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她是从土原那儿来的？”

金刚：“毕石，你知这位金姑娘是什么样人，她是日本‘黑龙会’有名的艳谍川岛芳，川岛少佐。”

毕石大吃一惊，要叫，连忙自己抬手捂住了嘴。

金刚接着：“川岛芳本是逊清皇族肃亲王的十四女儿，肃亲王把她过继给日本‘黑龙会’目川岛狼速，想从日本‘黑龙会’得到暗地里的协助，帮废帝溥仪复位，谁知川岛芳可却为‘黑龙会’收，一定相当痛心。”.

毕石的手放了下来，怔怔地；“真的，有这事。”

“日本军阀侵占我东北，我国向国际联盟提控诉，国际联盟组团前来我国调查，日本‘黑龙会’与日军参谋本分别派遣川岛芳、土原来华，诱使废帝溥仪前往东北成立满洲国，以混淆国际视听，这就是他们的任务，这就是他们的谋。”

毕石听得两都发直了：“原来，原来…这么说你这些日老往‘四喜班’跑，跟她来往，就是…”

“不错，就是跟她斗法，看看是我这，还是她那。”

毕石忽然机伶一颤，：“老天爷，这是什么事儿，表面上看起来，不错的，谁知骨里却是要命的事儿。”

“比一个人的命重要得多了。”

毕石摇：“我真不敢相信，我真不敢相信…”

金刚笑拍了拍他，：“谍报工作本来就是这样，往后差事儿给你多了，你就会明白，就会相信了。”

“可是她们俩…”

“川岛芳已经对我起了怀疑，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她原以为你一定会去找我的，所以暗中跟着你，以证实我的真正份，土原所以把你放来，也是这用心，我制敌机先，把你了回来，给他们来个莫测，让她们在外耗吧，这么冷的黑夜，看谁倒霉。”

毕石笑了，猛拍了金刚一掌：“小，你真行。”

金刚笑笑，没说话。

金碧辉跟秋躲在暗，监视着摄影周刊社的动静。

而自毕石去以后，却一直没见动静，也没见亮灯。

风嗖嗖地，刀儿也似的，尽金碧辉跟秋穿的都不少，可是在外站的久了，也受不了这冻。

“少佐，这么半天怎么一儿动静也没有？”

秋忍不住问。

金碧辉仍没说话。

“少佐，要不要我去看看？”

秋又问了一句。

金碧辉有反应了，忙拦住了秋，：“不行，不能那么。”

“那咱们怎么办，老在这儿耗着？”

“再等一会儿再说。”

“少佐，会不会是咱们判断错误？”

“什么判断错误？”

“他没去找金少爷嘛！”

“许是他知有人在跟踪他。”

“毕石会是那么机警个人么？”

“他不是那么机警个人，可是有可能姓金的在事先告诉过他，一旦了事，不要直接去找他，先回到这儿来，然后再想法来看他。”

“少佐，怕只怕照片本不是毕石照的，咱们想得太多了。”

“当然也有这可能，可是土原…”

“您太看土原了，他能办什么妙事儿来？要是他真行，当局也不会把您派到中国来了。”

“我原先还有把握的，可是现在…再等会儿看看再说吧！”

秋没再说话！

毕石低声问：“她们还在外？”

金刚从窗往外看了看，走了回来：“嗯！”“可真不怕冻啊！”“可不！”

“小金，她们老在这儿耗着不走也不是个办法啊——”

金刚掏怀表，凑近前看了看，：“不要，她们快要走了。”

“你怎么知她们快要走了？”

“你能下床么？”

“当然能，怎么不能，这儿伤还难得住我？”

“那么你下床来，凑近窗往外看着吧。”

“什么意思？你让我看什么？”

“你自己看。”

毕石疑惑地下了床，忍着浑伤痛，慢慢挨到了窗前。

他看见金碧辉跟秋了，两个人就缩在对街廊檐下暗影里，他忙：“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