴才轻轻叹了气：“死去的那些刀客，如果竟是死在另一名刀客的手上，那才真是旷古奇闻哩。”

寒忽然微微笑着手一摆：“那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事，我们上车吧！”

黑暗中忽听有人接：“老大要走了么？我看你们带着钱麻也是个累赘，不如留他下来，给老朽算了。”

语音从黑暗中传来，温和而亲切，有如来至送行老友的叮咛。

但寒等人听了，却如四九天空突然刮起了一阵凛冽的寒风。

五人相顾愕然，一下像是突然变成了五条僵的冻鱼。

然后，一条瘦小的人影，慢慢从黑暗中显现来。

等这人完全走了黑暗，才又接着现另外两条人影。

一行三人，正是七步翁鱼山谷和上官兄弟。

乌云慢慢散去，从云层后面来的月亮，就像一个贪心的孩，在不甚情愿的情形下，撕给他弟弟的一角烧饼。

不及二指宽的月牙儿，虽然驱走了分黑暗，但并未为这初冬之夜带来温。

风更冷了。

八个人，分成两边，就这样站在初冬之夜的寒风中，大家相互凝视着，谁也没有开。

每个人的神情都很严肃，只有一个人例外。

七步翁鱼山谷。

七步翁鱼山谷脸上，始终挂着笑意，亲切而温的微笑。

不过，很明显的，他的微笑，看来虽然亲切而温，但是带给别人的受，却只是更多的寒意。

飞追魂寒皱皱眉，终于打破了沉寂：“照鱼兄刚才的话听来，我们老兄弟之间，今晚的和气是伤定了？”

鱼山谷微微一笑：“谁说我们非伤和气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