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很平静，：“是不是两个巡警？”

毕石忙：“没错。”

忽一怔转望金刚：“你怎么知是两个巡警？”

金刚笑笑：“你耐着往下看吧。”

毕石忙转过去。

的确没错，是两个穿着整齐，手里提着警的巡警，金碧辉跟秋也看见了。

秋忙：“少佐，巡街的。”

金碧辉眉锋微皱，：“我看见了，咱们躲一躲。”

两个人立即缩了暗影里。

两个巡警并肩迈步，顺着大街往这边走了过来，夜静，天又冷，路上既没车辆也没行人，他们两个的步履声能传老远，听来相当刺耳。

走着，走着，两个巡警近了，忽听一个：“老郑，走了一个多钟了，什么也没碰见，停下来歇会儿吧。”

另一个：“在这儿歇个什么劲儿，早回到局里了班，怎么歇怎么歇。”

“回到局里能歇着，算了吧，你初调到天津来，不知，除非你回到家里钻了被窝，事儿找不到你上，像咱们这住公家宿舍的光杆儿，不会让你闲着的，你不是回到局里班了么！没用，照样别想闲，那怕你已经回了寝室，脱了衣裳，狗倒灶的事儿一的拨又一拨，总会把你给叫来的，要想歇儿就得在外偷了懒，不会有什么事儿的，不歇白不歇，来吧！”

他拉着另一个了对街廊檐下，两个人往暗影里一站，一个掏了香烟：“来，来烟卷儿。”

金碧辉眉锋皱了三分，这下得耗到什么时候去，苦的是这时候动都不能动，没法，只好缩在暗影里等了。

烟卷儿拿在了手，掏洋火来那么一划，火光一闪，糟了，划洋火的巡警看见不远暗影里躲的有人了，霍地转过脸去沉声问：“谁？”

另一个也急忙转过脸去。

金碧辉跟秋都一惊，没敢动。

划洋火的巡警把洋火举了些，看来了，是两个女的。一怔，扔了洋火偕同同伴走了过去。

金碧辉跟秋一见躲不了了，脆从暗影里走了来。

两个巡警一打量她们俩，：“你们两个是什么的，住在哪儿，三更半夜的缩在这儿廊檐底下想什么？”

另一个不等金碧辉说话，已然冷冷接：“这还用问，告诉过你们多少次，不要在大街上生意，拦客人，你们怎么偏不听？没什么好说的了，跟我们上局里去吧！”

好，敢情这两个巡警把金碧辉当成了野、莺。

秋柳眉一竖，：“你们不要胡说八，我们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秋一时却说不。

“不是？”一个巡警：“三更半夜的，不在家里待着，跑到街上廊檐下暗影里缩着，你还想让人家拿你们当良家妇女？”

“良家妇女没这样的，她说话还怪横的，别跟她们罗嗦，带到局里去再说。”

这位说完话，伸手就抓住了秋的胳膊。

秋可不吃这个，一声冷叱：“放手。”

粉臂一扭，挣脱了那名巡警的手，顺势一拳挥了过去。

那名巡警反应还快的，一缩，帽被打掉了，他既惊又怒，喝：“你想死啊，跟我撤泼撒横——”

金碧辉一见这情形，准知是无法善了了，绝不能让对方把她俩带到局里去，真要那样，笑话就闹大了，一声不吭，冷也了手。

到底是巡警的，反应都够快，两个人往后一退都躲过了。

金碧辉跟秋都不是省油灯，绝不会在这时候罢手，赶前一步，抓住两个巡警都使了柔。

这下两个巡警吃苦了，结结实实的一跟被摔在了地上。

金碧辉一拉秋：“快走。”

秋会意，跟着金碧辉跑了。

“哗”、“哗”、“哗”警笛声响了起来。

金碧辉跟秋只顾跑，都没有敢回。

那两个巡警，坐在地上笑了，两个人互望一，拾起帽站起来走了，往来路走了。

毕石看直了，霍地转过来：“小金，这又是你——”

“要不哪这么巧，这时候会有巡警往这儿来。行了，难避过了，走吧！”

“走？”毕石一怔：“上哪儿去？”

“用不着心，自会让你有去。”

“我，我为什么要走？”

“因为要走，所以要走，难不成你要留在这儿让土原他们来找你麻烦？”

只听一声胶响传了过来。

“车到了门了，瞧你多大派，多舒服，别耽误了，走吧！”

他转要往外走。

毕石忙：“慢着，我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