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唱能的，外形方面也…杨问啊，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外形？”

杨问没听懂。

乔先生递过一包面巾：“能不能？嗯？”

杨问窘得呆立片刻，转过去用力“卸妆“。

乔先生一转，门里又钻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来，他这次真被吓一：“这也是你们…乐队的？”

厚粉，闪光的线，雪白的嘴，以及一个三尺的冲天大辫，那个槌样的姑娘情活泼地示意，辫梢刷刷在乔先生脸上扫了两下，然后憋足了力气喊：“杨问！”

丢死人了，老看见这个小丫，不他们主打什么造型都在下面跟风，每每有过之无不及，杨问的脸埋在面巾里，呼，抬起，艰难地介绍：“这是我们的…粉丝。”

乔先生一看过去，杨问的脸人模样了，清秀一个小伙，就是肤被油彩糟蹋得全是暗疮和粉刺，他叹气“冰的实力你也知，杨问，要是双方都有意向合作，我们至少会有比较专业的造型师。”

“等一下，你说，我？韩冒和刘扬呢？”

杨问左右看看，韩冒用劲捣他，刘扬还在认真旁听。

还是了，这话不该这么问的，乔先生咳嗽一声：“这个…你们这个圈呢，说真的推难度很大，我们还是想签一个是一个，一个一个来。等你稍微走上轨了，再——”

“我知了。”杨问推了一把刘扬“谢谢乔先生，我们先走了。”

“杨问，耐心，有什么要求我们慢慢谈。”乔先生确实惋惜。

杨问摇摇：“乔先生，我们还是学生呢，快开学了，就不分心了吧，谢谢您。”

他完全没有搭理小槌的意思，小槌像一个跟着法师的亡灵寸步不离。韩冒看不下去了，拉她一把，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什么。

他们三个慢慢走去，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上班时间，街上没有多少行人，他们跑得很撒野，一路跑一路，大声问候了酒吧老板以及乔先生的父亲、母亲、爷爷、和大爷。

小女孩追来，早已经跟不上他们，她呆了半天，一跺脚，对着天空大声叫：“啊——开心死了！我看见杨问了，活的活的活的！”

老妈：

黎时装周的图片在你信箱里，这次不要再误删了。Ps，电话费和宽带费已经了，现在可以上网。祝工作顺利。

——尧尧

“这个小家婆越来越过分了！”周小云愤怒地嘟哝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