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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好人难zuo心病心医(8/10)

康浩支语:“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易湘琴忽然站定,嗔:“我不信,你一定在瞒我!”

康浩苦笑:“我为什么要说谎话瞒你呢?你若不信,可以去面问令堂…”

袁玉从旁笑劝解:“琴妹也真傻,这些话,只有等我和不在的时候,私下里问他,如今你就算他再,他也不好意思直说呀。”

易湘琴诧异:“为什么?难娘跟他谈的话,是什么绝秘密不成?”

袁玉掩:“虽然不是绝秘密,却是不足为外人呢。”

易湘琴:“这儿就只咱们四个,谁是外人?”

袁玉:“我的傻妹妹,论情,咱们是姊妹,若论亲疏,我和大就是外人了。”

易湘琴不以为然:“这是你们多心,我娘决不会拿两位当外人看待。”

袁玉“噗嗤”笑:“唉!瞧你平时怪聪明的,怎么竟笨得像截木?伯母跟康少侠谈的话,不用,问猜也猜到了,妹妹,你究竟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易湘琴:“我本来就笨嘛,如果猜得到,我还用了么?”

袁玉摇:“好吧,就算你是真糊涂,可要二我告诉你听?”

易湘琴喜:“当然要呀1”

袁玉偷一扫康浩,然后向易湘琴招招手,:“傻妹妹,附耳过来。”

易湘琴果然凑过耳朵倾听,才听了一半,便即粉面绊红,摇笑骂:“不听!不听!简直是胡说八,坏死了…”

袁玉:“你不信,是不是?”

易湘琴:“鬼才相信,你本是胡诌,拿人家寻开心的。”

袁玉:“好!咱们赌什么?不信,就当面问问康少侠,如果我猜对了,怎么说?”

易湘琴有些胆怯,呐呐半晌,一拧粉颈,撒赖:“我你呢!咱们什么也不赌,酒菜凉了,快吃饭去要。”

说着,竟不要搀扶,也不再追问康浩,径自摇摇晃晃向前走去。

袁珠连忙抢行几步,探手挽住,低声问:“五妹,玉妹究竟说了些什么?也告诉大听听!”

易湘琴羞笑:“都是二使坏,她说,娘是丈母…呸!不说啦!真难听死了。”’袁珠也不笑,一本正经问:“可是说的‘丈母娘相女婿’呀?”

易湘琴大叫:“大,你也坏!”抡起粉拳,要打袁珠,引得袁氏双姝都哄笑起来。

姊妹们笑笑闹闹,康浩虽羞赧,但为避免易湘琴追究底,也就索不作否信,随她们去闹。

席间,康浩暗自思索着堡主夫人所说的话,总觉得此事令人难以置信,如果师父确曾娶妻生,自己纵然不知,千手猿骆伯伧怎么会不知呢?何况娶妻成家,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丑事,师父待自己情如父,假如确有其事他何须隐瞒?而且一直隐瞒达二十年之久?

但转念一想,一剑堡堡主夫人,同样也没有无中生有的必要,她既然说亲见过师父的妻儿,应该不会是谎话,否则,她凭空造这谎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康浩苦思不得其解,自是沉默寡言,很少开,奇怪的是,易湘琴也不像平时那样没遮拦了,一直低垂着粉颈,除了不时用脉脉情的目光,偷望康浩一瞥外,竟变得怯生生的,不好意思多说话,袁氏双姝虽有心取笑几句,但看见两人如此光景,也就笑闹不起来了这一来,一席丰盛酒菜,大家只略动了些,便草草终席。

饭后时已夜,易湘琴似有满腹情话,无从倾吐,加以病虚弱,觉支持不住,只得回房安歇。.康浩由丫环服侍在书房歇息,整夜转侧,不能成寐,几次想起再赴后园茅屋,终以太过冒昧鲁莽,又忍了下来…

一夜浅眠,第二天醒来,早已红日当窗,将近已刻时光了,康浩匆匆盥洗整衣,刚跨书房,却见一个年约六旬,着儒衫老人笑盯迎,拱手:“康少侠夜来安适否?”

康浩微怔:“敢问老人家是”

那老人笑:“老朽方涛,吞任堡中总,昨日少侠莅保,老朽因琐务外,失迎之罪,特来负荆。”

康浩恍然:“原来是方老夫,晚辈来和冒昧,老夫多多曲谅。”

方老夫哈哈笑:“少侠何须大谦,荷承光降,蓬荜生辉,敝堡主未返,老朽权充半个主人,厅中略备酒,聊当洗尘,少侠休嫌简慢。”

康浩连称不敢,跟随方涛步人大厅,果然厅中已酒温菜列,端整以待,两人谦让一番,各就主客之位坐定,早有侍女们过来斟酒。

趁侍女斟酒的时候,康浩暗暗打量那位方老夫,见他两鬓俱已斑白,举止谈吐全是酸溜溜老学究的模样,躯既不颀壮,两也毫无神光,看来是个地地迂夫,不似武林中人,才算略为放了心。

酒过三巡,方老夫忽然摒退侍女,亲自奉敬了一杯,笑容可掬地说:“康少侠应敝堡琴姑娘札邀而来,乃是堡中贵宾,有句话,老朽本不当问,只因敝堡堡主不在,职责攸关,又不能不说,倘表唐突之,万望康少侠能谅下情,切莫介意。”

康浩讶:“老夫有甚言语,尽请明教,何必如此多礼?”

方老夫又客了几句,才笑问:“听下人们谈起,康少侠昨夜莅堡不久,就应敝堡主母的邀请,去后园中盘桓了甚久,可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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