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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掘眼问供扼项复仇耿耿孤(5/7)

被他寻到,不先下手将他除去,后患无穷。”一边躲闪,一边早把弩箭取了一箭,却未中。报仇情急,近来又学会了些刀法,一把刀使得泼风也似。文叔手无兵,只有躲闪,连第二枝箭都发不去。似这样在楼底下对打了一阵。

文叔自从在死贼怀中取得宝珠,便悬在前照亮。这时看见手上也握有一颗宝珠,忽生一计。乘着刀到,往旁一纵,就此将前宝珠摘下,揣怀内,轻悄悄闪向楼后面。天还未亮,楼底更是昏黑,二人俱凭珠光照看。正追杀间,前突地一暗,再打文叔,已无踪影。所持宝珠只照丈许方圆地面,楼林立,地势又生,怎能查见文叔所在。正急得骂,文叔已悄悄跑楼底,取了一长索,好活。重掩到后,冷不防甩将过去,一下中,奋力一拉,跌倒在地。文叔赶扑上前,将刀夺去,捆了个结实。

本难活命,幸是文叔狡诈多谋,意留个后手。将夹到以内,探明邑王诸人果未偕来。匆匆舍了,跑过楼去,取些雪块放在大雪橇上,往另两条路上各驶老远,故意两路橇迹,以为疑兵之计。然后回到里,取些酒吃,并威迫利诱,教了话,令他折箭为誓,再行放走回去,依言行事。谁知忠义成,复仇志决。先用假话回话,答应得满好,把酒骗了下肚。渐渐挨到天光大亮,又要文叔将他放开,才肯折箭赌咒。文叔虽急于想得灵姑等人宽恕,毕竟要比心思细密,表面答应放他,却暗自留神。偏是心急,不等绳索解完,便扑上前去。二次又被文叔绊倒,绑起毒打,拷问吕、王诸人对他到底是何心意,有无转圈之望。知已被看破,决无幸理,一味恶骂,被文叔打得遍伤痕,始终不发一言。

文叔无计可施,正想杀以忿,忽然答应降服,任随意旨行事。文叔恐其反悔,先教少时同见主人,可说匪还有两名余党,一到便被擒住毒打,看送命,多亏文叔解救,刺杀两贼。教完,等把话学会,没甚破绽,又教他赌了重咒,才行解绑。

哪知恨他切骨,不惜应誓,以死相拼,仍然是诈。文叔自信气力较,山人最信巫神,在重伤疲乏之余,以为不会再差错。绑索缠得又,解起来费事。刚把的绑解掉,早等不及,手握断箭,照准文叔咽刺去。文叔知上当,已经无及,百忙中使手一挡。无巧不巧,竟被刺中左目,将睛划裂,连珠带了来。文叔痛极恨极,待要纵开取刀时,绑还未脱,情急拼命,生死关,怎肯放他纵起,早把断箭弃掉,伸双手顺势扑到文叔上,两人扭结起来。文叔虽较力大,无奈一新瞎,奇痛攻心,骤不意,落在下风,手忙脚又是不顾命地横,无形中占了胜着。

二人在地上扭来去,恶斗了好些时。文叔血过多,渐渐力竭,加以满脸鲜血,连另一只好也被蒙住。像疯一样,连抓带咬,势绝猛急。文叔不能缓手揩拭睛,微一疏神,被双手扼住咽,死命一扣,当时闭气死。疲劳重伤之余,经此一来,把余力用尽,一阵,臂酸手麻,也跟着累过去。

的耳目最灵,先在空中盘飞,遥望三面橇迹除此路外,另两路止都是旷野,俱觉不似。后来看见危崖有,飞近一听,闻得吼叫之声。冒险飞人一探,二人恶斗正急。忙把灵姑等人引来,文叔已为扼颈而死。

这一日夜间,刺激受得太重,缓醒之后,神志尚且昏迷,只惦着与文叔拼命,还不知仇人已被自己扼死。起初误认灵姑是文叔,跃起便抓。及被玉渊一脚踹倒,忽见文叔在底下压着,迷惘忙中,死命抓文叔死尸,不肯放松,什么都未想到。后来灵姑连唤数声,又过去拉他,渐渐明白过来。抬一看,灵姑和张、王三人俱都在侧,同时仇人已死,不由惊喜集,舍了死尸,便要起。无奈敝,足麻,如何立脚得住,一歪,几乎跌趴在地。灵姑忙伸手将他扶住,取把竹椅坐下,先不令他说话,命王渊倒些与他喝了,着实安夸奖一番。等他神志稍定,方问前事。本极敬畏灵姑,得了几句奖勉之词,主仇已复,好不志得意满,心大放,吁吁说了经过,依了,还想把文叔人心取回去祭灵。灵姑因父亲他年仍要回生,并非真死,不愿行那残酷之事,执意不允。好在现成崖,正好埋骨,便任其弃置内,不再移向外面埋葬。

事后查,有的还多了好些来。只是贼村鹿栅早被雪埋,寻不到一只活的牲禽。当下先将中各运回楼内。贼村雪橇大小共有八架:内中两大四小,俱被贼党来往玉灵崖,遗留未回,现存只有一大一小,大橇还有损坏之,长路运尚须修理。众人所乘之橇也是一架小的。计算贼村诸,若全运回玉灵崖,如照两人一架大橇驶行,少说也须二三十次,始能运完。

正商议间,灵飞报说已发现牲畜藏。众人随往一看,原有鹿栅矮屋本是依崖而建,后有一矮门,门内有一个大崖,所在牲畜俱藏内。众人先见栅场冰雪堆积,只有一排矮屋雪坑底下,外视空空,没想到木板上还有门通着后崖,故未找到。灵姑见内家畜仅有限几只,余者想已被贼宰吃,只有鹿最多,不下二百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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