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哈雷机车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车上印着一弯风中之羽，描成月光下大海的蓝。这是飞行羽快递公司的独门标志。

熄火，摘下盔，林怒辉招呼儿：“走吧。”

林舜拎起两瓶晨酒，。

“林舜，记着——”林怒辉拍拍儿后背。

“我早就记住了，那个傻丫什么都不知，不该说的千万别说。”林舜乖巧地抢话。

“我是让你有当哥哥的样，听老丁说，那姑娘又懂事又可，就是见人容易害羞，你要主动关心她，多说话才行。”手机铃声响起，林怒辉边走边接听：“小云？我刚到你们家楼下，行行没问题，你说…酱油，醋，盐，胡椒，孜然，一袋米？我说你们家还剩什么呀？嘿呦，作料能占多少地方，什么都放虚拟空间，你们家厨房是留着嘛的？喂…喂…小云？又是什么碎了？得，林舜记着，再加个大号砂锅。小区门有个超市，门是左转还是右转？嗯…楼有一倒了的天线的那个…算了算了，我让林舜自己打听。”林怒辉挂上电话，扭：“记住了？”

“记住了。”林舜，把酒瓶给老爸就往外走，没走几步又回：“爸，这就是你说的‘浑然忘我人类社会的妖怪家典型’？”

林舜事总是很让人放心，他买齐了一应作料，又挑了超市最重的一袋米。

听老爸说，为了给他们建练功房，丁叔叔当年灵力透支，差倒过去。丁叔叔周阿姨和老爸老妈那是多年的情了，原本两家走动应该更勤的，但老爸总是担心自己一不小心了脚，吓坏了那个丁尧尧。说到这个，林舜真是相当不以为然，为一个正苗红的纯血小妖，血中淌的是整个妖怪大陆的荣誉、责任和担当，即使这没什么值得骄傲，至少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再说，即使是真心实意地想让女儿成为普通人类，可能吗？丁叔叔和周阿姨自己也不到吧？

走着走着，几句轻声的私语从远飘耳朵。

“哟，那是谁家孩，怎么画成这样？”

“现在小孩真是莫名其妙，觉得这样酷呗。”

林舜顺着路人议论的声音瞥过去一，吓了一大。一个女孩正在一边走一边梳，她涂着惨白的粉底画着诡异的妆，本来睛就大，又拼了命地往外瞄线，两只睛占了脸的三分之一，再上斑纹的橘黄衣，林舜想起了一个词——吊睛白额大虎。

吊睛白额大虎居然向自己走来。

林舜看着她变法一样掏面巾掉彩妆，蘸着矿泉梳了一个尾辫…三下五除二折腾一个清纯可的邻家少女。

很好看的小女孩啊，刚刚拭过的面孔洁白，在夕下闪着珠般的璀璨，架还没有完全长开，但是以长的比例推测，将来应该是个挑修长的姑娘。

两个人一路同行，直到走同一个单元门，下同一个电梯楼层。

吊睛白额大虎看看林舜手里的七七八八，警觉起来：“喂，你不会是…”

“林舜。”林舜笑了，把杂七杂八的东西归左手，伸右手去：“你是尧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