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你要这样下去，那是亲手毁你自己，岂不是…”

柳燕翎冷冷一笑：“你替我惋惜，是么？”

柳兰黛微颔螓首，：“是的，柳燕翎，我真为你惋惜！”

柳燕翎冷然一笑：“谢谢你，你不必为我惋惜，谁也改变不了我，我名虽列‘九龙’之内，威虽扬武林之中，但总沾上一个邪字，别人蔑视，痛恨我，加上我多年来的作为，他们更不齿我这个人，纵然我有所改变，当世之中也没人会放过我的…”

柳兰黛忙：“不，柳燕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柳燕翎摇笑：“我不愿为佛宁愿为，你知世上有多少欺世盗名之辈，我宁愿为，敢于承认，也就是说我宁愿真小人，不伪君，就拿‘玉龙’皇甫华来说吧…”

柳兰黛忙：“‘玉龙’皇甫华怎么了？”

柳燕翎冷笑说：“他可是英雄翘楚，名列‘九龙’之首，在当世称奇称最的人，为人，行事，毫无半夸张，人人都说他天立地，仰不愧，俯不愧，有谁能想到他今天竟然跟霍冷香搞在一起，害武林同？”

这是事实，铁一般的事实，令得柳兰黛无从辩驳。

柳燕翎接着说：“再说，人家对我一直没有放过屠刀，我柳燕翎又为什么要先别人放下手里的屠刀，这事我不。”

柳兰黛半晌才说了这么一句：“柳燕翎，你心太…”

柳燕翎冷然笑：“柳姑娘，你该说我的遭遇太悲惨，太痛苦。”

柳兰黛：“我承认，然而你给与别人的又如何？”

柳燕翎讶然说：“我给与别人的？”

柳兰黛：“你毁人清白，夺人命，多少可怜的女人死在你手里，难你给与她们自跟她们亲人的悲惨与痛苦不够多？”

柳燕翎呆了一呆，旋即冷笑说：“我认为他们是罪有应得。”

柳兰黛脸一变，叹：“你要这么想，我就无可奈何了，我仍是那句话，你这不是在报复什么，而是在毁你自己…”

柳燕翎：“我报复得已经差不多，就是毁了自己，也可以无憾了。”

柳兰黛目一睁，厉声说：“柳燕翎，人之初，本善，再邪恶的人他也有一未泯的良知，你怎么会是这么个人？我不认为你是在报复，我只认为你是在为自己找脱罪的理由…”

柳燕翎脸大变，狂笑说：“罪，谁有罪，我么，我不认为我有罪，我又何必去找理由脱罪，柳姑娘，在这时候你这样对我，无异是自寻…”

“自寻什么？”柳兰黛：“掌还想幸免么？我已将生死置于度外…”

柳燕翎笑声一敛，凝目笑，笑得怕人“好一个姑仙，好吧！我成全你，对你也特别。”迈步了过去。

柳兰黛一惊忙：“柳燕翎，你真要…”

柳燕翎嘿嘿笑说：“这还能有假么，在这么多女人中，你是名气最大，人长得最好的一个，能占有你柳兰黛的，我今生无憾了，真的，柳兰黛，你能让每一个男人疯狂。”

说话间他已到柳兰黛前，弯腰伸手摸上了柳兰黛的粉颊。

柳兰黛没躲，靥一红，随即变煞白，闭上了。

柳燕翎目泛奇光，：“对了，柳姑娘，温顺，反正你四肢被我制住，丝毫不能动弹，丝毫不能挣扎…”

手，那只手顺着柳兰黛的粉颊下，落在柳兰黛那欺雪赛霜，腻晶莹，玉一般的粉颈上！

柳兰黛靥一震，起了颤抖，呼也顿时急促起来。

柳燕翎目中奇光更盛，颤声叫了一句：“柳姑娘，你是第一个让我真正动心的女人…”

凑过脸去在柳兰黛的粉颊上亲了一下。

柳兰黛靥一红，猛睁目，寒芒暴，直火。

柳燕翎为之一惊，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而，旋即，柳兰黛靥上的红退去，目中的寒芒也渐渐收敛，她又闭上了目，两串晶莹珠泪倏然下。

柳燕翎呆了一呆，倏然笑：“柳姑娘，别哭，泪我见得多了！”探过去，手落在柳兰黛的领。

柳兰黛躯暴颤。

柳燕翎手指一动，解开了一颗扣。

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手在解扣，，那双奇光炽盛的，却盯在柳兰黛的香腮上，一眨不眨。

总之，他是怕柳兰黛嚼。

就在他解开第四颗扣之际，蓦地…

柳兰黛睁丌了，颤声说：“柳燕翎，我有个要求…”

柳燕翎一惊忙缩回了手，：“我知，你是个之，要我…”

“不！”柳兰黛冷然摇，：“我原想嚼自绝的，可是如今我却要把自己的心甘情愿的给你…”柳燕翎呆了一呆：“那为什么？”

柳兰黛“只希望你在女人上的报复到我为止，从我开始放下你手里的屠刀，放过世上那些可怜的女儿家。”

柳燕翎讶然说：“柳姑娘，你为什么要这样？”

柳兰黛悲笑说：“我不地狱谁人地狱？我愿以啖，舍此倘能救得无数妇女，柳兰黛的牺牲可算值得！”

柳燕翎呆了一呆：“柳姑娘，真的？”

柳兰黛：“这不会有假，只问你答应不答应。”

柳燕翎：“我答应如何，不答应又如何？”

柳兰黛：“你如果答应，我愿意把给你，否则我宁死不从，立即嚼自绝…”

柳燕翎笑说：“柳姑娘，你知，那由不得你，除非你能快过我去。”

柳兰黛：“你可以试试看！”

柳燕翎沉默了，旋即他又说：“不必试，柳姑娘，当今世上能快过我柳燕翎的人不多，对你，我只求个温顺，我答应！”

柳兰黛目一睁，：“真的？”

柳燕翎：“柳姑娘，柳燕翎虽然沾着个字，但向来言不二。”

柳兰黛躯倏颤，：“我相信你。”随即闭上目。

利时间，柳燕翎目中又现奇光，伸手便要去解柳兰黛前剩下的扣，但当他手指刚碰上衣衫时，他的手突然停住了，接着那目中怕人的奇光也渐渐敛去。

他停在那儿，呆在了那儿，手放在柳兰黛的前，盯在柳兰黛的靥上像一尊泥塑木雕的人像。

半晌，柳兰黛突然睁开了，：“你怎么不…你怎么了？”

柳燕翎脸上没有一表情，缓缓说：“怪了，怪了，我怎么会…”收回了手，接：“柳姑娘，我改变了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