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羹尧：“劳驾，请你暂时陪陪客，我去买鼻烟就来。”

便向房外走去。羹尧说：“这小事，贤弟何必自己去，你问一问店东，差个人去不是一样吗？”

中凤连忙以目示意，羹尧只得又把话咽下去，再看明人已去远，外间也无人在，连忙悄悄的：“师妹，你有话说吗？”

中凤摇着笑：“没有话，不过他要去，你又何必拦他呢？”

说着又把嘴一抿：“难你真讨厌我这笑面罗刹吗？”

羹尧连忙站起来，作了一个揖笑：“师妹，你真为这一句话生我的气吗？算我一时失言，以后再不提你这雅号如何？”

中凤避过一边一面嗔：“你这句话更刻毒，笑面罗刹还算是雅号吗？”

接着又噗哧一笑：“我知，你是被那玉面仙狐迷住了，我给她苦吃，你有舍不得是不是？”

说罢，又觉得以自己的份说这话有不合适，不由羞得粉脸通红，把低下去。

羹尧一见她满脸生嗔，羞不语，还疑惑她真在生气，连忙又作着揖，赶着赔不是：“师妹，我决没有这个意思，你想那下三滥的江湖妇，我还会得怜惜她吗？你千万不要误会才好。”

中凤蓦然把一抬，又嗔：“你这话更岂有此理了，你怜惜不怜惜她与我何，我为什么要为这个误会？你须要还我一个明白来。”

羹尧不由更急，脸上涨得飞红，不禁有期期艾艾的说不话来：“师妹…我…我…真该死…你…”中凤见状，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立刻又回眸一笑：“你这人，怎么专会呕人？这也值得急得这样吗？亏你还是我师哥呢？又想欺侮人，又受不了一句话。”

说着回顾室外：“你这样态度，要给外人看见，那如何是好？”

羹尧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讪讪的：“你为什么要冤枉我？这怪得我吗？”

中凤笑：“这叫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谁教你太挖苦人要刻薄我呢？”

接着又向外面看了一下：“说笑是说笑，正经是正经，我听你和这个主儿的称呼已经改了，大概你们已经成了结盟的弟兄了，听气，你好像还是哥哥呢。这样也好，恭喜你，阔得更快，不过，这事以后，真有不大好置呢，我但愿你始终不忘师训才好。”

羹尧不禁一怔：“师妹，你放心，我虽不肖，自信还能到富贵不能威武不能屈，不将来如何，可断，此志决不能易。”

中凤微慨：“但愿你能如此才好！”羹尧：“你今天为什么又提起这话来？是各位师伯叔，对我又有什么训示么？”

中凤摇：“这倒没有，不过我又记起以前的话，所以顺便再提你一下。”

羹尧：“这个时候，你又旧话重提，难这事与贤弟有关吗？”

中凤沉半晌，笑了一笑：“当然有关，你想，他在雍王府里任着总文案，和雍亲王简直是一个人，此番他来又是为了替雍亲王网罗人才，作他日夺储的张本，你既卷这个漩涡，能说无关吗？”

羹尧不禁默然：“那我此番到京之后，便对他疏远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