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张弟：“据什么？”

白天星笑：“据鱼山谷那老鬼说话时的气。”

张弟：“那老鬼话中，什么时候暗示过这一？”

白天星笑：“如果你仔细想想，你便可以发觉，那老鬼自始至终，提到的都只是那小的‘下落’，而从没有提过那小的‘死’或‘活’！照人之常情，如果那小仍然活着，老鬼第一句便该说：‘你兄放心，只要留下钱麻，老朽包能还你一个活鲜活的孙少爷！’”

他微笑着接下去：“为了达到留下钱麻的目的，若是这样说，岂非有力得多？老鬼不是一个不懂得说话技巧的人，你想想看，放着这现在的词令，老鬼为何不用？”

张弟不禁：“唔，是好像有问题。”

白天星：“另一个可疑的关键，是老鬼已经达到了目的，仍要寒直接去问葛大，为什么一定要问葛大呢？原因显然只有一个：有关整个事件的真相，他不了！”

张弟珠转动了一下：“飞追魂寒那老家伙既以心机沉见称，他难就不会想到这一？”

白天星笑：“这就叫：为人谋易，为己谋难！你有没有替这老家伙想他当时的心情？”

他笑了笑，又：“我还可以大胆地加以推断：这老家伙如非为了关心孙的安危，今晚本就不会面来争这个钱麻！”

张弟：“等别人东西到手，再面捡现成的？”

白天星笑：“不错！如果这老家伙今晚兵不动，跟飞刀等一伙拼命的人，无疑将是鱼山谷和上官兄弟，这可以说，全是少奇小一个人了吴才一方人的步骤！”

他说到这里，忽然敛起笑容，长长叹了一气：“这说起来，其实又何尝不是一报应…”

张弟：“报应？”

白天星：“自己的孙当命，宰别人的孙则如同死一只蚂蚁似的，这不是报应，又是什么？”

张弟：“他过去杀过谁的孙？”

白天星嘿了一声：“要我举例，我是没有办法。我只知：人人都有爷爷，人人都是别人的孙。这老家伙过去杀人无算，在被他杀死的人当中，一定不难找十个以上像他这样伤心的爷爷！”

张弟默然。

一个人惨遭横死，伤心的又何止爷爷？留下的孤儿寡妻，只有更惨。

张弟沉默了片刻，像想起什么似的，忽又抬问：“刚才那个黑衣蒙面人，你看究竟是什么来路？”

白天星面一整，：“底下我要跟你谈的，正是这件事。”

张弟一愕：“这件什么事？”

白天星：“我本不知那黑衣蒙面人是谁，从何谈起？”

白天星：“哪一分？”

白天星：“那黑衣蒙面人虽然只挥了一刀，但照说也够了。你觉得此人刀法如何？别受别人的影响，只说你自己的观。”

张弟想了想，：“火候很纯，可以称得上是使刀的一手。”

白天星：“还有呢？”

张弟又想了想，：“从对方刀的角度和速度看来，这人的刀法，似乎与我练的一刀法，颇有相似之。”

白天星，没有开。

白天星：“那么，你觉得你跟这个黑衣蒙面人，谁的刀法较胜一筹？”

张弟：“这很难说。”

白天星：“为什么？”

张弟：“对方挥刀的速度，似乎在我之上，但手时的顾虑，却是致命之伤。所以，我跟这个黑衣蒙面人有一天若是遇上了，谁胜谁败，恐怕要取决于双方手的心情。”

白天星：“好的，希望你能记住这个人，也能记住他刚才挥的那一刀！”

张弟：“为什么一定要我记住？”

白天星：“我当然也要记住。对我们两人来说，这个人和他的刀，都重要无比！”

张弟心中一动，注目：“难小孟尝吴才没有猜错，这人真是谋害立等人的正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