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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回志苦情真长路遄征急友难言(8/10)

一同伴,已然送礼先来。我探他实是钱应泰门下,有些不实在的话也未究。他又说师父与你情甚厚,这才起意拿他。我弟兄们装着从人脚夫,意到此一试。如能因他得见固妙,否则到了明晚,客多人,再不能下手,便放上几把火略怨气,回与师父商量,再想法报仇。琨实是新近相识,事情与他无。你虽救过我弟兄的命,但是父母之仇不共天。今日你虽放了我,此仇终于必报,将来不能得手,怨我所学不。万一得手,我也决不想活,必以一死谢你,也决不伤你家人好了。还有我大哥因你救命之恩,父仇难报,已然披发人山。今日又知此事,我弟兄为报父仇,均未娶妻。这是我三弟洪亮,那你告他,最信你话,请对他说。既落你们的手,放否和事后为难,一任尊便,我洪明决不皱眉。但今日话已说开,报仇之事是我主动,以后也由我一人下手,决不要他人相助,与我三弟、琨和同来诸人全不相。是好的,容我三年,他不寻我,我还寻他呢!”

还要往下说时,旁立小童已忍不住,对莫全:“爷爷莫信他的话。那琨小贼最可恶,明明是他同党,他偏说新认识。二叔曾见他们在竹厅,背人你哥我弟的,鬼鬼脑偷偷商量见爷爷行刺。就刚才门时,孙儿还见他两个递、打呢。如今事败,怕三爷爷不饶他们,知爷爷厚,想开脱他兄弟和同党。言巧语,想哄哪个?洪明、洪亮说为父母报仇,还有可说。最可恨是琨这贼,想害人没本事,已经该死,连骨气都没有,就三爷爷饶了他,孙儿都不能放他好好走的!”莫全笑喝:“小娃家晓得什么?我已答应放他们了,他所说真假。不过你三爷爷正气上,离开这里,别人不说,他三个休想活命。你和陈应龙把他们领到后面石屋中去暂住一日。过了我的生日,或是和你三爷爷说好,或想别的法再行打发好了。”

琨己尝过小孩味,闻言自料难犹未已,也不暇再顾颜面情,扑地跪倒,哀告:“老前辈在上,小辈实是奉了师命,千里远来与你老人家拜寿。不料同伴师弟陈业讨好先来,闷坐店里,久候不归,因而受人愚人不得。”莫全:“那你师父到底是谁?”琨以为乃师偌大名望,与莫老至少也是神,总有几分情面,便答:“家师实是钱应泰。”莫全笑:“你这小崽太没息了!自作事自当,我已答应放你,怎到了真人面前,还接二连三他说假话?似你这样行径,连我听了都有气,无怪乎小孙孙们容你不得了。昨天果有一陈业,乃我老友遣来,那人虽然年轻,甚是老诚忠厚,我很喜他,何曾说有你这样师兄候在店里?至于你说那师父,休说他因听了枕边之言背信忘义,辜负萧隐君成全意,约人同往北天山寻仇,还未上山,便吃狄家两个后辈女客淳于姊妹,一个对一个,将他制住,所约帮手的飞剑也被毁掉,如今同在哈密郊外庙中养伤,不知我有寿之举。即便他在江南,也决不会前来与我拜寿。他那对狄遁前日来此,倒是住在这里。你这信胡说,倒是何意呢?”

琨因莫老和易,没说钱应泰因何不会前来,闻言惟恐莫老认他是洪氏兄弟党羽,惶急羞愧之下,只顾证实前言,也未思索,便没分辩:“家师去往北天山未归,也是实情。后辈和陈业实是仰慕你老人家威名,又因有事奉求,故此假名拜寿。如有虚言,任凭老前辈从重治,决无怨言!倘再不信,陈业此时必然尚在宾馆,唤来见面,一问自知。”莫全略一寻思,问:“陈业有一结义弟兄名唤钱复的,你可相识么?”

琨觉洪明暗中用手了他一下,也未理会,仍脱:“那是家师心,偶因一件不相的事,误犯了女丐四姑的侄儿苗成、苗秀,约往比斗,先吃苗秀打伤。去时遇一白发白眉老,因不知他是谁,没有行礼请教。老生了气,将师弟钱复擒去。

经人指,才知那老便是江湖上有名的金神猖查洪,只你老人家能制他。恰巧后辈们正商量要来拜寿,一举两便。也是师弟陈业存有私心,他不令我同来,我一人守在店里,才有这场是非。”

还要往下说时,莫全眉一皱,先低声自语:“这就是了,差又受人骗。”随唤孙儿往宾馆中将那陈业唤来。小童闻言,且不起,悄问:“陈世哥人很好,莫非他那事爷爷就不了么?”莫全微愠:“我生平最恨人骗我。以德报怨,君所为,也非不可,但那厮师徒行径太可恶了!这等人正该绝后,不找他已是便宜,如何还他事?快唤陈业去。”

小童恶狠狠瞪了琨一,低骂:“不要脸的臭狗!自己不是东西,还累别人。早晚遇上我时,叫你好受!”边说边往外走去。琨觉莫全祖孙气不佳,方自寻思。莫全朝琨看了看笑:“你这人品行心术、本领气骨无一可取。此番回去,务要痛改前非,才能立足人世呢。你师弟为老乞婆与查洪所困,我已答应陈业,过了后日前往相救。

也是你没有义气,不明事理,白累陈业千里远来。如非我念在他老友所差,还要给他吃小苦,不是你私心所误么?我虽不知底细,听你二人昨今两日之言,分明他对你有难言之隐,不令同来。你偏想分功讨好,同来了又不安分,将他机密无心,反倒说他私心。我免去一番跋涉,钱家余孽却吃苦不少了。”琨这才悟,陈业此来并非打着钱家旗号,所以不令同行。听莫老之言,分明与师有仇,先已应允往救钱复。因己走,听钱家独于,忽又中止。好容易得有救星,这一来竟为自己所误。再受莫全一顿训斥,不由愧汗集,在自愁急,无计可施。

莫全也不再理他,又问洪氏兄弟:“你那随来诸党羽俱已被擒,虽因问供时受苦楚,俱未受什么伤,养息些日便可痊愈。我那老友念在他们都有,本是为友义气来犯险难,并非主谋正凶,又都吃过苦,想必也能容让,你弟兄二人必不宽容。除了依我,更无活路。如真不愿在此留这一二日,我也不能勉,随你们便,总之我心已然尽到,此去如有失闪,休埋怨我小气。”洪明、洪亮互看了一,同声慨然说。“我知你所说俱是真话,盛情心。我们此来跌翻已是没脸,怎再托庇仇人字下?被你擒住,杀剐任便。不放由你,既肯容我将来再报前仇,只一说放,立时就走。老叫容我不得,我们也明知他的厉害,姓洪的此去如若相遇,便死也须一拼。人都有生有死,谁还怕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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