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目的当不当说。

项刚已然说：“他来是公事，是为办案。”

肖铮、肖嫱都一怔。

肖铮：“办案，总教习上金府来办什么案？”

项刚把三郎的来意又说了一遍。

静静听毕，肖铮瞪大了：“这…”肖嫱满脸疑惑：“总教习，你会不会错了。”

项刚都说了，三郎也只好说了，他把“白云观”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然后接着又是鞋店的事。

听完了这番叙述，肖铮、肖嫱都是满脸的疑惑，父女俩都表示意见，所表示的意见也完全跟项刚、南玉一样，总括三个字：不可能。

项刚：“老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吧，照现在的情形看，不是你错了，就是这儿太擅于掩饰，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有等分晓以后才知了。”

话说到这里，宾客们纷纷往前院方向行去。

项刚：“拜寿了，咱们也过去吧。”

一行四人，也跟着宾客们行去。

到了前院还往后院走，寿堂所在大厅，座落在一后院里，老远就瞧见了，布置得富丽堂皇，喜气洋洋。

来拜寿的都是宾客，可是无论到哪儿，宾客都分三六九等，有份有地位的先寿堂。

项刚、三郎、肖家父女当然是直厅堂。

寿堂里已经有客人在了，不多，只有三个，那是南玉、提督东厂的熊英、提督西厂的海空。

项刚跟三郎一厅，熊英、海空双双返过来见礼，三郎、肖家父女也给两位督爷见了礼。

熊英一双目光老盯在三郎脸上，显然他也奇怪三郎为什么会来，想问，碍着有别人在，尤其有西厂的对在，又不便问。

三郎给他来个装看不见。

该来的宾客都来了，一阵鞭炮声中，老寿星在下人们搀扶下来了，论年纪他还没有到用人搀扶的时候，可是有钱有地位的老爷得这样，不然显不份来。

老寿星一来，三郎就心猛震，没别的，这位老寿星，活脱脱的就是那个“白云观”前冒充陈铁的陈铁，除了这位的肤白净一之外，浑上下再无分别。

要肤黑好办，只要是武林，稍微懂一化装术的人都知该怎么办。

三郎忙一扯项刚：“项爷，什么都不用等了，就是他。”

项刚一怔：“老弟，你没错？”

“绝对错不了，他就是烧成灰我也认得。”

“居然有这事，居然有这事，这么多年来，我可真是走了了，老弟，给我个面，等拜过寿以后再动他。”

“行！”

老寿星笑跟众宾客打招呼，众宾客也是一片上寿声，三郎就站在项刚边，老寿星看得见三郎，但是他只笑跟三郎打了个招呼，别无一不对的神，等他走过去了，三郎才：“这么看，该是他的掩饰工夫人一等。”

项刚：“又何只一等，老弟，拜完寿后，我通知南不用再费事了，你看我行事。”

“是，项爷！”

拜寿不麻烦，宾客虽多，半个时辰左右也就完事了。

闹闹，喜气洋洋，谁也没想到，片刻之后，会大事。

拜完了寿，看着南玉就要走近老寿星。

项刚忙打微摇。

南玉诧异地走了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不用费事了，老弟已经认是他来了。”

南玉一怔：“真的？这真叫人难以相信，这真叫人难以相信。”

寿堂事了，自有下人们恭请众宾客人席，寿宴设在几个院落里，老寿星则往后歇息去了，等开席时再行来接受杯酒祝嘏。

项刚一施，带着三郎往后行去。

南玉没跟过去，可也没走。

肖铮父女是西厂的人，三郎现在是为东厂办事，当然不便跟去，不但没走，还跟海空嘀咕了一阵，当然，海空满面震惊地也留下了。

熊英能提督东厂，自不等闲，一见这情形，自纳闷，但在场能问的，却只有南玉一个，他只有去问了南玉。

南玉没主动告诉熊英，可是等熊英来问她的时候，她却一也没隐瞒的告诉了熊英。

熊英听完，大惊失，急急忙忙往后赶去。

老寿星由成群的下人侍侯着刚后堂，项刚带着三郎也跟了来。

老寿星一见项刚，连忙前迎：“总教习…”

项刚：“金老，恕我擅闯后堂。”

“这是哪儿的话，金家还有什么地方，你总教习不能到的，这么说不就见外了吗？倒是贱辰承蒙总教习辱临，实在太不敢当，太不敢当，坐，坐，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