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会，初会，总教习恐怕是刚任职三厂，要不然我绝不会没见过。”

说话到这儿，下人把三郎送的贺礼找来了，他要给老寿星，项刚伸手接了过去，支走了那名下人，打开取那只鞋。

老寿星一怔直了：“项总教习，这是…”

项刚：“金老认识这只鞋吧。”

“认识，当然认识，这是我的鞋啊，还是前几年在南大街瑞祥订的，怎么会跑到这位总教习手上去了。”

“金老不明白么？”

“项总教习，我还真糊涂了。”

“那么，老弟，你把这只鞋的来龙去脉，说给金老听听。”

三郎答应一声，当即把这只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听完了三郎的叙述，老寿星满脸惊恐瞪大了：“会有这事，会有这事，这么说，总教习认为那个冒充陈铁的，是我？”

三郎：“金老，鞋对，人也不错，这怎么说。”

“鞋对，人也不错，不，不，总教习，你错了，我是个不会武的人，也是足有快一个月没过门了，人绝不是我。”

“呃！金老是说我看错了。”

“不敢，不过家里这些人都可以证，我的确快一个月没过门了。”

三郎：“如果我养着这么些个人，他们也能事事为我作证。”

老寿星忙望项刚：“项总教习，咱们认识不是一天了，难你也认为…”

“我并不认为什么，我来只是想听听金老合理的解释。”

“项总教习，别的不冲，就冲我跟九千岁…”

“金老，现在有我项刚在座，那就表示一切自有我扛，一切不枉不纵，不是你，任何人拿你没办法，是你，九千岁只怕也护不了你。”

“这…可是我这鞋…对了，两位等等，我去看看我的鞋去。”

项刚：“熊英陪陪金老。”

“是！”熊英恭应一声“陪”着老寿星了里间，没片刻工夫，熊英又“陪”着老寿星来了，老寿星一脸惊异：“怪了，我那双鞋不见了。”

三郎笑笑：“金老的鞋别人能穿，这是第一巧，偷走了金老的鞋，恰能穿，而又十分象金老的人穿，这是第二巧，金老，世上有这巧事么。”

“这，这我也糊涂了，可是…两位，绝对不是我呀。”

“金老，当然搁谁谁也不会承认，不过你总得给我们个满意的解释，对不？”

“满意的解释…这…”老寿星一顿忙接问：“对了，总教习，你是哪一天什么时候上‘白云观’去的。”

三郎把日、时辰告诉了老寿星，老寿星两一亮，笑：“那就好办了，我另有证人可以证明，总教习在‘白云观’的时候，九千岁正在我这儿客，一直到晚上才走，两位如果不信，尽可以去问九千岁。”

这话，听得项刚跟三郎都一怔，别的都能编，但牵涉了刘瑾在里，应该不会假。

那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以三郎来说，他自信绝不会看错，这个老寿星，的的确确是那天“白云观”前冒充陈铁那个人，但是那个时候老寿星却在家里招待贵宾刘瑾。

这是怎么回事，难这个老寿星能分。

对项刚来说，刘瑾当时到金府来客的事绝对可信，因为任何人不会傻得编这谎。

而事实上他却又绝对相信，他这位老弟三郎一双绝不会看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项刚他也糊涂了。

就在这时候，三郎突然一把扣住了老寿星的腕脉。

老寿星陡然一惊，叫：“你这是…”

三郎立即松了手，：“金老，恕我们孟狼，我们渎冒，告辞。”

项刚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为之一怔，然后就准备跟三郎一块儿去。

只听老寿星叫：“站住。”

三郎站住了，项刚自然也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