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晚辈，而且…”

中年妇人追问：“而且什么？”

康浩：“自从家师遇害后，武林中便现了一位复仇会主，自称是风铃剑，但晚辈相信他并不是真的。”

中年妇人：“你怎么知他不是真的呢？”

康浩沉了一下：“晚辈说不明确的理由，只是凭心中直接的受…”

中年妇人接：“你的意思说：你随师习艺多年的经验，发觉那位复仇会主和令师的言行习惯并不相符？”.康浩：“是的。”

中年妇人接着又：“那么，换句话说，除了这内心的直接受之外，连你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足以证明令师果真已经去世，那复仇会主，绝对不是令师了？”

康浩怔了怔，：“事实上，晚辈确未发现确切的证据。”

中年妇人：“既无证据你又怎能确定令师果真已经去世？难就凭法元大师的几句话么？”

康浩愕然：“夫人之意，莫非怀疑那复仇会主就是家师？”.中年妇人摇摇，：“老不知复仇会主是谁，老只想知领师是否真的去世…”

康浩心中忽又一动，脱：“夫人为何如此关切家师的生死呢？”

那中年妇人神微变，脸上竟不由自主泛起一片红，好半晌，才肃容说：“令师的生死虽然和老没有直接的关系，却和老一位多年知已有关…”

康浩诧异：“请恕晚辈愚味，敢问夫人那位知友是…”

中年妇人：“你现在暂时别问她是谁，且先回答老第三个问题你可知二十年前，令师为什么会突然从武林中封剑退隐吗？”

康浩摇摇，：“这个…晚辈不知。”

中年妇人似乎不相信，又：“你们师徒多年相伴，情同父，譬如在闲谈中，令师不跟你提及吗？”

康浩又摇摇，：“家师生沉默，不喜多言，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

中年妇人：“你也从来没有问过他？”

康浩：“晚辈虽然问过，但家师只称因为平生杀孽太重，故而封剑退隐，意在自省，以图赎过，并没提到旁的原因。”

中年妇人又问：“你是几岁拜师的？”

康浩：“晚辈幼失怙恃，得遇恩师时，犹在襁褓之中，是由恩师一手抚育长大，五岁开始习练武功，十六岁才获传风铃剑…”

中年妇人接说：“你今年几岁了？”

康浩：“甫满二十岁。”

中年妇人：“三年前你获得风铃剑的时候，中共有几柄短剑？”

康浩：“共仅八柄。”

中年妇人：“你有没有问过，那缺少的两柄剑到什么地方去了？”

康浩：“晚辈问过，据家师说，是不慎遗失，无法补足…”

中年妇人目光一凝，截：“但后来九大门派联袂登山问罪，就用那两柄剑作为证，令师也没有跟你解释其中原因吗？”

康浩：“当时四门五派倚多为胜，气势汹汹，家师本没有机会对晚辈解释，就被他们害死了。”

中年妇人中无限凄然之，长叹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只怔怔地望着那盏昏不明的油灯，好像在思着什么难决的事。

康浩等了许久，不见她开，忍不住叫：“夫人还有什么要垂询的吗？”

一连问了两遍，中年妇人才恍如从梦中惊醒，轻轻“哦”了一声，：“有句很要的话，老竟忘了问你…你知不知令师的家属，住在何？”

康浩怔愣地问：“家属？夫人的意思是指…”

中年妇人：“家属你也不懂么？就是令师妻室儿女，你们师徒隐居九峰山，未闻有女眷同往，令师家想必另有居了？”

康浩不觉笑了起来，：“家师终生未取，何来妻室儿女？”

中年妇人正说：“康少侠，你答应过老，一切要据实回答。”

康浩笑：“晚辈怎敢欺骗夫人，家师了然一，从未婚娶成家，这件事武林中人人皆知，决非晚辈说谎-….”

中年妇人却诧无笑容，截：“此事武林中人知的极少，但老却知之甚详，令师不仅早已成家，而且，在退隐之前，就已经有了孩，算起来，那孩应该比你康少侠还大一两岁呢。”

康浩惊问：“晚辈伴随师父将近二十年，从来不知师父已经成家，夫人如何知的？”

中年妇人：“或许令师另有隐衷，不愿为你所知。”

康浩摇：“不会的，家师在日与晚辈相依为命、则同桌，寝则同榻，即使他不愿让晚辈知，岂能二十年不去探望自己的妻室骨？这件事，晚辈万难置信。”

中年妇人：“相信不相信，是一回事，事实真假又是一回事，据老所知，此事千真万确，决非空来风！”

康浩：“夫人怎能如此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