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自己吧。留神脚下，要是路上再摔倒了，我可没力气扶你，夜这么，又是卅儿，找个人都找不到…”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还是任卓慕秋扶住了他。

乡老儿的住也真不近，卓慕秋扶着他，也等于是他让卓慕秋靠着，足足走了半个多时辰。

卓慕秋在刚才躲西门厉那一刀跌倒的时候，酒已经醒了三分，如今又走了这么远的一段路，酒已经全醒了。

一座小茅屋落在一座秀丽小山的山脚下，四下里没有人烟，只有这一座小茅屋，倒是清幽的。

门前一片圃，屋左一片菜园，如今都已经积了雪了。

乡老儿摸索着开了门，摸索着上了灯，一盏油灯是亮的。

茅屋一明两暗，摆设很简单，完全像个苦哈哈的庄稼人。

面前这一间只摆着一张方桌，四条长板凳，墙上挂着一件蓑衣，墙角立着一钓竿，还放着一个鱼篓。

老儿虽孤单了些，闲来没事栽栽菜，钓钓鱼，看样日过得惬意，也完全像个隐士。

左右各一间，都垂着厚布帘，想必是卧房。

老儿让卓慕秋坐下，把拐杖往桌边一靠，颤巍巍地给卓慕秋倒了杯茶，茶是的，屋里那火盆还未熄。

老儿：“年轻人！来，喝杯茶解解酒，和和。”

卓慕秋欠接过，谢了一声。

老儿：“你坐坐，我给你烧，把净。你这袍，得这样，我是越看越心疼。”

他要走，卓慕秋拦住了他，：“老人家，不必了。走了这么一段路，的地方全了，没有多少泥，扫扫也就了。”

老儿：“那怎么行？这件袍值不少钱，脏了事小，坏了事大，要让你家里的大人看见…”

卓慕秋：“老人家！我没有家，没有大人，近卅了，也不能算是小孩了。这件袍是脏是坏，由它，我不在意，您也未必真在意，是不？”

老儿突然笑了，：“年轻人！你行，洒脱的，什么事都不在乎，就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好吧！由你了！”

他坐了下来，就坐在卓慕秋就面，摘下了上那碗一般的毡帽，满的白发。

现在卓慕秋看清了他那张脸，满脸的皱纹，跟似的，可是气好，脸很红。

这些卓慕秋都没在意，他只在意老儿那双神，一看得他一怔，他只觉得老儿的神好熟悉，好熟悉，而且让他觉得有一亲切，可是就是想不起老儿这双神像谁的。

“怎么？年轻人！我脸上有么？我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妇，能丌朵什么来？”

卓慕秋倏觉失态，赧然一笑：“我觉得老人家的神好熟，好像我那位朋友或者是亲人，可是我就是一时想不起…”

老儿笑了：“年轻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我就算是你的邻居吧！要不然就是咱们有缘。”

老儿会说话，谈吐也不俗。

卓慕秋：“容我请教，老人家是当今的那一位？”

老儿白眉微微一皱：“怎么，又把我当成了武林人？”

卓慕秋：“或许现在不是，但我敢断言老人家当年必是，而且是位人。”

老儿又笑了，没承认，也没否认，：“我这个姓很怪，只知汉代有那么一个大臣跟我同姓，别的我再也没听说过了…’卓慕秋：“老人家复姓第五？”

老儿一，笑：“对了，我复姓第五，单名一个公字，年轻人！你听说过么？”

卓慕秋：“这三个字如果是老人家的真名实姓的话，我确实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