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星：“不错！”

张弟：“我哪一傻了？你倒说说看！”

白天星指指手上的空酒碗，笑：“你请我喝酒的目的，本意是为了想问我的话，现在我酒已喝完，连一个字也没有告诉你，难你还能说你很聪明？”

张弟眨眨：“你想赖账？”

白天星笑：“你看我像是个赖账的人吗？如果没有一酒喝喝，说起话来也许会有齿不清，倒是真的。”

张弟无可奈何，只好又去替他添了一大碗酒。

白天星接过来，喝了一大，笑：“这玩艺儿真妙，只要有一喝喝，话就来了。”

张弟只是狠狠地瞪着他，提防他又耍新样。

白天星忽然放低了声音：“你可知官家办案，一向最痛是哪两件事？”

张弟死板板地：“不知！”

白天星笑笑，低声接着：“第一，是怕找不到嫌疑犯。第二，就像现在的这情形，嫌疑犯又太多了！”

张弟只是听着。他要听的是正文，这些废话，他只当耳边风。

白天星啜了酒：“但有一件事绝错不了，立死了，有人被杀，就一定有凶手！”

废话！

有人被杀，当然就有凶手。立那一刀难是自己砍下去的不成？

但白天星却显得很得意，似乎他这一番话已完全把握住问题的重。

他见张弟不接腔，只好自顾接下去：“能一刀杀死立的人，当然不是泛泛之辈，所以前这局面，也必然早在凶手的预料之中。换句话说，他杀了立，只要他自己不说来，就绝不会有人指他是凶手！”

这也是废话！

杀人的人有几个会告诉别人自己就是凶手？

白天星又喝了酒：“所以，现在我们谁也不知这个凶手是谁，知凶手是谁的人，只有凶手自己！”

张弟暗暗冒火。

这不仅是废话，简直是胡话了。这小是故意在吊他的胃，还是真的有了酒意？

白天星忽然笑了笑，：“只可惜这位仁兄，聪明虽够聪明，但还是犯下了一个错误。”

张弟不觉脱：“什么错误？”

白天星：“错在那一刀！”

张弟：“他应该多砍几刀，以便混别人的耳目？”

白天星摇摇：“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张弟：“手的方位不对？”

白天星：“错在他等于告诉了别人一个秘密！”

张弟：“什么秘密？”

白天星：“这一刀他等于告诉别人，他杀立并不完全是为了私人恩怨！”

张弟：“为了那把七星刀？”

白天星：“这一我们可以不必遽下断语，同时这个理由也很难成立。”

张弟：“为什么？”

白天星：“因为快刀立并不一定就是七星刀的得主，杀了立，还有别人。如果真是为了七星刀，他等立到手之后，再下手亦不为迟。”

张弟想想果然有理，于是又问：“就算这一刀多少带有炫耀成分，对凶手本人来说，又有什么不利之？”

白天星：“由这一，我们便不难获得一个结论。”

张弟：“什么结论？”

白天星：“这名凶手如今一定还没有离开七星镇，更说不定此刻就在这座七星广场上。”

广场上这时到是人，哄哄一片，就像是被了一的蜂窝。

张弟四下溜了一，忍不住又皱起眉：“场上这时少说也有三四千人，就算你的猜测不错，我们又如何去识8雌是凶手？”

白天星笑：“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老跟乌八打，以及为什么今晚要约他去何寡妇家里的原因。”

张弟目光闪动，似乎已有所悟，却又好像一时尚未能完全明白。

白天星又喝了酒，微笑着低声：“有一你必须明白，乌八这个人，有一武功，虽不，但在今天的七星镇上，却是一个相当惹人注目的人，我虽不敢说他与那个凶手有来往，但我却敢说，那个凶手一定时时刻刻都在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张弟：“我明白了！你是在安排香饵的金煞，乌八就是你的鱼饵，对吗？”

白天星大笑：“对啊，这才虎虎像我的师弟。”

他笑笑，又：“怎么样，何寡妇那里今晚去不去？”

忽听一人接：“我已经准备了你们三个人的酒菜，不去怎行？”

声音是从两人肩后传来的，细细的、甜甜的。

两人用不着回，便听是何寡妇的声音。

张弟溜了白天星一，似乎在说：你瞧瞧乌八这张嘴！你还叮嘱他别给别人知，他竟一转过，就去告诉了何寡妇。

白天星也似乎甚意外，扭过去：“是不是乌八”

他一转过，声音突然顿住。

说话的人竟不是何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