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于惹了九千岁了吗！”

项刚：“不要，有我给他撑着呢。”

南玉看了项刚一：“有项爷你给总教习撑，那谅必就不碍事了，只是项爷您把这档事告诉我…”

项刚：“当然是有事相托。”

“托我！我能什么？我能帮得上什么忙啊。”

项刚：“找个适当机会，让金老先看礼，咱们作上观，看他是怎么个反应。”

南玉皱眉：“这…项爷不是人所难吗！”

“怎么，你不愿帮这个忙？”

“不是不愿帮，而是不能帮，你应该设地为我想想，两边都是我的朋友，而我又明知是怎么回事，你叫我…”

三郎：“姑娘是不愿见朋友经由自己的手吃上官司？”

“不，他如果真牵涉在里，真是个党，那么他这个人对九千岁就真太不仁不义了，而且对朝廷也是个威胁，这人吃官司是罪有应得，我只怕他是无辜，今天又是他的寿诞之期，让他当着那么多贺客受窘，我于心不安。”

三郎由衷地：“这倒也是。”

项刚：“南，我不能不承认你说的是理，但是在目前，我这位老弟他必须多方试探，多方冒险，他也是不得已才此下策，不错，这两边都是你的朋友，但是朋友也该分个远近，何况这是为朝廷，为九千岁，你更义不容辞，就算内心里愧对朋友，朝廷的安危大于一切，似乎也值得，你说是不是。”

南玉：“项爷，你跟金老的情也不错，为什么你自己不…”

项刚：“事情没明朗之前，我不愿让他知三厂的人在暗中侦查他，但是事情一旦明朗，我项刚公私分明，动手抓他，我可能是一个。”

南玉沉默了一下：“既是这样，我看我只有了！”

三郎一抱拳：“多谢姑娘义赐鼎力。”

南玉：“总教习就别客气了，我这就去想法安排一下，等要拜寿的时候，两位就上大厅寿堂去吧。”

她转袅袅走了。

望着那无限好的背影，项刚笑：“能请到这位帮忙，还真不容易，老弟你面不小。”

三郎：“明明请她帮忙的是项爷您，怎么说我面不小。”

项刚：“这你可不知，我以前找她帮忙的时候不少，但凡是沾上这公事的，她一概拒绝，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三郎：“也许这件事小儿。”

项刚：“你错了，这件事最大。”

三郎笑一笑，没再说什么，心里可着实有异样受。

项刚：“要不要我陪你到逛逛去？”

“逛逛？”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万一你这一局押中了，他绝不会是一个人，必有他的同党，那么对这座金府多了解一些，对你应该是有益无损。”

三郎：“项爷毕竟老到，看来往后我要向项爷讨教的还多呢。”

“算了吧，老弟，还跟我客气，走。”

一声“走”项刚拉着三郎信步行去。

在金府前厅台的僻静，南玉跟老车把式站着，南玉把项刚告诉她的，又全告诉了老车把式。

老车把式听得一双白眉连连轩动，等着南玉把话说完，老车把式冷笑：“这小真是个不简单的人，还真没想到他会有这一手！”

南玉淡然：“碰见他，我就知他绝不是为拜寿来的，要不是心直快的项刚告诉我，我也没想到他会下这步棋，五叔真是太不小心了，怎么会把只鞋落在他手里，事后也不跟我说一声？”

“不的事，谁愿提呀！”

“可是这是什么事呀，线索落在人家手里了，还不提吗？”

“许是老五有把握，那小没办法查，事实确是这样，那小虽找到了鞋店，找到了这儿，那是白搭，让他查吧，他梦也想不到是怎么回事，咱们还乐得看闹剧，不也好吗。”

南玉轻轻一叹：“也真难得，五叔能这么大义。”

“谁叫他有这么个丢祖宗脸的哥哥。”

南玉话锋忽转：“老爹去吧，随时注意情况的变化。”

“是！”老车把式恭应一声走了，跟着，南玉也转后行，没那一片争奇斗妍的丛中。

项刚跟三郎，两个人并肩缓步，一边走一边谈笑着，项刚手没指，可是嘴里却不住地告诉三郎，这是哪儿，那是哪儿。

凭三郎的锐利目光，一路所经，他却没看有什么扎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