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一回舐犊情深空山强侠女原鸽念(4/10)

近,忽然改作不去,暗中留神回顾,有一使女正往前急走,知她去向姜氏送信,说己不去,一定挨打无疑。忙把预行约定的丈夫喊来,一同飞步前往窥视,以证己言不谬。那地方相隔打场甚近,骤不意,事无人知,使女都早遣开,自料这次定十拿九稳。谁知姜氏比她更鬼,除买通她房中使女,一得信便即赶来报知外,还恐突然闯来不及防备,每次相打,都另派有一名贴婢藏伏在隔院假山上面,金红人还未到,早被望见,把平日放惯的鸽放起,立即警觉。这两报信人俱用暗号报知,无一近前,金红如何知晓?这次姜氏改变故伎,不单打是,还对绍祖一招一式的细心解说,应该如何防御,如何攻,何者为对,何者为非,叫人看去,真比老师教徒弟还要尽心得多。

金红一见,便知自己又上了她当,方自气恼。偏生那不争气的儿挨惯黑打,怀恨在心,见姊姊今日忽然改打为教,不但不屑从学,一未听去,反想借着她手迟缓,乘隙报仇。借着姜氏说话比喻之际,冷不防上用力一拳,底下跟着又是一脚。姜氏早已暗中留心及此,故意挨他一下,立时跌倒在地。可笑绍祖还不知趣,大喝:“我教你这不识羞的母老师,挨我一顿好打!”说时飞纵起,扑将过去。姜继尚见儿女过手指,方觉有趣,一见儿乘姊不备竟动真的,不由大怒,大喝:“狗东西!你敢打你姊姊,我要你命!”声随人起,当先飞纵去。金红知中人诡计,要吃乃父毒打,一时情急,也抢纵去,法终不如姜继尚的快。绍祖早吃打了一下嘴,当时起。

金红又疼又急,一把抱起儿纵过一旁,气得说不话来。姜继尚大喝:“没息的狗东西!”还待往前追打。姜氏早装作护痛纵起,抱着继尚的,直喊:“兄弟和我过手玩,爹爹打他什么!”金红见她用计暗算,又充好人,颤声指:“大小,你真得好,我佩服你!”继尚益发大怒:“他姊姊如论本领,明比他,好心好意教他,不肯用功,又不服善。自己亲姊姊,有何仇恨?却乘她比教手法没有防备,暗下毒手,打倒在地,还要赶尽杀绝,赶上毒打。这些事我都耳闻目睹,你偏心袒护已大不该,还要冤枉我女儿么?”

金红因来时亲见使女报信,以为姜氏必是料定自己还来,故意如此作,只要把那使女唤来拷问,便可将姜氏谋一齐透。闻言勉把怒气压下,冷笑答:“我不错,实在不忿我儿挨人的冤枉打。因为年轻好,又不认账,常年吃亏受气,来主张公

无奈这位大小太聪明了,每次都未被我捉到。可是今日天网恢恢,会有真赃实犯落我里。你只见前,自然难免怪我儿。你先不要急,我定还你父女一个公就是。”

姜氏闻言心中暗笑,表面仍冤枉气极之状,一言不发,珠泪直。继尚见状,一面安女儿,怒冲冲答。”任你说得天坠,我总见是真。你如说不理来,我决容他不得!”金红冷笑“那个自然。”随转问姜氏:“大小,你得好事:

你兄弟年纪轻,多不好,也该看在你爹分上。你日常借练武打他,却叫小丫代你巡风。

今日本要打你兄弟,因有丫阿桂给你通风,知我和你爹要来偷看,改充好人,假装教你兄弟手法,故意破绽。你那没息的戆兄弟平日吃你苦太多,不知你这当姊姊的,自己打得不兴,还要借你阿爹的手打他一顿好的,以为可以还你两记,才上的当,是与不是?天日在上,年轻人开正在好的时光,须莫要红白牙的瞒心昧己呢!”

姜氏闻言,装作气得周抖,泪颤声说:“女儿和弟弟当时过手,原是想这样大家可以长,几时在存心借此打他?还有娘说的话,简直连女儿都不晓得。

女儿因昨晚伤风,不大舒服,适才还是弟弟前来寻我,再三要我比武。刚来此地,练了不多辰光,除女儿和弟弟外,不曾见过第二个人到来,怎说丫报信?又是什么假装破绽,好害弟弟挨打。女儿因弟弟不肯服善用功,说他几句,动手时,彼此难免破不开,那是常有的事。不过弟弟人很有志气,从不肯瞎说赖账。娘如不信,可当面问他,看有丫来过没有?”金红冷笑:“你答得真好!”一面声命人去喊阿桂,一面拉着绍祖的手,忍泪说:“乖儿,阿娘因是晚娘,从不肯落人闲话,以致我儿受尽欺负。

我知你好,让人僵住,答应在先,宁甘吃苦,不肯赖账。可是你要知,娘为你不知生了多少闲气,着了多少次急!人家欺负我母,娘还闹个偏心,差没伤了多少年夫妻的情分。我也不要你帮我作假,只要实话实说,让你那糊涂阿爹晓得晓得,我连重话都不说人一句。只要你躲开,少吃拉倒。今日脸闹翻,你再上人的当不肯实说,娘气苦难伸,还要人不来?你看值得么?”金红说了这番话,满拟儿于说实话,即使丈夫不肯信,总可借话下台,免却儿一顿好打。绍祖偏秉着乃父遗传直情,不肯说诳,闻言气忿忿的答:“我和姊姊过手时,谁赢的时候都有,不过她占上风时多。她比我,赢我不难过,只不应该占了上风,每次总要说上许多闲话,她又不是我的老师,谁能服她!至于每次过手,我两个都不愿丫们看。姊姊说,我两个是姊弟骨,谁输了不要,不能叫外人看了失面。今天才打不多一会,更连一个走过的人都没有见。”

姜继尚心存先人之见,闻言越当女儿对兄弟纯是好之意,不是挖苦,是意在激励,并还恐兄弟打输了失面于,连丫都不许在侧观着,有时还故落下风,以提兄弟兴趣,用心周密,无微不至。妻还要说女儿诈不好,真乃活天冤枉!有心数说一顿,继一想:“多年恩,从未反目,今日由她儿里证实她所说全虚,已够难堪,再把脸扯破,不特夫妻参商,女儿日后益发难。虽不是她亲生,名分终是母亲,何况耳目相待,也无什不好之。女儿年长,不久也就嫁,只自己拿定主意不听闲言,便不致有什亏吃,还是给妻留面于的好。”想到这里,故意对姜氏:“你兄弟虽不用功,你挖苦他也是不该。自家骨,和才好。你娘不愿你们相打,以后两人不许再过手了。绍祖再不用功,留神我的鞭!我还到前面有事,你母姊弟三人各自回房去吧。”说罢,不回转就走。金红先见儿说时,丈夫不住冷笑,脸上气不善,暗恨太不争气。明是这样,也应改个话,何况实上人当。以为这顿打必要挨上,自己反正没脸。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