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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二回力庇凶顽辜恩乖至谊心惊(4/10)

人声未动,便把祸患无形消弭,便是随意有几人场,略施法力,便使敌人全数形神皆戮。前后好多起,凡是当场发动的,仅仅逃脱了一个女仙于娲和晓月禅师。那还是机缘凑巧,命不该绝,主人存心放逃的,否则一样同归于尽。

凭着数十针,济得什事?一旦手,首先人就无法遁将去。幸亏二恶徒去时首先发现克星中最厉害的一个百禽人公冶黄正在当场,井和散仙中最负盛名的大方真人神驼乙休常在一起,看那神情,好似受有主人之托,对于会中之事,比谁都要力关心,每有什事发生,都有这两人主动主持。想起乃师暗示,遇此两人,不可妄动,尤其对公冶黄预存戒心,未敢发难。又以仙景灵奇富丽,无异瑶月殿,人酒果,无一样不是生平未见,这等旷世难逢缘福,自不愿白白辜负。何况主人又极宽大,来者是客,不咎既往,只要不扰害,便可随众仙宾一享受。又怕又钦羡,心情大为摇动,竟然绝了邪念,直享受到了会终人散,方始恋恋而去。

红云白用了一番心机,但事前有话,不能怪责二徒。盛怒之下,把心一横,立誓即以所习旁门创立教宗,从此广收男女弟,传授量尤三盘经。因有上次长眉真人代师行诛那一番挫折,有了前车之鉴,略存戒心。又知近年峨眉派正在发扬光大,凝碧五府开辟以后,有法力的门人纷纷奉命下山行,而各异派中人因知对方一长老正在闭清修上乘仙业,这些门人资质虽好,俱是未学新门未久,能有多大法力?均想乘此时机加以剪除。哪知这些门人年纪虽轻,俱是屡世修积而来,福缘甚大,得天独厚,又是玄门正宗,只要门经师长一传授,立时领悟玄机,类旁通。并且凡是奉命行之士,必需经由左元右元两所设的火宅、十三限两玄关通行过去,始得下山。而平日仙缘遇合之奇之盛,更是从来未有,至少每人本门飞剑以外,都持有一两件奇珍异宝,妙用神奇,威力甚大。异派中人一与为敌,十九遭殃;即或暂时占得上风,无如对方人多势盛,各有胜人的法宝利,结局仍是或死或逃,无一人占过上风。红云才知量尤三盘经虽然厉害,毕竟对方势大。而自己的门人品类又不齐,收时多由一时心喜,自恃法力,造就,无什真好资质,怎么考察,也觉相形见绌。

开山伊始,红云惟恐措置不慎,又蹈了各异派中人前辙,尽一心想寻峨眉派的晦气,却不似以前放纵,在未明张旗鼓发难以前,上来颇知隐忍自重,不特不许门人无故结仇生事,并还重订规条,严令遵行,以免误事。以红云那等天生乖僻刚愎之,这等行径,用心可谓良苦。原想使门人尽得她的传授,把妖经练到功候,突然发难,一举成功。谁知门人不争气,大都浅率躁妄,所习不过十之二三,立即夜郎自大,目中无人,背了师父,任意横行惹事。红云素有徒护短之痹,每次知加责罚,犯过的人若一哀求,别的恶徒再一告免乞哀,也就放过。几次以后,众恶徒看明她的心,越发胆大,到树敌作恶,无所不为。

日久成习,红云转倒不以为意。不消多年,便惹事来。终因作恶大多,被峨眉派后辈中几个能手在太行山上将恶徒所设妖阵破去,诛戮了一多半。双方仇怨越积越,每次自然都是峨眉派获胜。终于红云也被迫了两次面,而互有胜负。红云还不服输,意施展邪法,发动量尤三盘大阵,用所炼混元毒雾与敌人拼一死活。后来看这些峨眉后起之秀本法力已极,内有十余位最杰的,如三英、二云、七矮、四大弟之类,差不多均持有前古遗传的仙府奇珍,一到势急之际,互相应援,合力夹攻。红云师徒纵不致败,也奈何他们不得。稍一疏忽,便要损伤党徒,毁坏法宝。

另外还有好些久负盛名的老前辈受峨眉长老之托,随时相助。最厉害的如神驼乙休、嵩山二老、百禽人公冶黄、一真大师、青华瑶憾,以及禅门中的白眉禅师和门下弟李宁、朱由穆,还有神尼芬陀、杨谨师徒、神尼优昙、玉清大师师徒、寒月大师、一音大师,以及小寒山神尼的弟小寒山二女谢璎、谢琳等,都是每遇有事,各自量力而来,从无不解之危。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自己尽邪法,因为,不肯下人,仅有二三好友,尚是前生的同。而且这几位友安分怕事,近数十年来红云勤习量尤经,彼此志趣不投,踪迹日益疏远,渐渐断了往来。以致红云除了门人和一些附和她的党徒,形同孤立。她怎么苦心盘算,也决不是敌人的对手。总算比以前见机,一党风不顺,受了两次小挫折,对方看在申无垢和天缺的情面,除遇上恶徒不肯饶恕外,对她却手下留情,不曾乘胜穷追,寻上门去。然而开山收徒没多年,又几乎调残净尽。红云当时无奈,只得收拾残余,封山闭,严禁门人外,暂免与敌争锋。可是中所蕴蓄的怨毒也越来越,只是敌人太,奈何不得罢了,此恨终究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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