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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回无计托微波一往痴情投大药(7/10)

,外人更走不到,便是昨夜贼党,也未被他。六哥在此养病原是暂居,余、陈二兄那里风景更好,六哥病愈之后就要搬回,同享清福。少时便有人来拿东西,用不着再来了。”

众人边说边走,余、陈诸人因听无发老人说起江氏姊弟世经历,比近日所闻还要详细,互相称赞。玉琪对于小妹情有独钟,更不必说。小妹因昨日后半夜用功时不听玉琪动静,早来起,彼此对面,觉着玉琪少年英俊,相待虽极优厚,言动拘谨,除对自己格外关切,并无丝毫失礼之,又是那么文雅温和,老诚已极。后来同练武功,见他所学另有专长,易攻易守,乃峨眉派嫡传,刚请指,立时应声,尽量施为,毫不掩藏作伪,并说“此是师门嫡传,变化甚多,别位师兄均未得到真传。我虽然年轻,因得师长钟,所学最多,无奈染奇疾,病在心腹,不能用力使气,内有好些手法,又非传所能学会,中只余师兄得了一半传授,学时丝毫不能疏忽,原定病愈之后,与众同门,一同学习”等语,自己一个外人,彼此师长虽都相识,门不同,难得这样尽心,知无不言,就这一早晨,得了不少益,再想命是此人所救,一也不居功,不由情分渐厚,疑念全消,踪迹上便亲密起来。余、陈诸人因受无发老人指教,本有用意,上来一同说笑。走不多远,渐渐两三人一起,分散开来。

阮莲见阮菡、江明好似昨日约好,上来便自分开,一个同了毕、归二人一路,一个先和小妹、玉琪、余一四人并肩说笑,走不多远,余一忽然借故离开,去和陈实走在一起;阮菡似因李、江二人越来越亲近,不愿夹在当中,退将下来,恰巧江明因见毕、归二人耳语,恐有什事,也退将下来,恰巧对面,互相说笑了两句,便同前,不知不觉又聚在一起,由此如影随形,不再分开;李、江二人谈得正在兴上,自然了一路,于是四人成两对。阮莲想起姊妹二人何等亲,便是江家姊姊,平日对我也比骨还亲,她自家姊弟患难同胞更不必说,一旦各人有了情侣,只顾自己说笑兴,更无一人理我,连招呼都没有一句。而这几个主人仿佛预先商量好似的,说陪客同去,只玉琪算是陪着小妹,余人全都自顾自走开,相隔少说都在丈许以外,剩下自己一人孤孤单单,想起又气又笑,暗骂:这班男人家,一个好东西都没有,越有本领的人越坏!

忽听后微微叹息,回一看,正是童一亨,手持一支月牙钩,跟在后面,好似有什心事,一张又宽又扁的脸,着细眉大、凹鼻阔和一双又厚又大的耳朵,摇晃脑,皱着一双细长眉,形态越发丑怪,由不得啐了一。正没好气,忽然想起此人甚是忠实,昨日累他忙了一夜,今早天还不曾亮透便起来烧煮饭服侍大家,和仆一样,人家一番好意,都是一样人,不过生得矮小貌丑,如何对他这样讨厌?再看一亨,从到脚已全换上新的,貌虽丑怪,人却收拾得净已极,连脚底一双半旧快鞋也无丝毫尘污,回忆前情,不好意思不理人家,故意又啐了一,然后回“你怎不和他们一起?落在后面,又无敌人,手拿兵作什?”

一亨见阮莲似有厌恨之容,本想往旁避开,忽见改容笑语,转:“三妹你不知,我从小孤苦,受尽人间恶气,幸蒙六哥由地狱中将我救,传我武功,才有今日。我当他亲哥哥一样,自比别人恭敬听话。诸位兄长待我虽好,但我自知貌丑、慌张,平日老和六哥一起。他们人太聪明,好些事我不来,更不会用心思,无形中显得疏远,其实还是自家弟兄,并无亲疏之分。平日我和六哥形影不离,今天他有了朋友,好似不喜有人在旁,故未上前。又知这一带毒蛇颇多,最厉害一名叫五寸红的小毒蛇,并不大,藏在草里面,看去和死了一样,忽然蹿起,将人咬住,便将它斩成好几段也不会松,牙齿又尖又毒,一咬上人便骨,难于去掉,幸而这东西夜伏昼,否则更是讨厌。只我和归四哥有法除它,余、陈二兄虽有解药,被它咬上,也是讨厌,那长期的苦痛先吃不住。因这东西照例等人走过方由后面蹿来,咬住不放,我恐三妹为它所害,故此跟在后面。”阮莲只觉一亨心好,也未想到别的,边谈边走,时候一久,不由去了厌恶之念。

快要到达,余、陈、毕、归四人渐把脚步放慢,等后面六人跟上,重又合成一路,所行也是一条山谷,前后十人,分而复合,极为自然,除阮莲外,谁也不曾看主人是故意。那山谷长只一里,形势险僻,尽还有一座危崖与两旁峰林相连,看去无路,人便藏在危崖之下,外观仿佛大片草藤蔓。到时余一赶上前去,由草丛中拉起一个铁环,一扭一拉,那嵌在当中、约有七尺方圆、厚达两三尺、上面满生草的一扇门随手而起,现一个半圆形的,走五六丈便到外面,前倏地一亮,脚底现大片田野。这才看余、陈二家所居乃是南山中的一片盆地,四面都是峰峦围拱,当中地势凹下,现数十顷方圆一片平原。本来风景就好,再经过主人多年辛苦经营,两面峰崖上又有好几条瀑布,不愁无田甚多,山田也有不少,溪纵横,房舍整齐,林果树到都是,风景妙,令人应接不暇。所有房舍均无围墙,多半建在山腰山崖风景佳。余、陈两家所居在一片荷塘前面,左近崖上又有两条大瀑布,乃全村溪发源之所,宛如一双白龙,由半山腰上奔腾飞驰而来,直泻广溪之中,雄伟已极。烟蓬,和新开锅的蒸笼一样,人在数十步外,便被凉气得倒退。

江、阮四人见红日当空,天已正午,主人还要留宴,惟恐耽搁太多,当日不能上路,也无心多看。玉琪看小妹心意,知其不能久留,也不再勉,同到余家,便请座。虽是山居,肴酒也颇丰,江、阮三人酒量有限,只江明一人量好,因有小妹暗示,同推量浅,主人并未多劝。阮莲满拟主人必要挽留,不舍分离,后见玉琪说笑自然,除对小妹比别人注意而外,别无表示,也不再似昨日那样拘谨,小妹说走,并未挽留,反上饭,仿佛变了一人,心中奇怪,以为二人途中也许把话说开,或是心有默契。继一想,大姊心志定,不易摇动,玉琪又是一个志诚谨厚的人,双方就有表示,也不会这样快法,当时不便明言。吃完,天还不过未初,小妹刚一说走,主人便把代办的粮、路菜取,陪送起,引上正路,四人自然推谢,又送了一段便自辞回,分手时,玉琪虽有一惜别之容,也未多说。

人去以后,阮莲暗问小妹:“玉琪路上可说什话?”小妹答说:“他因分手在即,他那本门剑诀,还有好些我未领会。又恐赶路心急,饭后不及同练,仗着朝来练了两个时辰,手法已差不多记下,容易指。我那猿公越女剑法他也不曾学全,想借同行之便互相传授。只在快到以前,说是会短离长,望我前途珍重,不久能够再见,别的未说什么。这样文武双全心纯厚光明的少年,实在少见。几位主人都好,只陈二兄比较圆,没有他忠实,人却谦和,算起来也是好人。想不到无意之中受了人家这大恩惠,将来如何报答?”阮莲暗查小妹辞,知是真情,事意料,心疑玉琪自知求婚不便,业已斩断情丝,改了念,随笑答:“这都是我不好,无故看什奇的事。”小妹笑说:“人生祸福遇合都是前缘。我每日均为真力不够担心发愁,不是这样,如何能够转祸为福呢?”

江明昨夜已得阮菡叮嘱:明日上路,不要隔得太近,接笑问:“听说黄增加神力,此时已然见效,并且越动越好,我们因恐主人挽留,走早了一,反正路不甚远,照我们的脚程,赶到小盘谷天还早。前面就有空地,姊姊何不试上一试?”小妹答:“你就是这样心急!赶到再练,也好放心,免得和昨日一样又有耽搁。照着九公路单,已多走了一日。贼党往寻壶公老人,早晚还要遇上好些麻烦。如能赶到贼党前面将其除去,才免作梗。我正想把这一天耽搁赶它来才好呢。”阮菡:“陈二兄原说,为想药发透,增加气力,只要用力动就行,并不一定是要练剑打拳。我们大家施展轻功,看能追上大姊不能。何人力乏,就知了。”小妹笑说:“我们是走长路,不比对敌,无缘无故连蹦带,像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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