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看去，哈哈笑声来。

“问号！问号！”女生挥着双手大声叫。她应该还是个半大孩，残留着稚的嗓音已经喊到变声，乍一听上去，还有小小的耳熟。

“我。”莴苣又，很恭敬的，那个大莴苣杆差碰到乔先生。

一曲终了，三株蔬菜去拿墙角的吉他贝斯，大多数观众们嬉笑散场，早场演在这个城市还不多见，但甫一推就颇受迎，来的大多数是附近上班族，他们很多人为了避免通峰期，特地提早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上班，在这里小小放松全当晨练，心情愉悦地开始一天工作。

“我想下去看看。”她看似在征询丁建书的意见。

“带上隐草！”丁建书轻无名指，好了准备。

已经沸反盈天了。

“谢谢生哥。”莴苣一离开舞台就低着，脑袋上象有一座比萨斜塔。

乔先生听见门响，一转，略有些失态的“啊”了一声，这三只的造型太诡异了，打破了这位娱乐圈老手的心理底线。三个人一起冲他笑，不笑还好，一笑起来真跟闹鬼似的。

“问号”老板喊住了莴苣，情洋溢地鼓励“不错啊。”

丁建书无名指弹，边四周架起小小的虚拟空间，他一步一步地从两千米的空顺着阶梯走了下去。今天铁定会迟到了，丁建书小小懊恼，随之心平气和。他的妻原本就是一个风妖，能这么老老实实地居家过日，他已经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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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看过你们演，玩得不错。”乔先生开始说正事“嗯，你琴弹得确实好，

冰是梦城的一家著名娱乐公司，乔先生的名这附近几个场无人不知，莴苣犹豫了片刻，带着两个朋友走了去。“放机灵，多少是条路。”他轻声叮嘱说。

莴苣、菜和海参异常卖力地舞，尤其是中间那只莴苣，看起来像一只墨重彩的灵，他的每一个关节都像藏着一团小小的火，每一块肌都像长着一段弹簧，他和节奏一，节奏和整个空间一，所有人都在跟着他的旋律动…尤其是正中一个妆容很合的女生，她也把整长发都倒束起来，比那个莴苣的杆更长，更结实，她毫无章法地左摇右晃，个又矮，后的人看见的完全就是拖把。

“生哥，下个月真不来了。学校开学了，不好意思。”

“你们…你们哪位是杨问？”

乔先生正在仰欣赏墙上一副中堂，隶书写着“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十个大字。近年来文化风盛行，越是这乌七八糟的场所，老板的品味越尘脱俗。

“怎么样，下个月接着过来？我给你们加一个。跑早场的不好找，再几天，算帮我个忙，怎么样？”

老板摸烟盒，三支烟，各自扔过去。这老猾的家伙素来如此，反正铁定要走的时候，就显得特别够哥们够义气，莫名其妙地就要欠上一份人情。他很是惋惜地长叹：“行！不为难你们，哦，冰的乔先生要见见你，去吧。”老板指了指一间办公室。

“什么声音？”周小云是个好奇的家妇女。

舞池中心，三个人正在舞，看不年龄。中间的那个发染成绿，扎起来足足有两尺，脸上也涂了绿的粉，从眉到鼻梁到嘴，用油彩画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个造型实在太像一株莴苣了，本就是形神兼备。左边那个脑袋大概想成白，但鬼斧神工地倒腾一菜的白；右边那个上盘着趴趴刺歪歪的一大条，很像一只大海参。

“谁家的女儿打扮成这样，她家里人该多难过啊！”周小云欣赏不了这时尚的音乐，更对这群另类的年轻人不怎么冒。“糟了，今天老林父要来客呢。”三个特立独行的菜谱造型青年提醒了周小云，她连忙一溜烟儿闪开，尽一个家主妇的义务，准备材菜去了。

“我去了啊，你自己上班。”周小云一冲了下去。

下面是本市最大的一家酒吧，坐落于梦城中心区域，号称是全年三百六十五天二十四小时无休娱乐。隐草的效用只有二十分钟，周小云可不想这么蓬垢面地现在大家面前，自毁形象。她准备伸看一就走，早场演，哪会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