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得奇怪，甚至有些窘迫“那个什么三尸刹帝血毒真不是好玩意儿…一觉睡醒，老那玩意儿…妈的给冻伤了，冻得刚刚的，回关东吃老参补了十几年才好。”

铁敖本来想同情一下，可是忍无可忍地捧腹大笑起来。他足准备要听一段缠绵悱恻的故事，但没想到故事是这样的。

“笑！再笑我宰了你！”燕怒石恼羞成怒起来“那个女的倒是忽然对我好起来。唉，你不知，她给我吃的，给我守夜的时候，我也觉得咱们跟夫妻似的。可是每天她去咬脖喝血的时候，我就又寒碜起来…就这么过了四个月，五匹全吃完了，向导和夫也死了，就那个通译年轻些，撑了下来。我开始发，心想这女的要是敢上来我的血，我就杀了她…可是…她，她爬过来比比画画地告诉我，她怀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恐惧和厌恶，第一次听说自己了父亲的男人总是兴的，燕怒石微微笑了起来：“我的心思倒是一下定了。老是个爷们儿，既然她怀了我的，说什么我都要把她带去。那时候我们比画着约法三章，她不喝生血，我当她的男人，咱们去，过一辈。但是…只过了两个月不到，我睁起来，就看见那个通译倒在一边，脖上老大一个窟窿，那女人满嘴都是血，还冲我着鬼脸笑对，就是那天锯的时候的那鬼脸。我跟你形容不上来，咱们正常人得用手，偏她就会”

燕怒石的睛又一次直了小女孩愉快地用两个指扒开自己的，中指勾着鼻孔，小指勾着嘴角，咧着嘴一笑。

连铁敖也受不了了，看见燕怒石见鬼一样的表情，他就知，小姑娘的样必然就是当年那个女人的鬼脸。

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难真的是女鬼附，来找燕怒石了？

燕怒石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这回彻底崩溃了，指着小女孩吼：“老怕你不成？你有来吃了我啊？老铁！老铁，你说…是你的话，你跑不跑？我宁可死在雪里也不能再和那个女人过下去，我…我…”

铁敖住他的肩：“安静儿。你杀了她？”

燕怒石几乎用尽全力：“不…是的…不…我撒就跑，她在我后爬，一直爬，嘴里呜呜叫，噩梦一样。在雪里我跑不快，她就一条，偏偏还蹿得特别快，一就叼住了我的脚腕，着泪哼哼妈的，你瞪我吗？她是着泪，可是那一咬得特别重，简直快把我脚咬断了。我忍不住，才推了她一把…我睁睁地看着她大裂，很快，雪就把她埋了…行了，小东西说话吧，你到底是人是鬼？”

小女孩抱着笛，歪着，似乎很费力地开：“是人。”

燕怒石全都说来了，反而无所畏惧：“谁派你来的？”

“是冈日斯满爷爷教我的。”小女孩“他叫我来跟你说后面的故事。阿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