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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恶报徒伤心残皋兰异人传苟延(3/10)

直,他父在此久住久跑,盗党窝巢行动须瞒不过他们。少时屋,言巧语一情,前途无事,扰他一吃一住,明早走他的娘,要有什么险,好歹也可以打听真情,绕躲过去,到大镇集上,再雇两匹牲,赶上大队。一造谣言,假说路上如何遇见人,全凭巧计调虎离山,后来吃人困住,半夜里逃了来,如今盗党向别追赶,正好越追越远,大队没有事,全是自己的功劳。他们多刻薄,怎么还不闹他个几十两银犒劳。一边答话,一边想着心思。

却不料杨氏父中有细,见他说时目光不定,说的话又不够过节,仿佛疑心自己,怕受连累似的,心中老大不快。杨二忍不住:“我爷最朋友上门,更人闲事,是到我家的远客,从没教人为了难走,不过是话说在先。老客既说没事,我父当主人的已算有了代。现在先请屋,煮先喝了,歇歇乏,再吃的。夜里我父睡得死,万一有个招呼不到的地方,那我们就告罪在先了。”

樊长贵几次话到边都吃杨涌拦住,好生闷气,闻言不假思索便抢:“那个自然。慢说我们两个穷人没人看相,即便有那不识时务的,想在太岁上动土,有个风草动,我早迎去打发,决连累不了你老二位。”言还未了,忽听上面有人发话

“老西说话须要应,现在上面就有人等你,快上来吧!没的把后面夏三黑党羽引来,给人家好朋友惹事。”杨二人虽外场,一听二人的对竟是黄河岸总瓢把夏三黑一伙,未免也是心惊。好在自己有言在先,来人说话也有尺寸,便不愿再闲事,只拿望着二人微笑。

樊长贵早吓了个面无人,不知如何是好,后来还是杨涌勉站起,先向上前施一礼,结结地说:“这位英雄,你老在上,休听我这伙计说,他都是适才几碗黄汤支的。没你老人家不圣明的,我们实是两个苦伙计,因为知他们得罪了贵当家的,怕路上惹事,不敢跟着大队一路走,借词儿闪在后面。诸位英雄爷爷,就杀了我两个也不了气,济不得事。他们这一队是好几帮合着走,哪一帮都是发财还家,特带货回去,就便贴补一盘川。金都包好放在车盘底下跟草料袋里,油多呢!

他们由金沙镇来,假作省,却由小路改回走,下也不过在七里铺后苦井一带路上。诸位英雄抬贵手,饶了我两个,去追他们多好!”上面那人答:“放你妈的!追赶这伙守财,还用你这驴日的说!早把狗赶下去了。我是专为找你们两个狗娃来的。我现在有疼,得去土坡后面树林内拉野屎去。这两天火结,还得半个多时辰才拉完。该当便宜你两个多活一会。乖乖的去到坡底下等我,免得费事。杨老二,你父一家多人,犯不上沾狗屎。你话已说在前,不算不够朋友。快轰这两个狗娃走,免得少时夏三黑人来,将你连累。”说罢,便听上面有一脚步声音走去。

杨氏父一听,姓樊的不过胡膀,这姓杨的阵仗未见,就把自己什么底都给献了,这等人真连一人味都没有。夏三黑势焰滔天,狠恶已极,既是他里的,如何肯放?自己要想护庇也没有用,听上面那人气,好似只要不闲账,开发二人即可没事,何苦跟这没骨人膛这浑?杨二首先发话:“二位老哥,你们听见了么?这位夏三老爷,称得起旱官私四通八达,是我们这里第一位人。二位既和他有了过节,我们本乡本上,再留二位,彼此都不方便。再说适才有言在先,不是我父不讲朋友。”

杨涌已知这里不能容留,但去又是送死,闻言还在涎着一张丑脸向杨氏父央告,好歹想个法遮藏,或是指条明路,至不济也向来人讲个情儿,保全活命。他只顾老脸絮聒,樊长贵听得上面没什么声息,早轻脚轻手向上爬去,探往外一看,适才在上发话人只是一个,手里并没拿刀,提着正往土坡那面走去,材一也不觉着威武,不禁胆一壮,手朝下喊:“此不留人,自有留人。我久闯江湖,从来没怕过人,遇上事我接住好了,你跟我走没错。”杨涌知他胆更小,忽然胆大,必有原故,里仍向杨氏父说好活,人早随着往上爬去。樊长贵低声说:“你看有人么?反正这里已是祸包,还不装大方些,尽说好话丢人则什?”

这时前面那人刚到坡下正往上走,看神气走路都迟钝费劲,又无同党。杨涌也看来人唬事,杨氏父又执意不肯容留,藏已被人发现,难得追兵只是一个浑虫,连拉屎都告诉人,此时向他相反的路逃走再好不过,就是追来,两打一也打得他过。仓猝中应得一声“好”随了樊长贵,都不回向上爬去,到了上面,前面人已不见。

二人哪敢回向原行路径?飞步落荒逃走,一气跑二里多路,路越荒凉,四顾无人,才寻了一个沙堆后面歇下。杨涌正埋怨樊长贵不该胡大气,多言贾祸,忽听坡前面有人发话:“这两个挨球的不听好话,叫他们往树底下等我,偏要跑到这堆后送死。

我一泡屎拉完,再找他们也找不见了。让贼把他们宰了,那是活该。我跟这伙驴日的没完,无奈一个人顾不了几,今儿本心不要你面,既然跟来,帮我一个忙儿也好。

我在前面等他们,你去捣他巢,放把火给烧了吧。”另一人应了一声便自走去。

二人乍听,和先在土坑上面发话人的语音一样,好生吃惊,后觉耳音甚熟。等到听完,樊长贵才想起昨晚金沙镇客店中寻事、要上房、独斗群贼的姓客人,正和这人吻声调一样,不禁心中一动,忙爬上沙坡往下偷看时,坡前两人一个往南一个往西,正走下去。往南的一个步履如飞,走得甚快,眨老远;往北的一个走不甚快,中等材,斜耀日,背影颇像客人。不敢拿准,脱刚喊得一个“”字。杨涌见他往起探,疑心又要闯祸,一手抓住腰带往下拖,跟着伸手将他嘴掩住,低声急叫

“我的樊老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只顾惹祸怎的?”樊长贵不及答话,挣脱了手,二次又往上爬。杨涌仍用力将人拖了下来,急得樊长贵双脚:“那是。”话未说完,便听蹄奔腾之声由远而近。

杨涌急:“说,你看盗来了不是?还闹呢!”樊长贵:“你不知,我说的那是救命星君。”说完又往上爬,探再看,先去二人已不见踪迹,只东南方斜影里尘沙飞扬中,有一伙人疾驰而来,吓得不敢再叫,连忙溜下。杨涌悄问:“什么救命星君?”樊长贵埋怨:“你还说呢!好容易来个救命星君,被你这一闹都闹跑了。”杨涌摸不着脑,还待往下追问时,蹄之声渐慢,可是越来越近,听神气似往坡前跑来。二人哪敢声言语?刚用手互相牵扯,那伙人已至坡前。

内中一人说:“适才刘伙计在三柳集馒首铺里遇见两个狗娃,喝醉了酒,气冒泡,说实话。他人单势孤,摸不透驴日的浅,知他们只这一条大路好走,连忙跑到就近卡上送信。偏生老吴吃了那姓孤客的亏,怕羊当中藏有好手,把弟兄们全数调派下来,卡上只我一个。这群羊已然看店里破绽,一个也不能容他活着回去。

两狗娃如若逃走,非坏事不可,只得叫刘伙计骑匹快,把你们哥几个找回来帮忙。我骑先追,给他来个两堵,不多时便遇上你们,不是他说羊还没走到那宰他的地方,查个数,与老吴所说差两个么?正是驴日的,更没错了,怎我们四下里追了半天,不见一影儿?太都快落土了,周井集那边想已动手,事完要带两个羊耳朵回去。这是从来没有的,我还不甚相,老吴跟总瓢把一说,看大伙怎么受吧。”

另一人答:“适才二次和你分路时,我们三人还恐怕刘伙计显了形迹,狗娃们多心,不走大,由野地里溜去,特地赶到杨二家里问了一回,也说未见,你说怪是不怪?”前一人又:“就算他们由野田里溜走,迟早仍是绕上这两条路,才能跟羊们合群,除非赶到前面过河逃去。你一路寻来,可曾查看河里的脚迹么?”另一人笑

“我们听杨老二爷儿两个都说未见,只顾回急追,这个却未留神。反正前后都有我们的人,这是一片死地,除非会飞,决跑不掉。就搜到天亮,也得把狗娃们捉回去,叫他们细细受用,再送回老家,才解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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