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回恶报徒伤心残皋兰异人传苟延(4/10)

鬼话连篇,以为这是醉鬼送来油,听完正待下手,忽然樊长贵越喊越。内中一盗忽怒喝:“这驴日的真可恶!”刚把手中刀一扬,猛一瞥见一背上搭有一片毡,认是先去盗党之,再定睛一看,连都是,一不差,不禁惊异,忙舍樊长贵,向众喝:“这两匹正是适才刘、郭二人骑了走的,怎会到他手内?不知怎么偷来。快莫把驴日的放走,须要问个明白。”同时众盗党也自发觉,未及喝问,那人已先答:“你问这两匹的主人,不是早告诉你,被判官爷打发小鬼下帖请去了么?”

史二龙料知事有差池,不由大怒,厉声喝:“大胆鼠贼!偷了我们的还敢胡说,今日叫你死无葬之地!”说刚刚一扬刀,旁立盗党早不等招呼,抢过去当就是一铁。史二龙方喝:“要活的,我有活问!”盗党已打到那人上。只听叭的一声,挨打的神自若,并未怎样,反是那盗党觉着虎震得生疼,不由己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几乎栽倒,不禁大惊,忙喊:“这家伙扎手,大家小心!”那人却手笑:“乖娃,你喊怎的?有本领只顾使将来。卖还不在行,卖两下打是我本行当。反正没有白挨,打完有账算,你们就快来吧。”

史二龙亮,见一下就吃了亏,知厉害,本想用几句江湖上的门面话情,个不知,找台阶下。无如在人亡,看来人行径,定是死在他手内,成心赶来找事,就此拉倒,里外都代不过。眉一转,忽起急智,忙摆手止住众人,向前答话

“朋友,你我素昧平生,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牵的这两匹,实是我们两个弟兄所骑,不容不问。我们人多,即便内中有什么过节,也请通个姓名,两上人现在哪里?

朋友此来,到底是为啥?敝总领夏三黑最重友,省得无缘无故,当真动起手来,伤了江湖上的义气。”一边说,一边往前凑,右手握钢刀,左手在镖上面,目注敌人,相机行事,准备对方一个神情不善,刀镖并举,给他一个措手不及,伤他要害,多好功也能打倒。

谁知那人仍是行若无事,闻言冷笑:“你们就是贼夏三黑手下狗党么?怪不得一上来就依势行凶,的不行再来的,吃盗饭的脸都给你们丢尽了。想老爷饶你们不难,只把兵匹和那动手打人的狗娃与我留下,每人再带一记号回去,就算拉倒。”

言还未了,史二龙听不是路,觑准敌人一手牵一手指着众人发话,神情甚是疏忽,后虽似背有兵刃,并未取在手内,心想:“这厮自恃功,太已轻敌,这可活该是要送死!”不等说完,悄没声猛一长,右手刀朝前分心刺去,跟着左手取三只钢镖,想打敌人两。旁立众盗党和史二龙同样心思,忍着忿恨听敌人讥嘲,手底各有准备,一见目发动,忙把兵刃暗相继施去,一拥齐上。杨、樊二人绑在地上,看得真,先见群贼刀枪并举,抢杀上前,那人手无寸铁,方喊:“要糟!”忽听“嗳呀”

连声,人影散中,群贼纷纷栽倒,无一爬起,有两个似已死去,仰伏地上,手足都未见动转。

原来史二龙最先动手,刀刚刺到,吃那人一把连锋抓住一扭。史二龙万想不到敌人会空手接刀,用力大猛,来势是个冷劲,只觉虎错裂,腕骨喀喳一声似已扭断,酸痛异常。心里惊急,一发慌,连忙撒手丢刀纵起,百忙中还在妄想以平绝技反手连珠镖败中取胜。纵时将一偏,左手甩向右肩,一镖刚发去,猛觉后心上似有千斤铁锤打到,当时肺腑大震,两发黑,咽甜涌“嗳呀”一声,跌爬三丈来远,鼻鲜血,死于就地。

第二个持盗党赶到时,已值史二龙丢刀纵起,见那人并未追赶,只朝前虚打了一掌,镖来一张咬了个准,匆匆未暇寻思,仍照来时心思,妄以为敌人必是练有功,改打下三路。还未打在敌人上,便听敌人团着音说:“你也该死!”随说回手一掌,还未着,便觉前一重力压到,飞也似地跌去,正撞在一个同党的上“嗳呀”两声,一死一伤,双双跌倒。

下余一盗看不是路,一手持刀,一手暗藏袖箭,还未上前先存退志,动手较慢,见同党二人一照面纷纷跌倒,心中害怕,又无法罢休,人未近前,手中刀一晃,袖箭跟着发。原准备箭如不中,回好逃。那人见他发箭,往起微昂,衔的镖忽然掉,势劲且急,正中盗党心窝,直透后背,手足挣,倒地死去。晃之间,众盗党伤亡净尽。

杨、樊二人大意料之外,惊喜过度,只瞪着两,反忘了声呼救。那人也不来理他,先拾起地上刀,将盗党耳朵每人割下一个,然后从容走向被撞跌倒的盗党面前,笑问说:“乖娃,他们都被判官请走。天不早了,快留下记号,回去吧。”

伤盗名叫柏锐,外号没脸狼,人最刁狡无耻,平日只知狐假虎威,卖乖巧占人便宜,论真的一样也不行。因见厉害,本是卧地装死,意等候敌人走了再溜,闻言大惊,知难幸免,好在同党俱死,事无人知,吓得颤巍巍爬起,跪在地上直叩响,颤声直喊:

“爷爷祖宗!我家还有七八十岁老娘,两个小狗娃,若杀了我,就绝狗了。千万看在我老娘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那人冷笑:“像你这样不要脸的脓包,也不值杀你,不过记号总要留的。”

柏锐话也没听清,仍在哀声苦求,猛见刀光一闪,刚喊“爷爷祖宗饶命”霜风过,觉着面上一凉,一只左耳已被削下,连惊带痛,吓得过去,冷风一,又自醒转,还哀喊不已。那人随撕了死的一块衣襟,将盗耳包好,指着喝:“快起来!将那两老西放开,留两匹与他。你也骑,即速回去告知夏三黑,说他恶贯已盈,指日报应临。我就住在金沙镇他那贼店院里,他不寻我,我必寻他。今日饶你狗命,再不改邪归正,休想活命!”

柏锐闻言,恍如皇恩大赦,连地称谢应是,一手着伤,狗颠般跑向杨、樊二人前,代为解绑。二人闻得金沙镇,再一细想来人音,竟与昨晚闹店的姓客人相似,这才忙喊:“多谢老恩公救命之恩,快请过来,容我二人叩谢。”雨辰已空往南走了下去。这时柏锐正在解绑,二人恐他在雨辰走后报复,又怕又急。

还算好,柏锐也是胆小如鼠,二人绑索解完,回顾对走远,哪里还敢再起害人心思?

急匆匆撕下一块衣襟,将伤裹好,奔向丛中,胡拉过一匹,纵上去,加上几鞭,骑了就往回跑。

二人捆得周酸麻,又受了伤,狼狈起立,略微活动了一会手脚。见日已落下去,大半冷月刚刚升地角,前一片广漠平沙,悲风萧萧,尘昏雾涌,西面大路上,孤零零几株衰柳随风摇舞,天空见不到一颗明星,月光照在地面上都成了淡灰。盗都经过训练,主人虽死,兀自守着残尸不舍离去,不时昂首长嘶,发两三声悲呜。再加上那几盗尸一陪衬,越党风荒寒,景凄凉,死气沉沉,令人心悸。先还当雨辰未牵走,人必回转,旷野荒漠,无可投宿,与其瞎撞涉险,还是耐心等人回来,同走为上。谁知等了一会不见踪影,越看那些死尸越害怕。正打不起主意,杨涌忽想起盗巢离此并不甚远,雨辰如将盗党全杀也好,偏又留下报信的。适才那盗骑跑去,他们党羽甚多,如知此事,岂肯甘休?倘若追来,遇上还不叫他们剐了?想到这里,不禁吓了个透心凉,忙和樊长贵一说。

时风更大,死人衣服吃风兜起,鼓的,衣袖襟带一齐动,直像死尸要活神气。

樊长贵拾了把刀握在手内,给自己壮胆,一双小瞪着那些死尸,人只冷得发抖,手心里却得直凉汗,本在那里疑心生暗鬼,一直往上竖,哪还听得这类话?

当时机伶伶打了一个冷战,颤声答:“救命王菩萨还不来,这可怎好?这回我老西只要逃命去,说什么也得想开些,学好人,不尽算计人了。”杨涌急:“你说这话有什用快,已去了好一会,一定约了同党来追,再不打主意,就来不及了。”

樊长贵闻言,只急得要哭。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