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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风云际会八方风雨会群仙(4/10)

说罢,便从怀中取那粒冰魄寒光所化的晶来,略运神功将寒光一收,黛妮元神从晶球中落在地上,仍是尺许的一团黑影,一见阿修罗王只惊得缩成一堆,不禁呜咽有声,似在哭诉所遭。

阿修罗王大喝:“你哭什么?还嫌祸闯得不大,人丢得不够吗?”

说着袍袖一拂,立将黛妮元神收,又向雪山姥姥颔首为礼:“此间已是敝国辖境,本待稍为接纳以尽地主之情,但我来已久,尚有琐事待理,请恕失礼,容诸异日再行相见了。”

说罢人影一晃,便失所在,弃儿笑:“人灭绝人,罪恶万分,为何倒对师父如此彬彬有礼起来了?”

雪山姥姥:“你以为他对我彬彬有礼吗?这老向来就是这样,愈是心中忿恨已极,外面愈加客气和蔼。他今天吃此大亏,实在对我已成不解之仇。你当他真是知情达理对我恭敬吗?他只不过此刻力有未能,又在元气大伤之后吧,要不然早已破脸了。你两个涉世未,以后如再遇上,还宜格外小心免为所乘。”

说罢又笑:“主人已经走了,人家对我们这些恶客又挥诸门外,再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我们也回去吧。”

说着冰魄寒光又冉冉上升,一路向南飞回去。这次却飞得很低,一路在云层之下,不但足下山川历历在望,便林麓舍人畜行动都可辨识,这在弃儿,实为有生以来之所未经,不由兴非常。

在冰魄寒光飞拥之下,不是向雪山姥姥问长问短,就是向大桃笑语。

看看云程已越沙漠戈,经过秦岭,又川境。忽然远远看见一座山峰下面骨嘟骨嘟直冒粉红的烟雾,转瞬便将峰下一块平林布满。

大桃不禁叫:“恩师请看,那不是白骨教中的六贼销魂网吗?既有此,一定又有妖人在那里害人了,但不知被困的是何等人,我们去看一看吗?”

雪山姥姥举目一看笑:“你要知那妖网之中困的是什么人么?”

说着,递过一个茶杯大小的镜形之宝来:“这是我昔年在大雪山万丈寒冰之中所得的一面古镜,乃前古仙人广成,名为寒犀镜,为专破妖雾邪烟之宝,并能照澈九幽,览山石,现在权且赐你.作为防之用。

“此间离开黑石山只三数百里,我因阆中尚有友相邀,必须践约,汝与弃儿不妨前往,相机将被困之人救,如遇旧友,可一同回山候我后命。”

说罢一冰魄寒光,离那妖网还有一箭之路,突然把手一挥,大桃和弃儿两人便像断线风筝一样,从空中落将下去,正坠在一座小山峰上面,再看空中雪山姥姥所驭遁光一闪即逝。

大桃不禁十分惶惑,忙问弃儿:“我看恩师此举似有意,师妹随从日久,能知吗?”

弃儿:师父脾气极古怪,对于同门每有所示,绝少明言,时或无故赐上一两件法宝或简贴,到时均有奇验。如依我看或许那妖网之中所困的人与师有缘,须待解救,再不就是那妖人恶贯满盈,应该死在你我手中。适才她老人家既然说过,那寒犀宝镜专破这类妖雾邪烟,何不就拿来一试。”

大桃一面称善,一面托着那寒犀镜一看,只觉对径才只寸许,纯用兽角制成,一面其光如漆,一面满布雷文。

拿在手中向地下一照,一寒光直岩石之下,石中纹理,石下虫豸,非常明显,愈看愈,便山石中所藏的东西也无不历历在目,镜光所照.就仿佛一个井一样。

两人不禁非常兴,方在称赞。再抬一看,只觉那片粉红妖光愈布愈广,离开那座山峰已经不远。

大桃不禁一惊,忙将手中寒犀镜一扬,直向那片妖光一照,那宝镜所发寒光竟似一皓月一般,直向妖光去,青朦朦一片,何止二三十丈,只一着妖光便如沸汤泼雪,立刻穿成一个大

只见光底一块大青石上,倒着一个青衫少年,仿佛酒醉一般,正曲肱睡。

再一细看,却是杨继武。

大桃不由大吃一惊,忙将那宝镜上下挥动,向那妖光纵横一阵挥,转之间那片粉红的妖光便被扫尽,所有实在景象完全毕,却是两山之间的一条峡谷。

那块大石,便在谷的右侧,正当谷山上垂下来的一株老桧下面。妖光虽被破去,继武人却未醒,仍似甜睡一般。

大桃连忙一拉弃儿从小峰上飞纵而下,才近大石,忽听谷里一个女人的音喝:“是谁大胆,竟敢在我这松苓谷放肆,破我仙法,还不快来纳命吗?”

说着只见五光华一闪,来一个披紫绡的少妇,向二女一看,冷笑:“你两个是哪里来的野丫,为何无故到我这松苓谷来寻事,是何理?”

弃儿笑骂:“你这不识羞的贱货,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将一个少年男人困在这里是何理?”

那妇人怒:“我乃松苓谷主紫绡娘薛惜惜,这少年自己闯上门来,他自我这六贼销魂网倒地,与你这两个贱婢何,既敢无故上门寻事,那才怪不得我呢。”

说着,解下边所披紫绡,举手一挥,两人便觉一阵烈香味,醉,跟前一,已被一片淡紫光华笼罩着。大桃一见说声不好,又将手中宝镜一照,谁知那片淡紫光华,乃系有形之幻化,宝镜所发寒光,竟无法照,只镜片所紫光以后,仍见山川树木而已。

大桃心切继武安危,忙又扯了弃儿飞向石上,先将继武护定,一面放青霜剑,又向外紫光扫去,那片淡紫轻绡,看去虽觉薄薄一层,柔和异常,剑光扫上去却无损伤。

遥听光外那妇人冷笑:“你这两个鬼丫看错了,你们当我这天孙锦也和六贼销魂网一样,是你们这飞剑法宝可以破的吗?如果再不将那少年男,给我自行开,我只将天孙锦一收,你两个就想走也来不及了。”

弃儿不由大怒,用手一拍腰下佩的五行日月艳,五剑一立刻光芒万丈,那青黄赤白黑,五剑光拱着一朱红的旭日,直向紫光冲去,只听得嗤的一声,那片淡紫光华,立被冲破,裂开一条极大

那妇人不禁大惊失,连忙把手一招,收回那片紫绢向里逃去,弃儿那里肯舍,又向谷里追去,才,妇人一晃,便不知去向。

大桃因恐有失,连忙叫:“师妹你快回来,且慢追那妖妇,我们救人要。”

再看那石上的继武已经悠悠醒来,把一睁,一见立在侧的,竟是日夕思念的意中人,小别之后丰姿更见较前艳丽十分,而且年纪也显得更轻了许多,不由喜得直起来:“大桃,我们是梦中相见吗?”

大桃看见弃儿已经从谷中退了来,不由嗔:“你这人,好多时不见,为什么还是这等不长,我已投在恩师雪山姥姥门下,你怎么会到这里来?那边还有我的师妹杨弃儿,你须放老成些。”

继武一看,谷里果然有个少女走来,连忙匆匆一说经过。

原来他自那天大桃留书走后,便也学样,草草收拾了随和一短剑,带了些金银,留下一封信,门便向川西走去。

心想大桃鄙视自己,无非为了一心向,如果自己也能拜仙师,学成剑术,上下青溟飞行自在,即使不能修夫妇之好,便能作一个方外腻友,也足相思之苦。

如再能合籍双修,永驻芳华,作一对神仙眷属,岂不更较虚度数十寒暑,遂化尽为妙。

闻得青城峨嵋均为神仙窟宅。前的诸葛仙师,张仙师,不也俗人修成吗?又因大桃一走必向大雪山去,便不好歹,门便向川西走去。

一路晓行夜宿,遇有山名胜,必稍连一二日。这天已过资正向成都走去,中途经过一个市集,地名丰场,天走长路未免渴,正停住脚在一家茶棚坐下来,打算喝什么再走。忽见茶棚旁边一块土坪上大槐树下睡着一个乞丐,浑漆黑,一发,正枕着一块石打着鼾。旁边围了一群孩,大家不知从什么地方搬来许多石块,纷纷向那乞丐上投掷着。

起初还是一块两块,后来孩来得越多,石块便如雨一般打去,一霎时,那乞丐上便堆满了一层。孩们好像疯了一般,不断的把石加上去。

继武见那石块大的竟有海碗大。小的也有鹅卵大小,心恐乞丐负伤,不由负手走到那一群孩前面拦着:“你们这些小孩,为什么拿石打人,他虽然是个苦人,如是打死了也要抵命,你们这般胡闹,家里有大人吗?”

那孩里面有个较大的,横着:“你是什么人,不问清楚也能我们的事?这是他要我们打的,要不拿石把他盖下去,有果吃吗?”

继武不禁诧异:“他为什么好好的教你们拿石砸他,天下焉有这个理?”

那孩:“他说这些石是他的被单,吃醉酒睡着怕受凉,所以要用石当被盖,又说他上有宝贝怕人偷他,有石盖着好放心。每天都教我们这样,不过要把石扔得满他全,不看见他上的黑才算数。

只等他明天再来,每天都给好多果,只有一没盖上便不算数,谁扔得最快最多,给的果也越多,谁要偷懒他全知,不但不给果吃,第二天他就不许再扔了。”

那孩:“他已闭上睛睡着了哪会看见,不过第二天他真知,谁扔得最多,谁最偷懒,全瞒不过他,给起果来从来就没有错过。”

说着,一看其他孩正在扔得起劲,连忙搬起一块最大的石扔去:“就是你一问,已经耽误了我好几块咧。”

一面将那块石扔向乞丐上,继武一看那块石,直有海碗大小,一下正扔在乞丐上,只听拍的一声,那乞丐动也不动。

众孩你一块我五块愈掷愈快,一会儿便将乞丐盖没,像小山一样的堆起来。

众孩又四周看了一下,见那乞丐已经一也看不见了才一哄而散。

继武看罢,不由心中大诧,决定要看个究竟,便在那茶棚坐着等着,一面又买了一和几个烧饼,慢慢的吃着。

那卖茶的是一个六十以上的老人,一面泡着开,一面笑:“客人看这叫化奇怪吗?少时等他—醒来,还有奇事咧,您慢慢看罢。”

继武笑:“这位穷朋友委实有异样,他是这里人吗?”

老人:“他是哪里人连我也不知,到这里来也不过才只三个多月,就住在那山后山神祠里。你别看他是个叫化,人家可从不乞讨,只以卖药为生,用起钱来都毫不吝惜。

“只是脾气太怪,他卖药从不讲价,你只稍一还价,便莫想买到,如果你一定想买,非十倍以上的价钱不可。

他那药又极灵,只要他说那病能治,从来没有不好的,所以买卖非常好。坏的就是太脏,又有许许多多古怪的举动,还有一个只小孩不理大人的怪病。”

继武听了不由更加奇怪,又笑向那老人:“他饮起居也和常人一样吗?”

老人:“他在饮方面,倒没什异样,只是酒量大得吓人,我们这里所产的麦酒,向来是滴不掺的,他最少也要十斤才过瘾。一吃醉了,便叫孩们拿石把他堆起来,终要一两个时辰才醒。

“只他一醒,上那些堆的石便自己飞得老远,他也折回山神祠去睡大觉。你要买药,要趁一清早,他在那边小酒店喝酒的时候,只一吃醉便不成功了。”

继武闻言,又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天已经将晓,蓦听哗啦啦一响,再看那异丐时,上盖的石,已经飞开丈余远近,边竟一块不剩,那片土坪上,比方才用扫帚扫过的还净。

那乞丐也从容地立起来,双手一伸,又打了一个哈欠,便转由茶棚面前,向村外那座小山走去。

恰好正从继武面前走过,继武仔细一看,只见那异丐,年纪约在四十以上,上赤着,下只穿着一条犊鼻,赤脚草鞋,一,紫中带亮,就像抹过油的一般。

长方脸颧骨,一个蒜鼻,项下和两鬓,满生着虬髯,绕着一张大嘴,最惊人的是两只睛,闪闪生光,只向人一扫便得人不敢正视。再上两眉,一直鬓角越发令人觉得气象威猛。

上却是一个秃,脑后只有钱大一个小小髻,用一把小刀,当着簪着。

不由心想,此人较之狗士、铜袍人和公孙寿昌等又是一般异样,一定也是一位异人,但不知与自己缘份如何?

正想着,那异丐已经走过去老远,忽然又掉转:“我是谁,原来是一个赶老婆的痴汉,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息?”

说罢径去。

继武不禁心中又是一动,连忙将茶钱付了,跟在后面走去。时已暮鸦归林,落日衔山,满天红霞,映得山风都成一片金紫,那乞丐了村,循着山径走着,看去并不太快,但饶继武练过武功,再也赶不上,相距老在十余丈远近。

渐渐从山角上沉下去,暮苍然而至,那乞丐从山下向山上翻着,路也愈形畸岖难行。继武一路狂奔,不禁息有声,但因那异丐所居山神祠不知究在何,惟恐闪失迷路不敢停步,越走越觉吃力,渐渐两已经酸麻。

一看那异丐已到山,似乎又回向自己看了一,不由一鼓勇气,又翻上山去。方到山,天已全黑,那异丐又从山上翻了下去。

那下山的路是一条斜坡蜿蜒直到山下,比起上山的小路,看去似乎好走得多,可是却陡得异常,继武飞驰而下,几乎收不住脚。

等到山下已是浑如浆,再看那异丐已不知去向,天又全黑下来,虽然新月初生,略辨山径,却不知那山神祠究在何,心下不禁又是一慌。

再定睛一看,原来山下却是一曲清溪,迤逦由南而北,溪潺潺映月生辉,正幻起一片金鳞纹,隔溪山势越险,诸峰相望,仿佛群仙拱揖。溪边怪石嵯峨,在一天淡黄月下看去,便似一群猛兽,伏地搏。

就在那若怪石南侧,峙立着一株古柏可参天,亭亭如伞盖,树下隐约可见有两间房屋,还有一枝小小旗杆,分明是个祠宇模样。

连忙走近溪边看时,只向南百十步,便有一条石梁恰好正在树下祠前,等到走近石粱,再向隔溪一看,果然是一座小庙,只有前后两,庙外一带围墙已经倒塌,山门虽然关着,却从墙缺可以看见后殿,似有一灯光

他不禁心中大喜,匆匆渡过石梁,不好歹,便向后殿走去。

只见院落当中,草没径,只孤零零的,放着一个白石香炉连座可数尺,那后殿上正中悬着一盏琉璃灯暗淡得简直象鬼火一样。

灯下一张供桌,正对着神龛。那山神爷,满脸尘封蛛网狼藉,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断却,分明是个无人废祠。

再一搜寻,并不见那异丐踪迹。心中方:“作怪,这殿上既然无人,为何却又有灯着。”

忽听殿后一个婉的声音:“是杨相公来了吗?我们小有请,快来吧。”

继武一听那声竟非常熟悉,分明是红楼上的白鹤观女侍蝶

连忙转过神龛一看,只见龛后却是一个大月门,门外一片平原,宽广何止百顷,一望无际,遍植着一不知名的奇

才只七八尺,枝杆翠绿如玉,大如杯,重楼叠,都作粉红颜,远远看去,就仿佛无边绛雪堆满全林一样,再被月一衬托,致致生光,分外悦目。

下又是一片白砂,其平如砥,其洁如霜,影平铺在上面,简直无殊万幅吴笺平铺在地上,一幅一幅都是墨画稿,乍帘,看得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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