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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回无意相逢石玉珠班荆成宿(8/10)

酸。方问木瓶藏在哪里,桓女低声答:“本来藏在之下,女儿死时自会现,日前因见婴儿机警,镇日在怀抱之中,恐被看破,乘她初生正在养神,双目未开之际,偷偷向胁下创之内。那地方乃婴儿产生之,不比前原是贮藏克敌宝的所在,曾练仙法,可以收合由心,为此还多受了一苦痛。但是隐秘异常,婴儿万想不到。这乙木灵见了大风即化乌有,五行均不能沾。虽它有本桑瘦制的木瓶可以封存,不致见风透气,瓶外仍须时常温,又不能用火烘它,除借人温别无他法。

否则她已有生疑,如何还肯离开一步?不过那木瘦瓶,女儿骗她已在抵御天灾时连同法宝一齐消灭,所以服了灵以后,务须缜密收藏。此瓶虽是木质,火不能化,寻常五金所不能折。再者还有明目灵效,哪怕多年替目,只须将瓶盛了泉,洗几次立可重明,毁了也是可惜,最好装一瓦坛,觅一僻远之地底,等他年婴儿成长仙去,再行掘,永为传家之宝,济世救人。只要她在日,却不可使她看见。”

桓女说时,上衣已全脱去,边说边将手指向胁下连划。产儿创本早合拢,只剩下一条半尺来长的红印。桓女划了十几下,倏地咬牙皱眉,手指往痕中下去。桓氏夫妻看她痛苦,方要拦阻,只听嘤咛一声哀,一个两寸来长、寸许细的木瘦瓶已应手而。桓女颤巍巍递给母亲,神情好似痛楚已极。跟着前了两,当中忽然由凹而凸,迸落下一粒形似桑椹之。桓女一手接住,用掌心握向创之上,往上搓了几下,创重又合上,血均未

桓女事完,息着将瓶要过,对父母:“瓶中灵共有九滴,一滴可延一甲的寿命。乘女儿在世时看着服了,不过是有一人多服一滴。”说罢,便请父母同立面前,将瓶上木揭开,瓶先对着桓雍的嘴,微微一倾。桓雍猛觉一滴甘洒向中,顺津而下,当时甘芳满颊,心朗,神智为之一清。桓妻服了也是如此。似这样了四五次,算是桓雍多服了一滴。服完将瓶给桓妻收藏,又嘱咐了一番,才把婴儿唤来。

婴儿虽是灵慧绝,毕竟初生数日,稚气犹重。桓更善于引逗,特意引到田场、草地、菜圃等,向她一一解说各项用途,故意延挨,所以去了半日,一未起疑心,如非着人去唤,尚无归意。桓女见她没有盘问,颇自欣。桓母乘空,先照女儿之言将木瓶偷偷带,寻一僻远之埋好。夫妻二人经过女儿再三譬解,也不再像前些日那么伤心,只把后事从优布置,一切停当,静候数尽。

当晚桓女请父母兄长不要她屋里,自和婴儿低声密语了一整夜。次早日,才许家人去,告知父母,自己正午便要死,千万不可悲伤,否则无益有害。这些话原说过不只一遍,桓氏夫妻见事已至此,只得依她,一应了。桓女然后对兄长说:“婴儿是神木寄,并非真实生女,暂寄居我家十余年便即仙去。只要不怒她,这居停之德终有以报。父母也许只享年,哥哥似有夙。昨与婴儿同,相甚好,大意料,想是有缘。此后务望诸事容让,但能办到,即随所。最好拼着这十多年的光,日常陪伴她,不要离开,以免走远,与外人相近,生事来。昨夜我已再三托她对你格外垂青,能如妹所说,必可得她不少益。”桓自然极应诺。

婴儿明知生母将死,一没有戚容,只赖在乃母怀里,仰着一张满是皱纹、形如老妪的丑怪嘴脸,嘻嘻直笑。桓知此女不好置,乘妹未死以前和她亲近,便守在旁不时摸说笑。婴儿近日益会人语,每当桓她,睁着额上三只光青荧的怪,也是有说有笑,颇为亲近,只是不让他抱。桓方愁她少时母死,万一死抱不舍,休说妹遗言不可制,这等天生神力也无人制得她住。

易过,一晃便到了午时。桓氏夫妻只此一一女,看活生生一个女就要死去,任怎制,心终忍不住悲痛,诚中形外,不觉现在脸上。桓女一,见时已迫,忙:“爹娘如不能听信女儿之言,便请去,只留兄长一人在此,免致两误。”桓氏夫妻总算服了灵之后长了好些机智,看女儿神凄惶急迫,料知关系重大,互相劝诫,极力笑,将悲容掩去。桓女见母不舍退,心终愁虑,惟恐见了自己死后惨状,忍耐不住悲苦,意再加力劝,勉挣扎。无如数运已终,血髓全枯,终于支持不住,只声急叫:“今日一有哭声,便遗全家后患,千万大意不得。”说到末句,声音越厉。倏地自起,直立榻上,全用力一挣,嚓的一声响脑爆裂,由上箭一般青气,在室中略一盘旋,穿窗飞去,壳已然裂成两片,想系修炼功浅,婴儿不曾炼成,血髓已枯,难再生存,气闷在里,无法窍,只得震破天灵脱投生。去时把余力全数用上,势猛急了些,不特五官七窍俱是裂,全脸也都成了裂,一只珠更突眶外,死状端的怕人。

婴儿本在母怀,原极依恋,及至桓女快死以前,忽向乃母叫了几声,径向桓扑去。

知时已至,忙即接住。刚抱过手,桓女说完末两句话,便已死。桓雍父尚能守着前诫,勉抑悲思,故作无事,桓妻终是女,如何见得女这等惨状。又见婴儿看乃母为她惨死,竟如陌路,毫未动容,越更悲愤,虽未放声大哭,泪却滴滴将下来。等桓想起避讳,将婴儿脸抱向外时,已被她看在里,不禁心动了一下。当时无甚异状,也就放开,不以为意。

桓妻经丈夫一再作示意,才泪忍住。桓雍知女儿言必非妄,恐生事端,好在棺葬俱早备就,一面劝住妻室,一面忙去唤了人来赶成殓,桓女晚便即沐浴换了新衣,上裂虽多,并无血迹,仅略有淡红。当下由桓妻用手中轻轻将两回眶内,拭了拭脸。不消片刻,装殓停妥,钉好棺木,抬屋去。崖腰老桑之下,已掘好,用长绳吊下棺木,立时埋葬。葬时婴儿却要随往,仍由桓抱持,在崖下站立。婴儿见众人忙碌上下,似觉有趣,时发丑笑,东张西望,神情并不专注。

那老桑生在崖腰之中,因树越长越,年岁久,崖撑裂越大,石土逐渐崩落,树下面现一个丈许大小的。桓女预嘱平葬,不要坟,埋须靠石

自己魂已往投生,这臭无须珍惜。只那一滴残余的灵灵气尚在,异日葬生一小桑,便是所化。生尸之内,万一将来家中有人病危,可背着婴儿将桑掘倒,将主由尸,捣敷服,立可起死回

这时刚把土平好,婴儿忽似有甚警觉,想往崖腰上飞去,倏地由桓手上一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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