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柳燕翎：“柳姑娘能阻止我杀人，害人。”

柳兰黛神情一震，：“你是说假如我答应伴着你，从今后你便不再杀人，害人，否则的话你仍要杀人，害人，可是？”

柳燕翎微一：“不错，怕只怕还变本加厉。”

柳兰黛脸一变，：“柳燕翎，你这是胁持人…”

柳燕翎目光一凝，：“柳姑娘既有舍啖之心，为什么独缺…”

柳兰黛：“我跟你在一起，无论你上那儿我都伴看你，这算什么？”

柳燕翎：“柳姑娘，假如我没有改变心意毁了你，今后你又能往那儿去？”

柳兰黛双眉一扬：“我那儿都不去，只有一条路…”

柳燕翎截说：“柳姑娘何妨当自己是走上了那条路！”

柳兰黛目微睁，：“柳燕翎…”

柳燕翎：“柳姑娘别忘了舍啖的本意，柳姑娘刚才说过，我不地狱谁地狱，那为何如今反怯于往地狱中走一趟？”

柳兰黛默然不语，良久，她猛然：“好吧！柳燕翎，我答应你…”柳燕翎目中乍现异采，人也有激动，忙：“谢谢柳姑娘…”

“不忙！”柳兰黛：“我还有条件！”

柳燕翎：“柳姑娘请说，能答应的，我无不。”

柳兰黛：“从今后你要守个礼字…”

柳燕翎倏然一笑：“柳姑娘，我能放弃今天的机会，便能在今后谨守一个礼字！”

柳兰黛靥一红，：“那就好…”柳燕翎：“我也要把一句话说在前…”

柳兰黛：“什么话？”

柳燕翎双眉微扬，：“无论在什么情形下，柳姑娘什么时离开我，我便在什么时候开始杀人，害人！”

柳兰黛眉锋一皱：“柳燕翎，你这是…那我要陪倒到什么时候？”

柳燕翎：“直到柳燕翎亡尸横，咽下最后一气。”

柳兰黛呆了一呆，叫：“柳燕翎，这是为什么？”

柳燕翎微一摇：“不为什么，柳姑娘。”

柳兰黛：“柳燕翎…”

“真的，柳姑娘。”柳燕翎摇说：“我也说不上理由来。”

柳兰黛：“我总不能跟你一辈呀。”

猛觉这话有语病，靥为之一红。

柳燕翎似乎没留意那么多，他缓缓说：“我希望如此，但不必如此，也许柳燕翎明日就会血溅尸横，到那时柳姑娘就可以离我而去了。”

柳兰黛：“万一你要是十年二十年不…不…”

柳燕翎倏然一笑：“柳姑娘，我辈武林中人刀舐血，随时都有丧生的可能，不必讳言一个‘死’字…”

柳兰黛没说话。

柳燕翎微微一笑：“柳姑娘是说万一我十年二十年不死，那怎么办，可是？”

柳兰黛微微了。

柳燕翎微一摇：“姑娘家青有限，我不能也不敢耽误柳姑娘一辈，这样吧，我跟柳姑娘以三年为限…”

柳兰黛：“三年为限？”

柳燕翎：“是的，假如我三年不死，到时候柳姑娘尽可以离我而去！”

柳兰黛抬轻注，迟疑了一下：“那时候你还会杀人，害人么？”

柳燕翎笑了笑：“假如柳姑娘不放心的话，可以多陪我几年。”

柳兰黛忙：“不…柳燕翎，我跟你说正经的。”

柳燕翎微一摇：“柳姑娘放心，我不会再杀人，害人了…”

柳兰黛目光一凝，：“真的？”

柳燕翎：“有柳姑娘三年工夫的薰陶，应该可消除我凶残暴戾之气了。”

柳兰黛靥上掠起一片异样表情，好一会，才试探着：“我答应伴你三年，只是你真认为我能去除你的…”

柳燕翎：“我认为柳姑娘能，否则我就不求柳姑娘为伴了。”

柳兰黛：“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打算放下屠刀了。”

柳燕翎淡然一笑“我自己没有这打算，不过柳姑娘能得到。”

柳兰黛：“我愿意帮助你，只是你不必…”

柳燕翎截说：“若没有柳姑娘为伴，我无以控制自己。”

柳兰黛：“我既有舍啖下地狱之心，为世上的可怜女儿家，我伴你三年就是，只是我一定能拦得住你么？”

柳燕翎：“柳姑娘是说，万一在这三年之中我要杀人害人？”

柳兰黛：“是的，你知，我不是你的敌手…”

柳燕翎淡然一笑：“不必用武，像刚才，柳姑娘原在我所制之下。”

柳兰黛：“你是说我不必用武就能阻拦你？”

柳燕翎：“柳姑娘，一个武字并不是能解决一切的，武只能让人服，但并不能让人心服，倘若事事都祗用武，普渡众生似乎大可不必凭那苦婆心酌佛法。”

柳兰黛瞿然动容，：“柳燕翎，我懂了，我一定伴你三年，寸步不离！”

柳燕翎：“谢谢柳姑娘，如今请柳姑娘跟我去一件事…”

柳兰黛：“什么事？”

柳燕翎：“到‘嘉兴’走一趟，武林闲事。”

柳兰黛讶然说：“你要到‘嘉兴’去？”

“不该么？”柳燕翎：“昨日死，今日生，一切从起，我要些该的事，这是为我自己，柳姑娘以为该么？”

柳兰黛目光凝注，：“该，柳燕翎，对你，我开始有敬佩了！”

柳燕翎淡然一笑：“如今说这两个字为时尚早，等到三年之后再说不迟，柳姑娘，请跟我走吧。”

话落，他便要转，倏地，他脸一变：“有人来了！”

刚说完话，柳兰黛还没来得及作任何表示“司徒庙”前如飞落两个人，一个是南黛，一个是圣心。

柳燕翎脸又为之一变。

南黛却扬了柳眉，：“师，你没说错，他果然在这儿，好狡猾…”

柳燕翎：“南姑娘，是你。”

南黛冷然说：“不错，是我，你很有心智，害得我两个跑遍了邓尉，柳燕翎，你劫掳的那位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