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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回会hua村群英打擂诛恶党异丐(4/10)

,究是江湖上的老前辈,受人敦请,情面所拘,于不得已,便和江明打手势令其稍退,独自上前,把手一拱,笑说:“雷老英雄,也向后辈赐教么?”

雷应见自己自十余丈远凌空飞纵过去,落地之就在他的面前,祖、江二人都是一样,只把目光注视自己,神不动,甚是从容,礼数说话又是落落大方,不亢不卑,越发心,便笑答:“老弟得有明传授,本领,又在英年,血气方刚。老朽少年时虽也下过些年苦功,如今年老,力日衰,早已荒废。常言老不与少斗,本无场之念,只为老朽父女受人之托,小女红英从小随老朽练武,适听老弟胜后之言,心稍不服,必过来向老弟领教几招。老朽只此一女,平日未免惯,老朽禁她不住,恐其年幼女,从未与人谈,初次上场,有什失礼之,如此随了同来,代为代几句。现在老朽就命她过来,一对一,陪老弟走上几趟。这位江老弟与老朽只作旁观如何?”祖、江二人俱知雷应和师伯叔们相识,不便言无状,闻言方想回答。雷应已手呼唤:

“英儿过来。”雷红英来势更快,声随人到,形一晃,便到了祖存周面前,更不答话,只说得一声:“请。”俏生生立在当地,双手拱向前,作势相待。

祖存周本没心和女手,无奈来得甚疾,未容答话,已自场,说不上不算来。

又见雷红英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秀眉带煞,双目嗔,英姿飒,望着自己,颇有鄙夷之,心中未免有气,自来又未和妇女对过面,仓促之间没了主意,脱了一声:

“请。”雷红英更不客气,左手当,往前微推,使一个虚招,跟着左一躬,右一蹲,步连环,起右手,一掌迎面打去。祖存周无法,只得回手招架。江明在旁,也因雷应与本台诸老相识,话又客气,上来便声明和自己一同旁观,不便叫阵对敌。先想:

雷老颇有名,自不斗,却令女儿上场,祖师兄武功极好,又剑术,如凭真实本领,便自己和黑哥哥也未能打得他过,如何能是敌手?一个女人家,要是当众丢人,多么羞耻!方自寻思,及至定睛一看,那雷红英的武功竟不在祖存周以下,这才真叫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到急,哪还辨得手足招架,只剩一红一白两团人影,星掷,上下分飞,在台上去,看得三面台上人们俱都目定神呆,连个咳唾之声俱无。

自来惺惺相惜,何况对方又是一个艳如的少女,祖存周虽是正人君,毕竟人非铁石,不能无情。初手时,心还烦厌,暗骂:“雷老没有家教,把未闺门的少女和人比武,当众抛面,一个小女,还不两三照面就倒?”心虽鄙弃,仍存忠厚,手底留情,只想到为止,使其知难而退,不令难堪。及至四五回合过去,才觉对方虽然女,武功实有功夫,并非弱者,并且下手还辣,毫不容情,好生惊异,不禁也鼓起兴来。暗忖:我念你父和诸老辈相识,不肯过分,你偏不知退,且叫你尝个厉害!

于是双方都是聚会神,架隔遮拦凑已极,打了一阵未分胜败。祖存周渐觉此女能练到这好武功,使受重伤未免可惜,便不肯再下杀手。雷红英却是练武多年,初次场未免好胜,上去便用全力,恨不能将敌人打倒。毕竟女气力稍弱,祖存周又是剑侠门徒,练就气功,时候一久,无形中占了上风,雷红英纵不被他打倒,也早吃亏,如今有了才之念,这一来,两下恰又扯平。

雷应先见女儿武功不弱,虽暗怪她不该屡用杀手,想制敌人死命,一面却是赞,掀髯旁观,只是微笑不语。及至时候一久,看对方只纵跃如飞,却是气稳神旺,一丝不见慌,始终一样,女儿已成了力应付,鬓角见汗,内行人里一望而知,况又父女关心,情知再打下去非败不可,有心上去相替,又觉不好意思,表面镇静,心里好生着急。遥见西台,祝三立、葛鹰等二人正望着自己,微笑,分明心事已被看透,只男女双方能打一个平手,这事便有几分希望,否则女儿天好胜,小败尚可商量,如真当众丢丑,必把对方认作仇敌,决不甘休,如何还谈得到婚姻之事?偏生双方都是铁石心,只郎才女貌,谁也没有垂青之意,直似夙仇相遇,下起手来又辣又狠,毫不留情,都恨不能一下把敌人打倒才对心思,照此情形,迟早必有一伤,并还是女挫败居多。正在愁思,想不起什好主意,忽见祖存周势突变,迥不似先前猛烈,也不再用重手法对敌,看那意思,好似不愿下手伤人,只想耗到对方力竭神疲知难而退之状,心虽为之一宽,可是敌人这类打法,守多攻少,势更严密,无隙可乘,胜他已不可能;再看女,也似看对方心理,有些情急,气得粉面通红,不住把家传绝技,狂风骤雨一般朝对方猛攻上去,可是一便宜也得不到,知非打到力尽疲不可。想了又想,还是乘着双方胜败未分之际,喝止比较妥善。刚想好一话,未及开,猛听一声叱:

“住手,我有话说!”跟着人影一晃,男女二人便自分开。祖存周笑:“不打最好,还是叫蔡乌另换人场吧。”

雷红英把气一匀,忍住,喝:“你少发坏!谁还怕和你打不成?我因这等打法一时难分胜败,不如换上兵刃,你死我亡,来个痛快,你意如何?”祖存周见她香微微,满面嗔,越显妩媚,心实不忍伤她,笑答:“你我无仇无怨,何必分什死活?

实不相瞒,你我功夫差不多,再打也是如此,没的耽延时候,还是请和雷老前辈回去,换人另上为是,我认输如何?”雷应最好不打,也过来接:“既然祖老弟相让,女儿暂且回去吧。”雷红英:“谁要他让?这厮大已诡诈,正经动手,打死我也情愿,他偏和我鬼混,想使我力乏丢脸,他还假充好人,我非和他见个真章不可!胜败未分,便想不打,没有那么便宜的事!爹爹把枪给我。”随说,手伸,便把雷应肩上斜挂的一个摘下,将袋中所藏的三截双锋钢枪取了来。

祖存周见那枪只有寸许细,长约七尺,两俱有尺许长枪尖,中有金环束,不用时可三截,折叠一起放人袋内,用时一抖使成直,通纯钢打就,光耀,形式巧,甚是锋利,知此枪能刚能柔,暗附钢簧,不特每截俱可曲折如意,中有一枪尖还是活的,内藏一金打就的细链,用时把另一的机簧一扳,那半尺长的尖锋便和弩箭一般,由镶嵌金环之金链,飞来,用完仍可缩回接上,收发自如,专破内家气功,并打人要害,中间三截又是逢便拐,端的是件最厉害的兵刃,乃明末一位武当名家巧心制就。以前并无此,但非武功绝的能手也不能使用,不知底细的人遇上非为所伤不可。自己还是未来金华的前两月,在师父家中,见到南岳来的一位师执铁指仙人程山老,随来二徒,中有一个名叫熊英的带有此枪,它式样巧,曾与领教,得知底细。当时用剑和他试斗,悟许多解数手法,自信足可抵敌,否则这类并用、中间还兼藏暗的兵刃,多好武功,稍不留神也要吃它大亏。此女小小年纪,一个女,能有这武功,又看各方情面,不肯伤她,她倒使这么恶辣的兵刃,情理难容!好在此枪杀手俱都知悉,且看她如何施为。真要一意寻仇。想拼死活,就不伤她命,说不得也只好给她一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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