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教她听话呢？难对这积恶如山的贱妇还有什么客气吗？”

羹尧慌：“女侠，你不要生气，我并不是顾惜那贱妇，实在因为这错骨分的法，便壮男也受不了，何况她是一个女人才如此说，你不要误会才好。”

明看了羹尧一笑：“我说呢，以云小这样明的人，怎么会把一个已经就擒的女贼放了，这一来我就放心了，至于她受得了受不了，那我们就不必过问了。你想，如果不是她积恶如山已经神人共愤，云小能使这毒辣手段来吗？”

中凤一笑：“还是四爷知情达理。”

说着粉脸一红，看着羹尧：“年爷，您是不知这贱妇的所作所为，往后去，您只在江湖人中一打听，便知我用这一手对她并不毒辣了。”

说罢，又满面嗔：“我要不是因为要留活，让四爷去和十四王爷说话，凭她昨天晚上的样儿，便有十个也宰了，还能等到今天吗？”

羹尧想起昨晚隔房所听的情形，不由暗中好笑，忙：“我们先别提这个，只要她跑不了就行，倒是你为什么知我们的事，又随后赶来呢？”

中凤笑：“我本没有回去，这几天也住在邢台县里，那张杰每天又都要把你们的饮起居，差人向我报告一次，你们的一举一动，我哪会不知？昨天你们一店门，我便也改装跟了下来了，那李如虎，更在我之前跟着你们，只因他的不行，所以倒走在我后面老半天。当你们走那贱妇的店时，我也到了这个小村，因为恐怕被你们看来，所以在村中先将那店打听清楚，挨到那个时候才去投宿，你们还睡在鼓里呢，那块石包着的纸条不是我扔给你的吗？”

羹尧才恍然大悟不由激动：“女侠，您为我们这样尽心尽力，冒着这大风雪相随，那真太激了。”

中凤脸上又一红，抿嘴而笑：“话到您嘴里一说，什么都成了了不起的事，其实这也平常得很，谁叫您两位是我云家堡的贵客呢？真要路上事，那不是透着我们云家堡丢人，不够朋友吗？”

说着又是一笑：“您只要不嫌我这笑面罗刹的手段太毒辣就盛情了。”

羹尧不由又慌：“那是我一时失言，你还记着吗？”

中凤见他一脸惶急之，当着明有不好意思，又笑：“我是逗你玩的，这也值得这样吗？”

说着，也就桌上坐下来。明笑：“云小，你住在哪里？也在附近吗？”

中凤笑：“我是一个野丫，向来就是到为家。不过，这邑城里，有一个白衣庵，那住持妙云，是我那母孙三的侄女儿，所以便住在她那里。要不然便也在这里住下了，大家说说谈谈有多闹。”

聊了一会羹尧忽然想起一事，向中凤笑：“女侠，你今早杀那李如虎，到底是件什么兵刃便那等厉害。”

中凤笑：“您问那玩艺吗？那也是您见过的东西，我这人改了装，连它也改了装，所以您就认不了。”

说着，从腰下一个革内，取一个黑小袋，又从袋里取一件东西来，年二人看时，却都是云家堡所见的九把飞刀和一条链，不禁失声：“原来是这件东西，难怪只一上人应手而落了。”

再把那小袋一看，原来却是全用人发织成，上面又薄簿的涂了一层胶漆，所以远远看去，活像一个绢。

明一面把玩着，一面：“这东西安在那刀圈上固然可以把人裹着，不致掉下来，它是的，收缩也不难，但是如何人一其中便化成黄，连尸骨也化了呢？”

中凤：“这化骨之法，不在这小袋，是在那刀圈上面，这也是我二哥想来的，他把秘制的化骨散全藏在那刀柄内面，只要刀圈一，人落发所制袋，化骨散便从九刀柄漏，一分正撒在腔上，一分落袋中，不消半个时辰便都化尽，只有发而已，所以杀了人，最多只在那刀圈一收的一刹那之间，会几滴血来，其余只剩下一摊黄了。”

明不由赞：“这东西真神妙极了，不过兵谱既未载明，它到底叫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