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六章风云际会八方风雨会群仙(9/10)

那五霞光来得较近,更杂着无数银星,每一银星四周,都好像中漩涡一样,幻为五云圈,一排接一排汹涌而来,看来好似一片云波,直向谷中上空飞驰而来,其来势之猛与悦目,简直为宇宙之间未曾有的奇观。

众人一怔之下,又听空中大叫:“石坤,你无耻只敢损伤苏仙毫发,我如不将你化骨扬灰,元神打海底寒潭,便不算是散宝树真人。”

说着那一片五云烟,忽然中间又漩起一个极大漩涡,猛然向下一沉,从彩云中间飞下一只六七尺的白鹤来。

那鹤丹玄尾,羽云白,看去较之常鹤大多了,气象也非常威猛。背上却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幼童。

那童生得粉妆玉琢,一张小脸白里带红,就仿佛一朵初放芙蓉一般。再加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光四着束发银冠,上只穿着一件白绫黑荷叶边披肩,下面白绫弹墨战裙,手臂脚胫赤着,一付欺霜赛雪的肤,端的和天上仙童一样。

心印见他一来,鹤才飞下,便将心光慧剑一撤。石坤猛觉外一松,方才自喜。再抬一看,见那来势分明是自己生平惟一死对

不由又厉叫一声,大喝:“谢元小儿,原来你们成圈,打算前来暗算我。这样也好,你这段公案算来将近千年,今天便在此间作一了断便了。只你不似这些小狗以多为胜,我如不胜,自甘永远遁迹仙山,足迹决不再到中土一步,听你两人作一对神仙眷属,你如不胜,又待如何?”

那鹤背的散谢元脸一沉:“你这无耻,只此言便该万死,我与苏仙虽然九世情侣,又同住东海小蓬莱仙岛将近百年,哪有半儿女之私。怎会象你这无耻,一味对她缠扰不已。如今她已归佛门,本应今日功行圆满。你如稍有人心,也就应该从此撒手才对,如何却乘此时又来生事,累她功败垂成。如今既自己以为,我们不妨就此一拼,我如不胜,甘愿重堕回,再转一劫。你如不胜,再想回那冰山窟可就难了。”

石坤冷笑:“如今是非难论,只有胜者为,一言既,决难反悔,你且等着我的。”

说罢一张双臂,那付血影便向谢元扑来。

那女尼方叫得一声:“且慢。”

谢元也将手一挥,天空那片五光华夹着无数银星,立向石坤当罩下,转便将那血影包没,好似一团五琉璃,中间包着一个通红人影。接着那万银星,纷向血影打去,只一着,立刻爆炸。一刹时,忽如百万天鼓齐鸣,震声不绝于耳。

众人才知,那片彩云不过五行真气凝炼而成,那无数银星,却是西方庚金气所炼神雷,无论仙凡,只中一下已经难当,何况千百神雷依次打到,那声势之盛,几震撼天地。

加之五行真气又转运行不已,那兜率天石坤,虽然所炼法已近千年。连四九天劫也渡过两回,几成不死之,一遇上这等声势,也只有拼命挣扎,毫无还手之力。

加之在谢元未来以前,又连遭重创,元神受伤极重,因此更形不济,看着那个血影已被五行真气和太白神雷震成万缕血丝,简直无法再行凝固,只有随着那一团彩霞旋转不已。但那太白神雷,仍在一个接一个的打上去。

那女尼在旁不觉凄然:“谢友,你我在无量劫中,只此一段夙孽一时尚无法消除。我本想用极大愿力和忍耐,在往生极乐之前,加以化解,即使迟我数甲也所甘心。万想不到数由前定,仍非人力之所能挽回,这一来又恶因,此结终不可解了。”

谢元:“这厮本就瞑顽不化。以孤云、寒云两位神僧,绝不可思议的神通,尚且无法使其回猛省,何况你我。与其任其缠绕不休,何若就此除去,即使因此再恶因,不比任其纠缠还要好得多吗?”

说着心神稍分,手下略慢,那石坤所化的血影,忽又骤然凝聚成形,大喝:“要想除我,只怕未必能如你愿。”

说罢一声震天也似的响,那血影,忽然自行爆炸,竟将那片五霞光,震开一,无数血丝碎片,立刻冲十之八九,在彩霞之外又厉啸一声后,化一红星,向西北方向陨堕,瞬息之间,已在千里之外。

那女尼见状,不禁秀眉:“虽然数由前定,但这样下去,何日是了。”

谢元:“那厮已逃去,这事当然不会就了。自古一尺,一丈,以我默察天象,不久便是仙凡历劫之时,这些也因劫数转,面气势愈盛,因此若早就证果仙佛的友都不免要留滞人间。也许天意便是留此若人,为他年斩之用亦未可知。此中因果,友定中自能烛照,又何必如此着相呢?”

说罢,向四周略为瞻顾,不禁慨然:“紫霞阙,不殊昔日,友可还记得当年为了建此天福地的一番鬼斧神工吗?”

那女尼也慨然:“这些往事如在目前,如何能不记得。”

说着手指西边山下一座楼台笑:“那不是你特为题名的暑楼吗?当初为了这两条瀑布,我记得我们还打过赌,看谁能先把工程完。后来是你输了却又撒赖,要我凿成此潭才算罢休,如今说来,千年岁月还不恍如一梦吗?”

这时立在旁边的赵仲仁、钱玉英夫妇不禁失惊:“如此说来,这位大师便是昔年在此间开府的紫霞元君,苏仙慧如了。在愚夫妇昔年访之时,就闻得仙已经发愿坐关,如何迄今还仍留滞人间呢?”

薛惜惜也慌叩拜:“弟日夕此,竟不知老前辈是此间旧主人,便那幅天孙锦也系老前辈故,被弟无意得来便据为已有,还望见谅才好。”

苏仙一面扶起,一面笑:“我确实便是昔年的苏慧如。”

说着又一指谢元:“这位便是外谢真人。我们从隋朝大业年间,便在此间辟此仙府。后来我因偶游峨嵋,无意被佛光烛照,得悟天人,皈依我佛改修大乘,在这后坐关,外也往海外小蓬莱修持。不想这将近千年之中,此数易其主,并为女占据。更不料正当成西归之际,复为石坤障所阻。既蒙诸友护法,便是有缘,此间仙山楼阁,虽为我夫妇昔年手建,彼时因初,所习又属旁门,实未见真仙府,只一味力求瑰丽堂皇,所以竟成了一个四不像。今日细想起来,虽然可笑,但今后即将远行,借此稍款嘉宾,并将此留赠有缘,诸友倒正用得着。”

说着笑用手一指,停滞空中的那座楼阁,忽又慢慢下降,恰好将那门遮投。接着一声轻雷过,各楼台亭榭均放紫光华,掩映得全谷均在紫霞光之中。

适才从空中降落的那楼阁,下面六扇银门也随之开。苏仙随即肃客内,众人看时,只见晶之外,墙陈设无一不用十宝装成.较之地下那座紫晶殿更加瑰奇壮丽,眩人目。

苏仙肃客座之后笑:“初生死关,便得嘉宾莅止,除此间尚存有昔年所藏紫霞酿而外,恕我无待客了。”

说罢,把手一抬,那左侧一上,忽然现了一,沿内藏着一个尺许,三寸对径的紫晶罐和十余只紫晶杯。

苏仙手又略指,那罐杯一齐飞来各人座前,在杯中各酌了一杯隐泛紫霞的佳酿,一片芬芳馥郁之气,直熏得满室皆香。

正待举杯相劝,谢元笑:“嘉客光临岂可有酒无肴。我适从东海来时,却好蟠桃初实。原拟送走苏仙,在此略加连,用作几日山粮,如今正好拿来供客,便请聊当下酒如何?”

说着从袖中取五只斗大蟠桃放在几上,分赠诸人。众人一算,连夜光、玉英二婢算上,却好十四人,还剩下一个,便那酒杯也多了一只。

方在微讶,心印已经把手向室外一招笑:“张友,此间主人所备仙桃佳酿,均为旷世难逢之,现在群已去,勿烦再在空中巡视了,还不下来领取一份谢谢主人吗?”

一言才毕,便听得天空一阵铿锵连响,铜袍人已从外面蹑空而,向苏仙、谢元和众人一拱手:“适在上空,聊为诸前辈长护法,以致来迟,还望见谅。”

苏仙:“想不到我们这几个人恰巧都应在今日困,转劳诸位嘉客辛劳这一昼夜,实在令我于心难安了。”

说罢,又邀铜袍座,举杯相劝。余海珊一嗜那酒,不禁笑:“昔年我在此地,也曾小住,再也想不到这银之中,还藏有如此仙酿。”

赵仲仁笑:“幸而你不知,否则早被你和那玄天母偷饮光了,今天我等怎能复享。”

苏仙也笑:“这紫霞酿,愚夫妇昔年酿存尚多,两之中共藏有十二罐,诸友只痛饮无妨,少时我和外即将前往东南海外仙山,余友也是此间主人之一,便以奉赠如何?”

说罢,又用手一指,那六各现两,果然每均藏二罐,紫光潋滟各放异彩。

余海珊忙:“幸以仙府相假,得容栖寄已是万幸,这等千年仙酿怎敢拜领。”

苏仙:“此酒虽然功能补益真气,凝形固,于我实无所用之,而诸友中,不乏以元神炼就法,得此却不无小补,还请不必客气。”

说着,又向心印:“不久群历劫,仙凡均不免有一场浩劫。愚夫妇既然尚滞人间,决无坐视之理。现在便偕谢友前往东南海外,预为各派仙侠,代觅一名胜之区,以为将来主持斩本之地。还请代陈玉龙潭各派长老,适奉心声邀请,后时当再当面谢。”

说罢,目视谢元:“此间事既已了,多留无益,我们且到你那小蓬莱稍叙离衷吧。”

说着,两人俱在一片五霞光笼罩之中,向殿外飞去,只遥闻谢元笑了一声:“良晤匪遥,诸友行再相见。”

便相携凌空而去,狗士不禁赞叹:“这才真是一对神仙眷属,只不解那兜率天石坤,得他两人又是何因缘。余老前辈既是此间旧主人,当知个中经过,能见告吗?”

余梅珊笑:“我在此间虽曾小住,彼时均以前主人也已仙去,哪里会知前数百年之事。如若彼时知此间尚有这样一位佛门大师坐关,也许还不至堕劫呢。”

赵仲仁:“对于苏仙和谢真人的事,我倒略知一二。那苏仙生当隋末,乃父柳桥,曾仕北周,中年慕山。仙闺名慧如,自小随父修为,炼五行真气之法。那谢真人,本苏父未以前室弟,自小即与仙。苏老一派本属旁门,不禁婚嫁。其后柳桥真人尸解仙去,两人便结为一双神仙眷属,此间仙府,即系两人婚后开辟,用作双栖之所。

那兜率天石坤,原本仙表兄,对仙也极倾慕。只因为险,素为仙不喜,便苏父柳桥,也不喜其人。山以后,石坤又追踪而至,诧言随苏父修留不去,又被仙父女觑破逐走,因此饮恨在心,,誓必杀死谢真人,娶苏仙为妻。

无如谢真人夫妇法玄妙,功力湛,几次缠扰,均吃大亏而去。依了谢真人,早用所炼五行真气将其困住炼化。无如苏仙心念母家只存石坤一人,不斩尽杀绝,每次均在危急之际,从旁援救,将他放去。

谁知石坤因此转疑仙对他心存惜,追求愈力。直到苏仙佛门,坐了死关,谢真人也在海外另开仙府,才暂时不来缠扰。谁知他却暗中用法,在仙时刻不离的那袭紫绶仙衣上,藏下一中的信香。

只仙一经关,信香立起,他便如响随声立刻起赶来,却想不到仍吃大亏而去,由此可知邪不胜正,教中人,任他法力再,也是枉然。”

余海珊:“友怎么知得这等详细,我这在此山住过的人,反而对此事一无所知真太惭愧了。”

赵仲仁苦笑:“当初我便因为在一同之中,得知个中底细。又知那苏仙并未仙去,她夫妇一向炼有一驻颜灵药,打算和内一同前来叩求各赐一粒,同驻芳华。谁知到了此地,仙府已为友情人所占。

不但无法一申求丹之愿,转被玄天母蚀骨魂妖阵所困,我和内基都被坏尽,又被法所乘,成了那白骨阵当中的两个先锋,如非心印友佛法无边,便永堕劫了。”

余海珊不禁脸上一红。狗:“赵友当初既为求药而来,方才仙关,为何不当面相求呢。”

赵仲仁凄然:“我夫妇早毁,如今幸仗元神凝固,究与生人有异,驻颜之药已无所用之,还求他什么?”

余海珊赧然:“赵友不必难受,小弟前生曾从大凉山苗峒散仙蓝蔚学过固魄炼形之法,并且炼有一炉魄丹,那丹只须元灵不昧,生前习过家吐纳工夫,均能应用,像贤梁孟这等功力,一经服用,便可饮起居无异生人。只不想证果金仙,连转劫重修都无须。那丹现藏我前生潜修之所,焦山江底石之中,不但贤梁孟之所必须,便小弟和薛友也非此不可,只待此间诸事稍定,即便前往取来奉赠如何?”

钱玉英闻言不禁面有喜:“那么余友前生一定是苗峒派祖师蓝蔚老前辈门下的惟一汉人弟王灵了。”

余海珊看着心印:“小弟便是昔年的逸叟王灵,只因要炼那固魄丹必采用若岁久通灵的猩猿血骨才见灵效,杀生害命自所难免。小弟便因此曾经着实受过南海虬髯僧和这位小禅师的教训。如非他师徒知我舍此以外平生并无恶行,也许早就死在他师徒的剑下了。谁知后来终遭孽报,命丧在一个异类修成的妖人内丹之下,所炼固魄丹并未用上,即行转劫,今生又沦劫,说来也许就是杀害无辜通灵异类之报,亦未可知。”

心印笑:“你试请想一想,那异类修为比人更难,能够岁久通灵决非容易,你却专找这类猩猿加以杀害,世法平等,能不上天怒吗?”

说罢又:“那丹既已炼成但用无妨,不过对那因你炼丹折割而死的猩猿,还须善解冤孽才好,要不然,在未来诸劫中又不知如何冤怨相报了。”

余海珊闻言,不禁悚然受教:“既承小禅师指迷津,他日敢不如命。”

心印只笑了一笑,转向杨继武:“人不易,你只看一看,这几位老前辈,谁不是因为情关难勘,下不可解的诸生孽累,以后还须时刻警惕才是。那大同教主彭康平生疾恶如仇,你既归他的门下,更须谨慎,忽贻师门之羞。现在可与杨弃儿、大桃两人前往黑石山,听候雪山老前辈法谕,再行随同赴玉龙潭群仙驱大会吧。”

说着又向余、赵、钱、薛诸人:“仙凡浩劫不久即届,诸友均不免要随劫转。既余友有炼就固魄丹,速宜早为之计。服丹之后,玉龙潭诸长老必有简相邀,说不定会后,对诸前辈友,都有重任付托,这正是修积外功的良机,千万不要错过。”

说罢向众人打了个问讯,又将狗士、铜袍人一拉:“此间事既已了,玉龙潭近日已来了不少老前辈,有些请贴并已发,开会期近,各派弟均有职司,所以柳师伯和万师叔命我来此了却这几桩公案之外,并谕知你和这位张老弟,赶前往,我们也就此走吧!”

说罢携了二人对众人略一为礼各纵剑光向室外飞去。那杨继武、弃儿、大桃三人也告辞谷。薛惜惜极是依依不舍,又一再恳求三人代求公孙老前辈为外祖母设法全魄,以便转劫,三人俱各答应。那钱玉英因见三人俱不驭剑飞行之法,笑向弃儿大桃:“三位友,如再从地底到前去,未免太费手脚。不如由我设法,代送一程吧!”说着默运玄机,暗施乾坤大挪移之法,将三人送谷去,一直到黑石山偃月峰才落地。大桃、弃儿只见转工夫,已在所居前,不由俱各惊诧不已,这且不提。

在另一方面,心印和狗士、铜袍人三人,自离紫霞天以后,把剑光连在一,一面在空中飞着一面谈着。狗士首先问:“师兄怎么百忙中有此闲暇,特为到这紫霞天来一趟,是各位师长所差吗?”

心印笑:“这些时,我因奉命到邀请各位尊长,已经忙得不亦乐乎,要不是奉了师长所差,能在百忙中空到这里来吗?”

铜袍人笑:“难这里的事,与将来祛的事有关吗?”

心印:“岂止有关而已。固然这里老少三辈,与将来消灭白骨教有极大关健。那一对散仙,更是到时擒诛阿修罗王,铲除西方教不可少的人。所以我二位师父和铁肩大师柳师伯商量之下决定教我跑这一趟。”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