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慕秋何止惊骇，简直颤抖，：“老人家，您…”

第五公：“卓三少，我说的是你。”

卓慕秋：“多谢老人家明教，只是老人家怎么知…”

第五公：“卓三少，我知的事不止一桩，我知你当年为什么离家，我知你当年为什么远赴大漠，我也知今天你为什么来到‘剑庄’五十里内，只是我不知你为什么还忘不了一个已经嫁了人的女。”

卓慕秋两颊又泛起了酡红，沉默了一下：“老人家，我不知该怎么说才好…”第五公：“我知，你给与那位姑娘的情太…”

卓慕秋：“老人家既然不是世俗中人，我也不必再隐瞒什么，我一生之中只过这么一个女，而且是我一次的一个女”第五公叹了气，：“一生中只有一次情，是最珍贵的，最刻的，要是有二次三次，也就不那么珍贵，那么刻了。三少是个重情的人，奈何那位严姑娘已嫁作他人妇，三少这么折磨自己有什么用？”

卓慕秋：“老人家，这是人之常情，任何人都免不了的。过一个时期也许就会淡忘了，至少我希望我能逐渐淡忘”

第五公摇说：“那不容易，除非三少能有第二次，甚至于第三次情。只是三少能有第二次，第三次情么？”

卓慕秋边掠过一丝凄凉笑意，摇摇，：“恐怕不可能，在情这一方面，我的心已死，意已冷。”

第五公：“那么三少就不可能把这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情逐渐淡忘，它会随时随地啮咬三少的心。”

卓慕秋：“我也明知，老人家！可是我没有办法。”

第五公：“严姑娘的转变对三少影响太大了。她要是知她的转变对三少会有这么大的影响，也许她会比三少更痛苦！”

卓慕秋：“也许。我并不希望她知，她有家有丈夫，我不能为她增添烦恼，她需要全心全意去照顾她的丈夫。”

第五公：“可是三少今天这到儿来，已经在她七八年平静的生活中，放下了一颗石。”

卓慕秋：“老人家既然知我今天为什么‘剑庄’五十里内，就该知我是不得已，只此一次，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第五公：“三少今后还会来的。”

卓慕秋：“不会了，绝不会。”

第五公笑笑说：“我认为三少今后还会再来，几次我不敢说，但至少会有一次。三少可愿跟我打个赌？”

卓慕秋目光一凝，：“老人家究竟知什么？”

第五公：“我知三少在‘剑庄’还有未了之事。”

“听老人家的气，‘刀’西门厉似乎是某个人的化名。”

第五公：“不但是某个人的化名，而且是某个人的化，这个人在武林中很有一名气，而且是个众所周知的正派人，我要是现在揭穿他，不但三少不会相信，放天下武林，也不会有一个人相信，说不定还会指我用心叵测，血人。”

卓慕秋：“这么说，我知这个人。”

第五公：“三少当然知，否则他不会那么怕我当着三少扯掉他那块覆面之。”

卓慕秋：“单凭嘴说，老人家怕我不相信，那么既有这让我亲可见的机会”

第五公：“我当时所以没扯下他那覆面之有三个原因，第一，三少当时醉模糊，看不真切；第二，目前尚非其时；第三，我并没有把握扯下他那覆面之。原因虽有三个，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最后一个。”卓慕秋呆了一呆，：“老人家没有把握扯落他那覆面之？”

第五公摇摇，笑：“我不但没有把握扯落他那覆面之，甚至于一旦拼斗起来我也没有把握必胜，除非我能在五十招之内唬住他，要不然只一过五十招，落败的十有八九是我。这是因为年纪的关系，一个上了年纪，骨渐，血气衰退的人，是永远无法跟正在壮年，力充沛，血气旺盛的人比的，这理三少应该明白。一般人总以为于习武一途，年纪越大，功力越厚，那是不正确的，人毕竟是血之躯，功力受本质的影响，力不够，血气衰退，一旦拼斗起来，力不从心，绝对难以持久！”

卓慕秋了，由衷地：“老人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