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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风云际会八方风雨会群仙(5/10)

迹,所以才敢冒昧恳求,还恳鉴我愚忱,不要挥诸门外才好。”

那异丐又冷笑:“你哪里是一心向,不过为了眷恋一个女人,因她慕,所以你也想学些法以取悦于她而已。方才在我所设幻境之中,已经昭然若揭。我想如果那大桃仍在白骨教下,你也一定会不恤一切,习那邪法了。凭你这等人,便资质骨格再好些,稍知自的各派宗主长老也决不会要,何况是我,你还敢狡辩吗?”

继武亢声:“师父,你老人家收我与否,弟决不敢相,不过你老人家这等看法实在冤枉死我了。要说弟求师访,完全是为了取悦于她,这个并不尽然。至于说到即使她仍在白骨教下,弟也必随之习那邪法,如有此心,必遭雷殛。”

那异丐看了继武一:“此话当真吗?”

继武应声:“决无虚假,如果言行不一,是心非,任凭置。”

异丐笑了一笑:“但愿你如此才好,既如此说,我可以将我的来历和宗派教义约略对你说一说。”

说着又:“我本姓彭,虽然是个儒生,却颇好。中年以后,便于释两门,旁及剑术武功,以及旁门法,却始终未闻大。后来因从东海一堆礁石底下,得到一奇书,才悟澈天人,得以会诸家学说,创吾大同新教。

“我这教旨,系博采诸教义,参以天理人情,虽名新教实取各教所同而贯其所不同。男女相悦原在所不禁,但决不容教下弟。你自己试先想一想,适才在我幻境之中,是一个轻的人吗?”

继武想了一想,不禁低不语。

那异丐哈哈大笑:“情关本难勘破,这个原怪不得你,但适才你已近于界,如非我收法得快,则纵之不暇,还有半求仙访的念吗?这等行径又与凡夫俗何异,你苦苦求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虽然旁门散仙,尽有娶妻生,双修合参的,你试想一想,有像你这样未曾,先求纵的没有?”

说罢大袖一摆,金光微闪,便不知去向。

继武不禁面红耳赤,潸然泪下,半晌声不得。

忽闻那异丐猛又喝:“论你这等心行定力,并无可取之,不过,我一向都本与人为善之旨,你如真我门中,只天一亮,可径向东南方向前行,只能经过那重劫不坏基,我自然会派人前去接引。如你自己把持不住,却休怨我不能收你。”

再看时,那异丐仍在殿上复鼾然睡去。继武就地拜了四拜,爬起来向殿外一看,只见残月西沉,虫声唧唧,萤火低,时复明灭。想起异丐所言,再自忖一切,不禁惭愧万分,又不知所云劫是何现象。

他正在心中忐忑不已,忽见庙墙缺金光一闪,接着耳畔一个苍老的声音低低的:“那叫化已用五龙蛰法定了,你快到这里来,我有话对你说。”

继武又恐异丐相试,不敢答应,猛听那人:“你这孩,为什么这样胆小,我是好心指你渡过这场难的法,好让你安安稳稳的当一个小叫化,再不识好歹我便走了。”

继武闻言,回一看那异丐仍然鼾睡未醒,连忙移步向墙缺走去,只见庙外竹树下面,正站着一个大白衣老人,一副脸黑而发亮,两寿眉长可数寸,却雪白,再上项下腮间一银髯,更显得那付脸和一尊古铜塑像一般。

一见继武走来,两陡发金光笑:“你这孩,能从风尘中认那个叫化是个异人总算有几分力。他向来收徒极难,不是资质骨相极好不要,不认他是一个异人也不要,末了还要经过两三番考验才能选。你现在已经被他看中,又是自己找上门的,也经过了初次的考验,总算有几分望想。只前那一场劫,以你一个未的凡夫俗决难安然渡过,所以才将你唤来,好让你早门,你意如何?”

继武连忙伏在地:“如蒙仙师汲引成全,弟激不尽,仙师能先以法讳见告吗?”

那老人笑:“我的姓名久已不用,只因昔年学佛曾用铁肩居土号,所以一般友都称我铁肩大师,其实我只是一个逃禅未能、学未成的老朽而已。你以后如再遇上,也不妨如此称我便了。”

继武闻言,万想不到那老人竟是当世仙侠之中,辈份最的铁肩大师,不由又连忙叩:“弟实不知你老人家乃是闻名已久的前辈仙侠,今天既承你老人家玉成,敬当永识勿忘,还望始终成全。”

铁肩大师笑:“你赶快起来,我最不喜的,就是叩虫。如果自己不长,尽向别人磕有什么用。”

说罢,从上掏一粒丹药笑:“此乃慧因师太所炼冰雪丹,虽然霸,但它是克制邪火安神定的妙药,你且把它吞下去,一遇见扰,只能守定元珠,便可不至受害。”

继武一面叩拜在地,一面将药吞了下去,清香,直沁心肺,只寒冽异常,却有耐不得。

再看天际已渐呈鱼肚,铁肩大师人已不见,便又折回,走向大殿,向那异丐拜了几拜,又暗中祈祷,将铁肩赠丹之事禀明,庙向东南方向走去。

那一带山横云,奇峰天,路本不好走,加之天才破晓,还未大亮,山径更难辨识,一直走到天明,还不上十多里路,已是一大汗,累得只是气,又饥渴异常。

正想觅地稍事休息,吃粮喝再走,忽然上啪的一声,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虽不甚痛,用手一摸,却是一手红,再一细看,地下落着一个碗大的桃,已经跌得稀烂。

心中方疑桃熟自落,无意中掉在上,不禁想:既有桃,一定不止一个,何不吃些解渴充饥。想罢又向山侧树上一看,果见一悬崖上长着十来株桃树,结实累累,只苦那崖太,不易上去。正在踌躇。

忽然又是一个桃迎面飞来,连忙伸手一把接住,正待咬吃,猛然又是一桃飞来,继武猝不及防,几乎打在脸上。再抬看时,那树上却端坐着一个二尺来的黑猿正看着自己,不断的把桃掷过来。

继武慌忙避过,怎奈那黑猿手法极快极准,正在闪避中,已被打中两三个,桃斑烂,溅了一脸一

继武不由大怒,将手中那只桃也远掷过去,黑猿一伸抓住,又还掷下来,继武一把接住,心中暗想,自己急须去应劫,此去祸福难定,何必和一个无知畜生一般见识。

接桃以后,一连几纵便离开崖下三五丈远,料知黑猿再掷已是无及,便一面持桃大嚼,一面举手拭去脸上桃,仍向东南方走去。

蓦听一声猿啼仿佛儿哭,前黑影一闪。那黑猿已从崖上纵落,竟在面前拦住去路,圆睁着一双火看着自己,两只前爪一阵比划,好象意在阻止自己前一般。

他不由喝:“你这畜生,无故用桃掷我已是可恶,为何又赶来阻我前,是何理?”

说着,手一扬,将那只桃,用枣镖手法向黑猿当打去,因黑猿灵慧,不忍一下打死,所以只用了四五分劲。

忽见那猿呲牙一笑,长爪一伸又接了过去,脱人语来:“你这娃儿,怎么这样不知好歹,你师父教你天亮起,无故赶早已是该打。我老人家好意让你先吃几个桃再去应劫,才正是时候,为何这样倔,你以为倚仗铁肩老前辈的丹药便可有恃无恐吗?告诉你,那是妄想,人家不是已经说过,要守定元珠才行吗。你知元珠是什么,怎么样守吗?”

继武见那黑猿忽然说起人话来,已是大吃一惊,再听气竟以前辈自居,不禁心下更为惶惑,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听你语气,好象哪位仙侠所豢仙猿,特来对我指,如果属实,我自激,不过你既以猿形现,我怎么会知呢?”

那黑猿又吡牙笑:“亏你还想当大同教主彭康的徒弟,为何连我剑门小黑也没有听说过。日后你如再遇见他,只一提我的名宇,他便会告诉你我是谁了。不过,不知者不罪,你的话也有几分理,以后只叫我小黑师叔就行了。”

说罢肃然人立,大有等侯继武参拜之状,继武人原乖觉,一见那黑猿公然教自己叫他师叔,料知定有些来历,连忙躬下拜;“师叔请恕弟无状,还请指迷途。”

那黑猿大模大样的把前边右爪一摆笑:“你起来吧,现在到松苓谷去还早呢,人家还没有起来,你赶去不是白废吗?我老人家对于晚辈向不平白受礼,你且先随我来吧,多少总要教你得,才是当师叔的理,不然又要惹那叫化笑我。”

说罢,一长,便向后山坡纵去,继武也跟着纵上去,那山坡可十丈形势颇陡,加之旭日韧升,晓,石上苔癣异常,着足易,虽非绝对无法窜登,却也真个崎岖险峻。

那黑猿一路飞纵,只三五跃便已到坡上,又从山腰一路向那植有桃树的悬崖走去。继武虽谙提气轻之术,那有黑猿利。才上去一半,又累得浑大汗,好容易才攀登坡

那黑猿已到崖上桃树下面,声叫:“你这没息的东西,连这路也不会走,还学什么,这不但替你师父丢人,连我小黑也带累着丢人,还不快些过来吗?”

继武一看,从坡上到悬崖虽只三五丈远,却满布竹树和山藤野葛,并无山径可通,如要过去,只有攀藤附葛,凌空渡过,否则须从竹树枝飞跃而行。

自己估量着,要从树枝竹梢上走过去,决无那功夫,只得一路攀着藤葛,援了过去,才到崖上,已经力竭,几乎倒下来,两只手也被藤葛磨绽。

黑猿一见又笑:“你简直是废,这一路就这样为难吗?为什么倒教我老人家等了半天。早知如此,我也不多这事。”

说着,一连又摘了两三个桃,递在继武手上:“你且先再吃两个桃,接一接力,不要倒下来,反教那叫化说我害了你。”

继武接过桃,不禁羞惭满脸,等把桃吃完,力稍复,黑猿又:“这桃林后面,是前古仙人石丈人的别府。丈人仙去,留有剑简和十七以赠后人,每七百二十年开禁一次,只是有缘便可遇着。不过他立有禁条,非毫无法力可言的人不能去。只一倚仗法开禁,或者乘机潜,必有奇祸,决不能离开百步,所以直到如今,能去得到他的遗的,也不过二人。少停便是开禁之时,所以我带你来碰碰运气。”

正说着,忽见桃林后面峭上烟云大起,接着红光一闪,登时现一个丈许门,黑猿忙:“这门开禁,至多只有一个时辰,你赶快去,我在外面等你,千万不可自误。”

继武见门果现,不好歹,便向内走去。那正对着初上的朝并不太幽暗,走去只有三五丈方圆,才不足二丈,却空无所有,看去颇像一个人工凿成的石堂。

再走到那中一看,只见足下一块白石,约有二尺见方,与四边石有异,仿佛是一个下去的门,只不解如何才能下去。正在张望着,倏然向下沉,那块白石直陷下去。再细看时,又是一间石室,四通用白石筑成,洁白如玉,只南上,有一方青石,凿着一个古衣冠的老人,负剑执简而立,两只睛看着自己,隐笑意。

心中方想:“石室除此一像,其他上下四周一白如雪,连斧凿痕也没有,这宝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又如何取法呢?”

忽见石像微动,隐泛光华,那背上长剑,手中竹简光华更甚,不禁福至心灵,连忙跪下,叩拜:“弟杨继武,幸承师叔剑门小黑指,得仙府,如蒙仙师允许,还请将剑简见赠为幸。”

方才祝罢,石室光华骤盛,忽觉背上手中各自多了一,那方白石又冉冉上升,直到上面中方才停住。

再看时,那方竹简已在手中,长剑也到了自己背上,不禁惊喜若狂,忙又下拜,向石丈人叩谢。

正在礼拜之际,那里似有一阵潜力,将人向,再也不容延缓,还未站起来,已被推外。接着轻雷微震,那门又向后隐去。

耳畔却听见那黑猿叫:“你这娃儿,总算福缘不小,竟将石丈人的清雷剑和太清秘笈得来。这剑固前古奇珍,太清秘笈如能熟习,无上法力尽在其中,只可惜这秘笈一共有上下两,你所得的,只是一个下,所载大抵是收摄炼诸法,无关命宏旨,最多成为蓬岛仙罗汉果而已,否则,如上下两一齐到手,那就不找那叫化师父,也一样可以自修仙业,登果金仙了。”

继武一见门光华已敛,峭仍然如故,那黑猿就在畔,不由又叩谢接引之德。

黑猿哈哈大笑:“你这娃儿,现在得到好,该不再骂我畜生了吧。不过你转就要前去历劫,这剑简虽然是炼之宝,你却一时用它不得。远不解近火,怎么是好呢?我老人家,向来成全人喜成全到底,这两件宝,只有由我把它收缩起来,敛去上面宝光,你暂时把他藏在边,以为将来之用。

“此外由我传你一守窍炼己之法,再拼着自己的定力,去和那闯一下。这一诀窍,我只能传你,却不能帮你,成败得失全在自己了。虽有铁肩老前辈所赐丹药,又有二宝在,只邪火一被侵基立坏,再修便难。那对方又是一个中能手,却大意不得呢!”

说罢,将剑简缩小只寸许仍继武收好,又传了守窍炼己之法,命继武就崖石上坐好,试将心神收摄了一会,又连连摇:“难,难,这也不过十一之望吧。”

说完之后,又笑:“好在你这娃儿福缘厚,也许有救,待我送你一程,就此去吧。”

说着,两爪一推,大喝一声:“人难得,千万不要自误。”

继武猛觉两已到崖下。再抬看时,那黑猿已不知去向,一旭日正上山颠。

连忙向崖上谢过师叔成全之德,又向东南方向走去。因不知劫之来是何情况,时刻都在留心,未免有些矜持,谁知一路鸟语香,山青碧,除了绝不见人而外,并无异样。

心想,这一路上虽有溪涧之属,大抵浅于污秽不堪饮用,既有这大声,自必清洁无疑,何不寻着潭喝再走,便那一脸桃也必须好好洗涤一下,才够凉

想罢,便向林中走去。一看那林只有数十株老松,姿势奇古,均系千百年以上之,但松下一片草地,修治得非常平整洁净,仿佛经过人工剪理过的一样。

他不由心中奇怪,但未在意,一路穿过松林,里面却是一个山谷,谷内北山上有一飞瀑自山颠直泻而下,离地远有十余丈,又分成三叠雪涛飞溅,向山下溪中涌去。

溪自西北转向东南,中间忽被一堆崩石一激,直向东汇成一个小湖,看去约有十多亩大小,其中满植着荷,正在映日而开。中间又突起一座白玲珑山石,可三五丈,分外显得清幽绝俗而带着几分贵气象。

继武不禁看得呆了半晌,方才走近湖边,用手掏,先将脸两手洗净,然后又饮了两,果觉凉

猛听那白石山峰后面,忽有妇女嘻笑之声,不由心中一动,暗想,这谷内山布置,绝非天然,不要是什么人家的宅院,误还有可说,如再偷窥人家妇女,那便绝非所宜了。

想罢,正待起谷,陡见那荷当中一声响,忽然泛起半个少女来,一漆黑发披在脑后,那雪白的自香脐以下全没在中,上半截却都在面上,不但酥玉臂,俱陈底,便一双玉峰,也毫无遮掩,毕上。

那一张圆姿替月的俏脸,却好正在四五朵盛开的芙蓉中间,人比羞人面,更显得异样艳丽。但那少女,似乎并未看见池侧有人,倏然呼的一声,纤腰一扭,向面一仰,躯莹洁如玉,完全浮在上,竟向继武立浮游过来,不禁吓得继武,连忙转奔逃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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