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也是一把好手！”

她笑了笑，又：“别的不说，单是你现在上那值五百两银的金条，就足够你舒舒服服吃喝个三两年的了。”

白天星不禁又是一怔：“乌八什么都告诉了你？”

销魂娘笑：”我为什么要他告诉我？那两金条本就是我给他的！”

白天星忽然想起了酒。

酒碗就在手上。

碗中还有大半碗酒，他捧起来，骨碌骨碌一气喝得净净。

销魂娘只是望着他微笑。

她似乎很了解白天星这时候的心情，白天星喝完了酒，她扬手轻轻一招，那卖白酒的汉，便立即又送来一大碗。

“这玩艺儿真妙，只要有一喝喝，话就来了。”

这是白天星刚才敲张弟竹杠时对酒下的评语；他并没有说错，酒这玩艺儿的确很妙。

就是酒这玩艺儿也有不妙的时候。

现在的情形就不太妙。

“那个秘密…原来…是…是…你买…买去的？”

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几乎是分七八段说来，不仅语气不连贯，连字音都混混的咬不清楚。

销魂娘笑着回答了一个字：“是！”她其实连这一个字都不必回答！银是她拿来的，买秘密的人不是她，还有谁？

白天星像挣扎似的，又问：“你，你买…买去这个秘密有什么用？”

销魂娘微笑：“没有用。”

白天星一愣：“没有用？”

销魂娘笑笑：“这一你应该比别人清楚。”

白天星：“为什么？”

销魂娘笑：“因为你说那位一品刀是冒牌货，我并没有向你要证据。你说假的就是假的。如果这个秘密对我很重要，我又怎会轻易就相信你的话？”

白天星忍不住又问：“既然这个秘密对你毫无价值，你又为什么一定要多五百两银？”

销魂娘：“我这五百两银得并不冤枉。”

白天星：“哦？”销魂娘：“我要买的是另一样东西，我买到了。”

白天星：“另一样什么东西？”

销魂娘：“光！”

白天星几乎又要去端酒碗。

销魂娘接：“因为我也看那位一品刀不像是个正牌货，而其他的人对这一却似乎浑然不察，所以当乌八告诉我你有秘密要卖时，我便有一预，我可能找到搭档了。”

白天星：“你说什么？搭档？”

销魂娘微笑：“是不是嫌这两个字用得太俗气？”

白天星：“我一向很少挑剔别人说话时使用的字，不过…”

销魂娘：“不过怎样？”

白天星：“不过，你应该知，搭档有很多。”

销魂娘飞了他一，媚然一笑：“不是哪一，你还担心吃亏？”

白天星：“最好…”销魂娘没有等他说完，人已站了起来。

她附着他耳边，悄声：“等我们谈拢了，我一定会使你后侮，实在不该在燕娘那女人上白费那么多的金钱，白费那么多的气力！”

第三碗酒还是满满的，放在白天星的面前。

白天星现在就在望着这一碗酒。

张弟两望天，用鼻音：“这一碗酒，最好拿个葫芦盛起来，带回去放在床慢慢品尝，喝得愈慢，滋味愈好。”

白天星像是没有听见。

张弟又哼了一声：“只可惜这一碗酒的酒钱，好像还没有付给人家。”

白天星忽然转过去：“这女人刚才说的话，你相信不相信？”

张弟淡淡地：“我的记不大好，我已忘了她说过些什么话。”

白天星忽然：“是的，我想通了，乌八这次的的确确是背了一次黑锅。”

张弟回过脸来，光在白天星面孔上游动，仿佛在察看白天星是不是已经喝醉了？

白天星像自语似的，又：“昨晚那两名黑鹰帮徒，无疑也是这个女人买通的，只不过由乌八上一个名义而已。”

张弟忍不住脱：“这事乌八也肯？”

白天星冷笑：“像乌八这没息的家伙，只要稍微给他一好，什么事他不肯？”

张弟忍不住问：“这样说来，难这女人也已对你起了疑心？”

白天星：“那倒不见得。”

他想了想，又：“这女人也许真的有事想利用我们，她见我居然能看穿那位一品刀是冒牌货，觉得我很有两下，于是想顺便试试我的武功，看我是不是个合格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