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石原大佐陡地怒容满面，厉声：“我要你检讨检讨你的工作。”

“你凭什么让我检讨工作？”

“不要以为你在天津负总责，我负有监督你的任务。”

金碧辉狂笑：“你监督我？川岛芳为‘黑龙会’工作这么多年，只直接听命于山满——”

“这次是例外，你看看这个。”

石原大佐的手从大衣袋里，往金碧辉面前一摊，他掌里握有一个钮扣般大小的东西，红的，圆圆的，一时看不那是什么东西。

可是金碧辉一见那东西却不笑了，跟着脸上就变了，暴：“我要问问山满，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随时可以问，假如你愿意，我还可以帮你拍发密电！”

“用不着，我自己会问。”

“那最好，可是至少现在你得受我的监督。”

“我的工作并没有什么值得检讨的地方。”

很显然的，金碧辉在态度上，语气上，已经稍微化了。

石原大佐把手又了大衣袋，冷笑：“‘一枝香’彻底失败，‘四喜班’无法存，这还不值得检讨么？”

“‘一枝香’的失败要怪军。”

“不怪谁，总之你是失败了。”

“好，我失败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负有监督你的任务，不敢不尽责，我要把你的工作情形据实报回去，建议‘黑龙会’另派员到天津来主持这件事。”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石原大佐转要走。

金碧辉忙叫：“石原。”

石原大佐停步转，笑：“川岛少佐，你知你的任务是多么重大，我要是把你的工作情形报回去，你的今后算是完了。”

金碧辉靥发白：“石原，我跟你无冤无仇——”

“这是公事。”

金碧辉言又止，低下了。

石原大佐突然转望秋：“本少尉，我想请你到外面待一个小时。”

秋脸一变，要说话。

金碧辉倏然抬，目光投过去。

秋一低，行了去，还带上了门。

石原大佐带着得意笑容，向金碧辉。

“石原，你用这手段，太卑鄙了。”

石原大佐猛然搂住了金碧辉的腰肢，两片嘴压住了她的嘴。

金碧辉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连动也没动一动。

她的心是冷的，因之她的两片红也是冷的。

而石原大佐的嘴，却由她的两片红过她冰冷的面颊，落到她雪白的粉颈上，疯狂一般的吻，雨也似的吻，他像只发狂的野兽，都红了。

终于，他抱起了金碧辉，走向床，暴地把金碧辉扔在了有弹的“席梦思”上。

金碧辉闭着躺着，脸白而冷，不像一个活生生的艳女人，倒像尊石膏塑像。

石原大佐赤红的两从金碧辉的脸上移到了她的前，带着激动，带着狞笑，脱下他的大衣，疯狂地扑了下去。

而金碧辉仍没有动静。

渐渐地，石原大佐不动了，平静了，脸上的肌起了搐，暴地抓住金碧辉的双臂，把她拉了起来：“我不喜这样，我不喜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金碧辉睁开了，目光像冰，冷冷地望着石原大佐。

“你有过男人，你当过女，为什么不知该怎么，为什么？”

金碧辉说了话，语气跟目光一样冰冷的：“你不是我有过的那男人，你也不是能让我卖的嫖客。”

石原大佐猛然把金碧辉扔了下去，像受了伤的野兽，抓起他的大衣，开门奔了去。

秋像一阵风似的奔了来，看见金碧辉躺在床上的那情形，她停住了，轻轻地叫了一声：“少佐！”

金碧辉坐了起来。她没有凶暴，也没有哭泣泪，她平静，她若无其事，她下床走向妆台，缓缓地整衣，梳！

秋也绝不问刚才的情形，：“他们到了。”

“让他们来。”

“嗨！”

秋又去了，转工夫之间，带两个人来，一看就知是中国人。

两个人近前靠躬！一派的日式礼：“少佐！”

金碧辉转过了，望着那两个人，冷冷地：“事情你们都知了？”

“是的，少佐。”

“打听来是哪方面的人没有？”

“报告少佐，还没有。”

“继续给我查，务必要查来，尽快地向我报告。”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