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六章风云际会八方风雨会群仙(3/10)

山之败,不敢轻举妄动。

朱可仑又暗中谏说:“中土各宗派已经联合一致,如再将这些有名的世外散仙引与一鼻孔气,树敌愈多,对方团结愈力,倒不如暂且忍下这气,等把武当派诸仙侠剪除之后,再找这些人算还旧账不迟。”

娃娜也说:“此次虽被雪山姥姥赶回,两下并未破脸,如再找上门去,万一不胜,转被武当派耻笑。”

这才把一场怒火平息下来。

却不料黛妮生骄纵,竟和阿修罗王说:自己愿往中土再作一次探听,等她回来再作决定。老不过她,只嘱在布置未经就绪以前不要树敌生事。

谁知黛妮当面虽然满答应,一罗剃国境,便向青磷谷去,问明黑石山偃月峰方向形势,便一直赶来,上门叫阵。

最初总以为雪山姥姥非亲自来不可,谁知雪山姥姥并未来,转是两个少女迎敌。

在未动手之前,因她心喜二女艳还不忍便下毒手,只用教中的寻常邪宝迷魂鞭打算将弃儿捆住,冷不妨摄走,带回去充女侍。

想不到一手便被大桃斩断,这才飞起自己所炼的赤尸剑来,虽然略占上风,但急切间仍无法奈何两人。

正在暗打主意如何才能将二人摄走,猛听弃儿一声吆喝手便是一象旭日也似的奇光,带着青黄赤白黑五剑光当飞来。

心中虽然不知是何宝,却已猜中,一定是一件极其厉害的仙兵,自己那剑光又被大桃的青霜剑缠着急切间收不回来,不由心中一急,正待遁走,那五剑一已经直过来。

心仗老传授,自已炼到聚散由心,便被斩断也可随时遁走,仍然接好。

略一疏忽,那五剑一已经飞到,奇光耀目之下,直得两睁不得开来,那阵酷更如火烧,令人一瞬也耐不得。

接着,五剑缠一绞,尚不知发挥妙用,元神还能遁,哪敢再行停留,匆忙之间,只把手一招,收回那柄赤尸剑便自遁去。

弃儿初次迎敌便杀得如此利,不由大喜:“师,这妖妇为何如此不济,一下便被我这五行纹得无影无踪,怎么现在那妖剑也不见了。”

大桃:“师妹,你休得喜,我因白骨教,知这妖妇是阿修罗老妾之一,乎日骄纵惯了的,你那五行日月虽然威力极大,只将她毁去,元神早巳遁走,便那妖剑也被收去。此番她回去,必向老哭诉要报此仇,我们恐怕要从此多事了!

“而且我闻得她北海牧羊番女,原来本是北极冰山那穷叟克菲老的义女,便阿修罗老因恐重行引起群仙炼的惨境,那穷叟也必南来生事,这便如何是好呢?”

弃儿一团兴,不由被当泼了一盆冷,半晌不语,忽听雪山姥姥笑:“你两个不必害怕,反正事已如此,都有我呢。适才我已默用玄机查过,那冰山老,因本天劫将临,目前遭劫不遑,一时尚不至为此妖妇前来。不过弃儿委实手太急,以致一下便无可挽救,以后如非对方是万劫不赦的妖人,却不可再行如此了。”

说着缓步从来,又笑:“也是妖妇该死,方才正是我收炼大药的时候,万不容分,否则只照对那朱可仑的方法,用冰魄寒光围住她两三天,再行放去,岂不绝好。足见天下事有定数,决难逃避,现在事已过了,你两个也快收拾洗涤的衣回去吧。”

那声音非常柔和,简直和一个慈母对于女一般,弃儿不禁跪下:“师父,我以后再不敢了。”

雪山姥姥连忙扶起来:“我已说过,这次无妨,以后仔细便了。”

说着又向大桃:“那妖妇似知义父和丈夫必便能立刻为她报仇,原神并未回去,也许再来闹鬼亦未可知,你既白骨教,妖人伎俩自知之甚详,还须多为留意。”

说着又向两人:“现在我尚须去访一友,最早正才能回来,你两个劫重重,务必小心。”

说罢一晃,便不知去向。

大桃见状,心知师父一再嘱咐,必定有事故,连忙携了弃儿,匆匆洗完衣,仍回中。看看天又晚,并无动静,两人饭罢,又起静中工夫来。

不知经过了多少时间,忽然听见远似有哭声,不由向弃儿:“师妹,你听见是谁在啼哭吗?”

弃儿:“我久已听见,因为师正在工夫,所以不好动问,那声音好像是一个女人一样。”

大桃:“这山穷谷之中,又在夜晚,哪会有女人啼哭,不要真如师父说的,又是那妖妇作怪吧!”

说着,那哭声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惨,门虽已关好,但一阵一阵冷风仍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来。那一盏灯也暗得只有绿豆大小,两人不禁都有骨悚然。渐渐的那哭声似乎已到外,依着弃儿早想去看望一下,大桃却因师父临走嘱咐,只是拦着。

又半晌之后,那哭声更惨,隐约之间,还听见似乎在惨叫着:“杨弃儿,你须赶快还我命来。”

两人心下不禁恍然大悟,知决定是妖妇鬼,反到心下一定,索置之不理,就石榻上起炼己工夫来。大桃因知妖人有呼名摄魂之法,心恐弃儿有失,虽然一样坐着,但时时都在留心。

那弃儿起初每一闻妖妇呼声,总觉神魂摇,等定之后反觉好些,大桃心下稍安。

又停了一会,倏然那灯光愈暗,室中也似鬼影幢幢,叫声愈近,好似就在畔,那冷气更迫得两人骨皆寒。弃儿也似忍受不住,直在抖颤,好似疟疾忽在发作一样。

大桃说声不好,正待将剑光放,蓦地在弃儿怀中那五行日月忽发奇光,照耀得室内通明,仿佛全在一团五光捧着一红日的烛照之下一般。

接着一声厉叫,只见一幢一尺多的黑影在那幢光华之下左冲右突着。弃儿抖颤已停,睁一看,五行日月竟不待施为发妙用将敌人困住。

不禁非常惊异忙:“师,这妖人什么时候来的,自她连声鬼叫以后,我便觉得不能自持,如今才好些,这宝贝是你替我行法动的吗?”

大桃:“你这五行日月我从未练过,如何能代动?方才我因你被那鬼叫得浑抖颤,似已受不住,打算用我那剑光替你护,倒是真的。谁知还未发,你这五行已现奇光将这妖妇罩住,现形来,我哪有这等法力。”

弃儿闻言,猛忆方才心神恍惚之际,觉得上冷得受不住,曾经起到一个念,暗忖过,如果妖妇元神已来中偷袭,这五行能发挥威力将她围住便好了,想不到一念才动,宝立发奇光,果真将妖妇围住。

再回向那宝光中间一看,妖妇元神似已疲力竭,不复再能冲突,只有随着宝光转,一面低声在哀求:“两位友,我的已毁,现在元神又将炼化,还请念我虽教实也修为不易,只要放我回去,决不敢再来相扰了。”

弃儿气愤地:“日间你好等卖狂,我也只将你毁去,仍纵元神逃走,你就该夹着尾回去才是,为何却又用那呼名摄魂邪法来害我。如非我这五行日月已与心灵相合,岂不又遭你暗算。如今打不过我,又来哀求我,一旦将你放了,不知还要搞什么鬼样呢。老实告诉你我决不上那个当,你认命吧!”

妖妇闻言,在宝光之中.又把二目瞪圆,一脸狰狞面目厉叫:“杨弃儿,你不要得理不饶人,我虽已化去,元神与本命尚在,果真你一定不依不饶,那我只有用本元灵火,引发寂灭神雷,将这方圆千里一齐轰个天翻地覆与你同归于尽了。”

弃儿未及开言,大桃不禁大惊失:“师妹且慢,你待我来问她。”

说着大喝:“你这妖妇,如敢造此大孽便万劫不复了。不过,我闻那寂灭雷乃阿修罗老怪炼以抵御天劫之,便连他也不敢妄用,你虽老妾,此决不肯轻易付,你这雷从何而来,如敢虚声恫吓,那便叫你连想形神俱灭都难了。”

那妖妇在五行日月宝光之中,闻言瞪起凶睛:“你这小贱人倒知这样详细。不错,那寂灭神雷乃我阿修罗王,用以抵御四九天劫之宝。不过,我因雪山老鬼博有声名,所以带来预备一拼。你当我对你只是虚声恫吓吗?那就也请你尝尝神雷滋味吧。”

说着,手一扬,只见一银光大如弹,脱手暴涨,倏然烈奇光,仿佛栲栳大的一个银球一样。大桃方说一声不好,猛见外飞一片玄光幕,疾如闪电,将那银球裹定,向外一闪而没。

接着听见雪山姥姥冷笑:“我真想不到你这妖妇凶狠毒辣竟到这般地步,为了对我一人,公然把关系你那丈夫死活存亡的东西偷了来,不恤造此无边大孽,只此一,便该万死。幸而我这老丑婆还有三分画符,才不至让你闯此大祸。

“此刻,我如将你元神消灭未免太便宜了。照此行为本该用冰魄寒光,禁地肺,让你日受丛风地火炼,等百千万劫之后,再行化尽。

“无如你那老赶来,如果在仙凡浩劫之前,我便将他先除了,未免逆天行事,所以只有将你他领回自行发落。虽然只有不到半甲,他的数运便将告终,这二十多年的炼魂之惨,也够你尝一个小滋味了。”

说着袍袖一起,飞一片冰魄寒光,穿五行将那妖魄罩定,又向弃儿喝:“弃儿,你还不快将此宝收好,老就要来了。”弃儿领命,才将五行收好,猛听远一阵极刺耳的声音:“雪山友别来无恙,万想不到小儿女才蒙教诲,小妾又敢上门冒犯,真教我这为一派宗主负有清理门之责的人,未免太惭愧了。”

雪山姥姥冷笑:“友不愧是教宗主又兼一国之王的人,便这两句就很有分寸,你意如何呢?”

遥听那人又:“小妾盗宝生事,实属罪无可绾,但凭理,不过那寂灭神雷,不但有关我个人他年成败,便此刻也关系着千百万人的命,还望友还我,激不尽。”

雪山姥姥:“原来你是专来索还那寂灭神雷而来,论理我本当给你,何况你也居然以千百万人的命为念,自然更当还你。不过,此一经手,便无法收回,就我也只能用玄神幕将它裹起,送往九天之上,让罡风和太真火将它炼化。

如今我那玄神幕虽然尚未收回,但已到了罡风之上,此系不得已而为之,并非有意友重宝,如能收回,我只将神幕一撤就行,否则,惟有请友恕我无能为力了。”

说罢,那人似乎冷笑一声:“既承友关顾,请暂恕我不到仙府造访先去收那神雷了。暂时还请勿撤神幕,等我略加布置,再请友收回,以免我收之不及,误伤无数生灵!”

雪山姥姥只说了一声:“但凭尊意,还望慎重将事。”那声音便归寂然。弃儿笑:“这老现在哪里,听这声音,怎么便象就在外一般?”

雪山姥姥笑:“那老尚在,并未来。适才所听,不过是他用的传声之法。便真的要来,元神可以附声而至,瞬息万里,较之电光更为神速。”

大桃也笑:“这老向来无耻,只须求人,每每不惜一切,事过情迁,就又是一番面目,恩师真的想把寂灭神雷还他吗?”

雪山姥姥:“我向来一言既决无反悔,既已答应还他,自然给他,不过任这老猾些,这一次也怕要自己给苦自己吃了。”

弃儿笑:“是师父在那面玄神幕里面安着什么?”

雪山姥姥正:“我向来作事均极光明正大,岂有暗藏机关害他之理。不过那玄神幕本非我有,乃赤教主之,前两甲,因他曾藉此邪宝将一女散仙困住,是我元神游行,路见不平,将它收将下来。

那幕乃用地底穷毒恶之气炼成,正是雷毒火克星,只一裹上,愈缩愈小,也愈缩愈,一旦爆炸威力愈大。

我的本意,原想将他送到九天之上,任凭罡气太真火将它引发,使其同归于尽,即使尚有余毒残烬,也禁不起罡风和太真火的炼,便与人类无害,并非有意害他。

但他这一赶去,如用法一收那寂灭神雷,势必不等罡风真火的炼便将爆炸,那威力之大不可思议,岂不非吃大亏不可。

弃儿惊:“照师父这么一说,这两项邪宝不等到九天之上即便爆炸了,那被罩着的地方,千万生灵岂不仍然要受灾害吗,这便如何是好呢?”

雪山姥姥笑:“你还当是那神雷还在此地的上空吗?老实说,我为防不测起见,久已运用法力,把它送到北极冰山之上去了,既使有什么灾害,那里本是荒寒无人之地,便连鸟兽蛇虫也罕见,所以吃亏的,只有老一人,决不至危及生灵的。”

大桃笑:“如此还好,但愿那神雷爆炸,一下便将那老炸个形神皆灭,就省心不少了。”

雪山姥姥:“那也未必,这个老恶运未终,半甲以后的仙凡浩劫也必由他引发,此刻哪会形神皆灭,不过这样一来也够他受了。”

弃儿忽发奇想:“这两件邪宝都是教中的重宝,那寂灭神雷,老既仗以抵御天劫,一旦爆炸,必有可观,这是仙凡难得一见的,师父能带我和师去看看吗?”

雪山姥姥笑:“痴孩,这是极天下之奇险的场面,别人躲避还来不及,你却要赶去看闹,岂非胡说。”

弃儿不依,一味磨着:“师父,你不是说那冰魄寒光一经笼罩万邪不侵吗?你带我们去,只藏在光幢中间看一下,还怕什么。再说还有你带着呢,还能真有亏吃吗?你千万带我们去见识一下。”

雪山姥姥被磨不过,笑:“我倒没有见过你这孩,连这奇险的场面也要去见识一下,既如此说,我便带你二人去看看,不过此行奇险,一切均须小心呢!”

说着,先将黛妮妖魂那一片寒光化成一个小球收在边,又将门封好,揣了二人走外。

只见东方全白天已经大明,先向北方天际一运慧看了一会,随即放一片冰魄寒光将三人裹定,直向太空飞去。

弃儿、大桃,只觉得一个,凌虚而起,转大地山河尽在足下,河川峰峦渐渐缩小,一会儿便成一片黑影,只雪山耸,微见银峰耸峙,江蜿蜒,略如一线。

再过一会儿,忽然升云层,只见白茫茫一片,连东西南北也辨不来,不用说地下的山川人

那一红日,却从云外透奇光,在光幢中看去,光怪陆离不可名状。

弃儿拍手叫:“师你看,人家常说霞光万,瑞气千条,这两句话用在这个时候才分外确当呢。”

大桃看见那一片奇景也连声叫好!雪山姥姥笑:“两个痴妮,真是不曾见过世面,只要能驭剑飞行这奇景还不有的是吗?”

说着已经又冲上云层,但是青天一碧大块白云都在足下,那旭日,分外显得红大,光芒四得人无法正视。

那片寒光裹了三人,好似晴空一闲云,直向北方飞去,倏觉寒气人,弃儿冷得几乎把一个全偎到雪山姥姥怀里去,大桃也有耐不得。

雪山姥姥笑:“你们觉得冷么,这还是在我这冰魄寒光护之中,不然凭你二人早被罡风化了。”

正说着弃儿倏然用手一指:“师父那是什么?”

大桃一看,只见一大片五光圈,像在空中围绕着一黑星旋转不已,又似扯着什么向地上沉去。

雪山姥姥笑:“你们不是要看那老收回寂灭神雷吗?那五光圈乃是这老这几甲采练的北极磁光。中间一黑星星就是玄神幕裹着那寂灭神雷,已经涨大了不知几千百倍,就老不行法收取也爆得快了。

他以为这两极磁光可以克制神雷,较之玄神幕更为牢,至多玄神暮爆裂,那北极磁光决不会震破,所以拼命行法把他行缩小,这一来爆炸就更快了。”

弃儿叫:“那老现在什么地方,我们怎么看不见。”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