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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掘眼问供扼项复仇耿耿孤(4/7)

要走,那贼忽然好笑:“老狗,先莫喜。你以为这样,就可瞒了你的狗主,跑去先偷东西么?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说的话并不假,但那许多金银财宝,只该便宜你狗主;凭你这老狗,也受用么?”怒喝:“是什么原故?”那贼冷笑:“这条路又远又难走,加上冰天雪地,便白天走都艰难,何况夜里。

我们每次来,都有宝珠照路,你是怎么去法?再说姓尤的老狗,凭你们一个也打他不过。

你不是昏想汤圆吃么?我知你们最怕咒神,好在你咒已赌过,我说的又是实话。明早你狗主们寻了去,只要和我所说一样,不愁你不给我一个利。你此时不过狗咬猪泡,落个空喜罢了。”

闻言,才知天黑路远,雪上风劲,火炬难,而灵姑决不会借宝珠,放己独往贼巢。正在又急又气,忽见那贼斜着一只斗,满脸奚落之容,正在瞧着自己。不禁旧仇新忿,齐上心,立时怒火中烧,怒:“狗盗,你敢挖苦老,先挖掉你这两只狗,等事回来,看是真假,再和你这猪狗算账。”说罢,对准贼的双目,猛地抓去。

那贼因是急于求死,以为土人贪利,打算先用话激,乘他发急的当儿,再告以夜间不能前往,白日又难背主行事,最好先把自己杀死灭,乘主人不知途径,不能找到,每天白日前往陆续偷窃,这样彼此都有好。不料蕴怒怀恨已久,毫不寻思,径直发作。那贼原知外死贼有宝珠,见抓来,知要吃苦,受伤捆绑在地,又无法躲闪,慌不迭急喊:“那宝珠现成,夜里也能前去。”底下还没说完,二指已然探中去。那贼重创失血之余,怎能禁受,一声惨叫,就此送终。

忿气少,想去洗手,一瞥见盆侧堆着的箱筐,猛想起那贼死时之言。暗忖:

“主人们都有宝珠,除老主人的一粒最大最亮,能辟寒外,余下几粒,夜里也都放光,能够照路。真个现成东西,怎不偷来一用?”想到这里,忙到小屋里一找钥匙,没有找到。知灵姑等事完回来,便偷不成,急不暇择,径将箱锁拧断,开箱一看,果在箱内放着。匆匆取了两颗,抱起衣、面兜和兵刃、雪,不那贼死活,便往外跑。先寻僻装束停当,一试珠光,果然明亮照路,心中大喜,径向贼巢飞驶而去。

赶到昔日吕氏父女追寻贼橇遗迹所到的横岭脚上,那山腹已被文叔逃回时利用崩雪掩饰;内还有一木门,也被堵见那情形仍和前见一样,试照那贼所说,将崩雪拨开,果然现门来。知不假,连脚踹带刀劈,将门打开,踢向一旁,径向中钻。山腹中空,内甚宽大,也无什么曲折转弯,毫不费事便穿过去。雪爬山,原极擅长,情急报仇之际,哪顾什么艰险。一,便飞也似往贼去。好在沿途橇迹明显,不消多时,便已到达,天才近明,

再说文叔自从昨日傍黑逃走,心想:“玉灵崖中二贼必被吕氏父女擒住拷问;还有鹦鹉灵是个克星,哪里都可飞到,易于追索,至迟明日,必被寻到贼村。休说数十年艰危辛苦所得之无存,如被迫原祸始,便命也恐难以保全。这般大雪茫茫,冰厚如山,虽有几,俱都险阻非常,相隔又远,想凭一人之力把东西移运过去,决难办到。再者雪地上的履迹也无法消灭。”想来想去,只有楼后崖尚属隐秘,决计就此藏

那崖原是文叔去年往采崖上藤蔓时无意中发现的。当时藤蔓俱被雪埋,所幸崖势陡峭,雪积不厚,尚易掘取。文叔端详形势,只有右楼角对面一可以落脚,便把长梯运上楼,搭将过去。正从雪里掘取山藤之际,忽然掘到一株老藤,心想用以作床,省得再用木料。打算得很好,但藤盘大,上附冰,砍掘了好一会,还未够上所须尺寸。

匪徒多是好吃懒,更因奇寒,都嫌文叔有床,还嫌不好,无事生非,不但无人帮忙,反说闲话,一任文叔爬纵低,冒寒劳作,连个视的人都没有。文叔与猛兽久,习,见众人讥笑,益发非制成功,不肯罢休。冒着寒风,营营半日,手冻足僵,累得直,所获尚不敷用。不禁发了野,奋力一扳,竟将藤盘起。原来下面积雪并不甚多,砍了半天冰,俱是毫无用,白费许多力气。文叔方在怨恨,猛瞧见近残冰落,左侧似有一条裂,心中一动。就拾了块冰往里掷去,冰块轰隆,老远,忙即停手。回到楼内,偷偷取了火炬,探了一探,才知里面是一夹,到还有极大一。当时便留了一份心,回来也未对人说起。因距匪巢太近,无甚大用,只想异日乘便,盗些贵重东西藏放其内,不料此时竟会用上。

说文叔逃回甚早,外悬崖峭之上有冰雪掩饰,外人绝想不到。偏是文叔心贪而狡,知明日吕氏父女一来,匪必都取走,恨不得将满楼东西全都运藏崖之内,取了这样,又运那样。加以行事谨慎,逃时封闭山腹通路,又费了些时候。运到后来,算计时间,知一人之力有限,决难运完,危机已近,想起惊心。暗忖:“老吕虽然不错,余人可恶。玉灵崖积蓄全数盗来,明日必被寻回。如今已成仇敌,何必便宜了他们?何不乘他们未来以前,放把火全数烧个光,谁也得不到。”当下文叔寻了火,走到楼下,正要放火烧楼,又想起楼上粮尚多,自己应该多留一些。等把粮运毕,又想起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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