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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9/10)

们在观中稍歇,烦这位兄通报一声。”

童直着看灵洁说话,半晌才卟哧笑:“你叫我兄,敢情你还比我小。你要我给观主通报,那可不行。我们这儿没观主,只有师父。师父不见客。”

灵洁见童一傻劲儿,几乎笑声来,极力忍住,拱手:“我正是要拜见令师…”

话没说完,那童又叫:“你这人怎么这样傻,给你说师父不见客么,你还拜见什么?”说了就想退门去。灵洁抢上去两步,急:“令师不见外人,我们也不敢惊扰,观中可还另有别位长,”我想见见。”

童大一翻:“你说我师叔吗?师叔没回来。”一面就绕过门限,要将门关上。灵洁右手一伸在门沿上,仍向童笑:“兄何必峻拒?我们落难的人,玄门以救世为怀,怎能如此只顾自己清静?先让我们人内等候令师好不好?”

童傻笑着瞪:“你怎么学我师父说话?师父是救世为怀,可是这几天不见客,你要等师叔,在外面等。”童一转到了门内就伸手推门,那知灵洁掌抵门上,那里推得动;灵洁还想再说,那童却哇哇怪叫起来,大骂:“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小,你不让我关门要吗?再不走莫怪我打你!”里叫着,抓起门外一细长轶,往灵洁上便打。

灵洁原作男装,但一在恶斗,巾已落,秀发如云。自己荒山急也未留意,这时让童一骂,方始省悟,但见童无礼,不由得气往上冲,趁他一打来,自己不闪不避,左手中二指一立,剧一声直往上去,打下,嘴里还在喊着“快躲!快躲!”

喊声未了,已被灵洁二指中,膨的一声,铁脱手飞去,童又哇的一叫。灵洁还来不及说话,后忽觉一阵风到,连忙侧一闪,耳边却听见一个洪亮声音:“虎儿还不退下,对客人怎的如此无礼?”

灵洁转过才看清楚后原来是一个人,穿灰布袍,面容慈祥,估量年在六十以上。这人喝退童,便笑打了个稽首:“姑娘使得好云手,想是昆仑手了。可是和徐仙同来的吗?”

灵洁闻官微微一怔,连忙躬:“晚辈姓方,与舍弟初来苗疆;因为舍弟染病,又在山中迷路,所以想在尊借地小憩,不想得罪了那位兄,长恕罪。请问长法号怎样称呼;长说徐仙,可是说敞同门师姊徐霜盾要来这里吗?”

人笑:“原来是徐仙师妹方姑娘,先请来小坐。贫师兄弟避世已久,说来姑娘大略也不知,稍缓再说好了。”

人引灵洁龙竹观。那童虎儿自己着手腕,里咕咕噜噜不知埋怨些什么,人也不理他,只让灵洁龙竹到观内一间客室坐下,彼此略叙来历。

原来这里是人师兄灵璇长所居的留云观。号灵玑,他近年才来到师兄这里同住。这师兄弟二人归隐已久,与江湖人极少往。只是灵璇人近年为了一事,要炼制一防毒灵药,需用天山乌龙草。他在一年前与徐霜眉在天山相遇,才知天山乌龙草近年生长极少,倒是昆仑太清中此草甚多。徐霜眉当时应允自己来中土时给灵璇人送灵草来助他炼药;不久以前,徐霜眉曾从黄山托人带信,说一二日内必到;所以近日灵璇人忙着将另几药草先加制炼,只等徐霜眉来。不想方氏姊弟在山中迷路却撞到这里。

灵洁虽不知灵璇灵玑来历,但看灵玑神决非邪,又与徐霜眉相识,便约略将自己姊弟经历告知,只未说明与碧云庄吴氏兄弟仇怨始末。那灵玑人听了,叹息,便说,既是有人受伤,尽可在观中憩养,待徐霜眉到来再作打算。

灵洁连忙称谢,于是龙竹与灵洁便在留云观中住下。灵璇长只来见了一见,一切都由灵玑款待。

过了十多天,龙竹自己每日静坐调息,想气行十二周天,以内五行真元之力疗伤。

无奈他虽得正宗传授,功力不足,受伤后原气亏损,用起功来见效慢极。灵洁也无法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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