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理。”加以奔走江湖多年的经历，平时有不少成药。初发病时父女关心，虽然难免惊慌忧急，第二日便查明病源，连给服了几剂安神滋的药，甚是对症，到第三日上便有起。灵姑神志清醒以后，见老父逐渐痊可，心中一喜，病好得更快。吕伟见她容消瘦，只是疲劳太过，令静养些日，不到十分痊愈，不许下地。灵姑仰亲心，不便违抗，足足睡了八九天才起床。吕、王、三人也均大愈。全愁云尽扫，又恢复了原来安乐景象。

灵姑病好前两天，想起小牲畜多日不曾查看。但众人刚刚病好，多未复原，倘去查探，恐又冒寒，病有反复，更恐老父前往，便悄嘱王渊转告，不许向老主人提说，并禁前往。其实灵姑一病，众人都发了急，加上外边天又奇冷，吕、王二人本就没有想到牲畜的事。倒早想去，却因王妻曾累过多日，吕伟恐她步了灵姑后尘，除却陪伴灵姑偶助更衣行动外，不令似前作，一切事情给代。虽是勤而耐劳，却远不如王妻心细能午，尽王守常父随同相助，仍忙了个手脚不停，更无余暇再顾别的。

王渊虽知小生变，有了外贼，说都不敢，如何还去，直到灵姑下床的第二天，见老少诸人都将康复，料无差错，才偷偷告知乃母。王妻闻言大惊，一时见短，心疼，又想来贼得了甜，见无人理会，必仍要来偷，早晚总等得上，还有灵可以远远查探。

反正不知贼巢所在，众人见丢东西，必往守伺，前事说否俱是一样，何苦徒劳受埋怨？

嘱王渊不可实说。自己装不经意，乘便对众人说：“这回接二连三，除我一个，都病倒在床上。这多天来，也没有想起往两小去取腊。后来大哥和众人一病，都吃咸菜忌，也没人取，近五六天才吃荤。适才我见剩的七八块腊、十几条腊俱快吃完，一算日，不多几天就要过年，该取年货了，这才想起年菜年货一还没备办。还有那些牲禽没人过它们，莫不饿坏了吧？”

吕伟闻言警觉，刚要开，灵姑恐老父焦虑，忙答话：“取那天我去看过，各栅圈中，早把堆积，只少了一条小、两只母，不知藏在何，没有找到。

爹爹病后虽未再去，它们挨饿是不会的。适才我也想到要去看看，既这样，饭后我和、渊弟同去，看看要什么东西，索几回多运些来，过个一回的丰盛年吧。”王妻笑：“要的东西却多呢。因上次说可不封度冬，许多东西都没往里运。除了没来得及往小里存的一粮和盐、糖、酱、醋、茶外，只有两罐兜兜菜，荤的只有两大块熟腊、十多团血豆腐。照连日大家吃得这么香，差不多还够吃两天的，再吃就没得煮了。那盐、茶两样一向放在中，剩得倒多，糖连年糖都不够。说也说不完，你们到那里，只要看该用的都拿些来，天大冷，省得常跑又受寒。”灵姑应了，又调回鹦鹉。

吃罢午饭，三人同往小去取东西。行时灵姑见王渊佩有刀弩，笑：“这又不是到远去行猎打仗，带这兵作甚？我们还要搬东西，岂不累赘？”王渊答：“雪地里穿上这一衣服，再带兵刃显得威武些。小多日没去，冰雪封山，万一野兽没找吃，跑到小里偷东西呢。姊姊玉匣不也带去了么？”灵姑笑：“玉匣飞刀，因有仙师之命，在我不曾拜师练到与合一之前，片刻不能离开，所以不便摘下。玉灵崖从无蛇兽，何况这样冰雪寒天。分明你又想甚别的样，偏有那些说。”嘴：

“真是的，一些厚的野东西，多喜在大雪后来找吃。小里只有半截栅门，稍微灵巧一都得去，莫不真有野东西去偷吃的？这一说，我也把刀弩带去吧。”王守常：“多厉害的野兽，也禁不住这飞刀。你们都带家伙，东西怎么运呢？”王渊：

“姊姊不愿用飞刀去杀那无知识的生，还是带去的好。”说完当先掀帘而。也把刀弩佩着，拿了一扁担随。王妻忙：“灵姑娘快走吧，你兄弟不懂事。”灵姑笑：“他才聪明呢。”说罢掀帘走。

外冰雪已冻得和铁一般，映着惨淡无光的臼日，到白茫茫，静的，更无一生气。三人相继援到小径上面，刚各穿上雪，灵姑猛一瞥见小冰雪地里横斜着几枝残余火把，猛想：“那日灵去取药，我在凝望，曾见雪中残炬，匆匆未暇查看，随即忘却。今日怎又多了两枝？”不禁心动，忙问王渊、“这些天小里你两人去过么？你们看外火把哪里来的？”王渊抢答：“姊姊生病那天，我想往小里去看牲畜，才便觉冷不可当，天气又黑，更得人要倒，在下面避了一阵风，想等风小一再去，连上来几次都被风刮回，没有走成，就回来了。那火把莫不是上次我们留的吧？”灵姑闻言惊：“不对。如是我们所留，早被雪埋上了，哪能等到得了今天？这分明是雪后留的，快看看去吧。”本想张，吃王渊扯了一把，又想起连日灵告诫之言，便没言语。

灵姑当先驰去，王、二人随其后。三人抵前，见那残余的火把竟不下二三十枝，由两小直向隔溪对岸，一条浅一条有好些划印，认是冰橇划过的痕迹。灵姑看贼人人数颇多，并且来过多次，想来中必已事，当下又惊又急，飞步便往里跑。王渊忙喊：“贼并没走，还藏在里面，姊姊留神。”：“贼坐大雪来的，早已走了。”随说，忙将带去的火把起，分了一技与王渊，相随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