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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回开乐土同建碧城庄款山民(9/10)

一株接一株地被飞刀斩断,倒落下来。急得白猩在里面叫。灵姑闻得叫声,觑准中心,将手一指,残存的七八株合抱大树一齐折断。耳听喀嚓响中,吱的一声惨叫,以为白猩已被杀死。地上横七竖八,东倒西歪,满是残枝断木梗阻,急切间不能走,又指飞刀,朝那叫砍了一阵,不再听有声息,料知就戮。

灵姑想等尘沙稍静内查看,灵忽又在空中叫:“有两个白猩往玉灵崖跑去,主人快追呀!”灵姑因来时久,老父许已,白猩往回逃走,恐被伤害,不暇细查,忙往回赶。到玉灵崖一看,闭,石尚未移,外摊着十好几枝毒弩,多半断折,打稻场上许多粮用倒不见怎散,情知生变。唤开门,众人走一问,才知就里。

原来灵姑、走后不久,王渊说:“连日好好的,白猩并未来犯,却往碧城庄作践,必是上次吃过苦,不敢和人明斗。好在姊姊快回,去无妨。”吕伟因昨晚略受了冒,尚未起。王守常夫妻钟王渊,以为不会事,便依了他。众人刚把石移开,吕伟便起来了,只当女已回,都在外农作,没有在意。一问,方知未回。

灵姑去时原说去取残余蔬豆,一会即回,一见去了这么久,心疑有事。方在踌躇,偶一抬望见对面崖伏着一个白猩,张牙扬爪,往下窥视,大有突然下扑之势。心中大惊,知这东西快极,越张皇越坏。兵刃不在手内,只连日为备万一,弩悬在腰间,一直没有取下。所幸门只留一个俯的小,不曾大开;众人初,俱在前,没有走远,尚易逃回;王妻恰回内取,只王守常父在外。忙顺手捞起一柄铁耙,左手取了毒箭,低声报警,招呼二人从速先退。话才,王守常父也同时看到崖上,知厉害,慌不迭往回就跑,谁知不跑还可,这一跑,竟示了怯,白猩人也怕它,一声怒啸,立即飞跃下。吕伟一见不好,放过王氏父,左手连珠袖箭,右手铁耙,用足平生之力,迎打去。这一下力量少说在五百斤以上,如换别的猛兽,怕不骨断折,当时死。白猩不意,只被打中肩,跌了一跤。未等吕伟退走,又复怒吼跃起,闪躲更是迅速,那连珠毒弩不能中双目,中在别,立即弹落,。王守常父虽然逃去,吕伟尚在外面和白猩恶斗,无法闭。吕伟所用铁耙只两下便即打折。势急如风,兵刃无法传递,看危急。尚幸王渊情急生智,一见箭不能伤,便没再发,忙即施展向笃所传幻术,放一片烈火。白猩见火惊退,吕伟乘机纵回,一同协力,将封闭。

一会儿,白猩去而复转,拿了一带叶树枝向火扑。那火本是幻景,并非真火,不能烧。白猩见火虽未熄,树枝不燃,渐渐明白,伸爪微探,也未的伤,益发胆大,看是假,似要冒火而过。同时对崖上又纵落下两个材略小的同类。门虽已堵上,无奈恶兽刀剑不怕,力大矫捷,真要合力毁石攻,决难防御。如是一个,吕伟凭着一绝技,还可抵挡。又添了两个,如被攻,王守常等老少三人必非敌手。吕伟方说要糟,忽听三恶兽互相叫了两声,平地纵起,好似同往玉灵崖攀跃上去。知这东西狡诈,恐由中来攻,忙往后面堵了的守候,半晌不见动静,仿佛已走。终恐伏伺,暗起狙击,仍守在里,不敢冒昧走。方在悬念女,灵姑忽然赶回。

互相谈完了经过,吕伟:“我以前只说一个野兽,只恐它暗中作践害人,休说灵儿飞刀,便我也能除它。今日一试,才知人言不虚,真个厉害己极。不但力逾虎豹,那么也是仅有。我初动手时那一耙,原是用足力气,总以为它非死不可。谁知仅跌了一跤,而且当时纵起,若无其事,手之快,无与比。今日幸还是我,如换旁人,非死它爪下不可。就这样,如非渊侄行法放火,我被,只能应敌,要想退回内,再行封堵却是万难的了。看它行径神气,所怕似只灵儿一人:我们都在这里,便去田里作践;等灵儿走往田场,又到前祸害。来时并不全来,遇见灵儿在彼,望影先逃。

行踪飘忽,来去如风。因在暗中伏伺,我们伤它不了,它却随时随地乘隙为患。今日必是见我们连日在此,不曾离开,着一个来此窥探我们行动,三个去至田里作践。灵儿起得过早,未被窥见。田里竹墙内必是三个,因见灵儿到了,就埋伏林内,不曾走。灵发觉,飞引逗,它知那是灵儿随不离之鸟,所以上来用鼻嗅,四下张望,未敢妄起扑击。嗣被灵逗急,刚要下爪,灵儿便追了去,受惊逃走。可惜灵儿只顾追它,没有留神竹墙以内那两个,它们见势不佳,乘隙逃遁。攻恶兽原在崖上伏伺,不知灵儿在否,未敢即下,因见众人相继,惟独灵儿未在,王贤弟父再逃避略慌,恶兽心灵,看我们怕它,才行纵落。二次来犯时,正在不可开,恰值由田里逃走的两个跑来,那叫声必是告知灵儿追来,相率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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