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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要犯就擒(7/10)

工连人也没照面,便已丧命,接着将那舵牙一扳,船便斜去数丈,那船上两名手,冷不防,几乎全掉下去,舱中各人也全是一晃,殷侍卫方喝一声:“你们是怎么搞的?”

猛觉船又是一晃,接着一寒星,直从舱外打来,不由说声不好,忙将手中佩刀一格,只听铮的一声,一支袖箭已被打落,再看时,只见一个一靠的中年妇人,提着一刀已从舱门抢了来,那前舱的两名弓箭手和弁目兵丁方待迎敌,那妇人手起剑落,已经砍倒一个,接着手腕一翻,又刺中一人膛,一声惨叫又直挫了下去,殷到底心恐要犯被劫,一手中佩刀,连忙迎了上来大喝:“哪里来的贼妇,竟敢来劫要犯?”

那门舱五人,已被砍翻了两个,那弁目方才有空掣刀来,向那妇人还手,却不料匆匆一刀砍去,人家猛一抬脚,又踢得前面一人斜倒下来,那一刀没砍倒来人,却将自己的伙伴,砍了个脑袋开,大叫一声,直挫了下去,只吓得他后退不迭,却又不料,还有一位活着的弓箭手,同时也打算夺路向中舱后退,一个舱门不过那么大,两人一挤,竟将舱门住,不但这二人全走不了,连那中舱的殷到底,虽然抡刀在手,也无法使来,正在着急,冷不防忽听背后一声叱,项上倏然一凉,接着胁下一麻,便动弹不得,那在舱门卡着的两位仁兄不知背后又来了敌,在互一用力夺路之下,只听得咯喳一声,那舱门竟被挤倒,双双跌中舱,再看时,只见一个穿绿靠的少女,正用一柄明晃晃的宝剑架在侍卫老爷项上,这一来,不由更吓得魂飞天外,连爬全爬不起来,原来就这会工夫,翠娘已将舵缚定,从后艄转了来,将那殷到底,那前面上来的丁七姑一见翠娘忙:“姑娘你还不快将那两块废料收拾了,招呼老爷,我去看看那两个船夫去。”

谁知掉一看,那两名船夫,虽然抱着桨,却全抖一团,直在船,连忙赶去喝:“没有你们两个的事,这也值得吓成这样吗?”

接着抡刀在手又喝:“你两个只好好听我话说,便饶你不死,否则便全剁下江去喂王八。”

那两名船夫,原也打算纵下江去逃命,却无如已经吓昏了,简直不由己,那两条固然提不起来,便手也扳着桨,闻言忙:“你…你…你…要我们…什么?”

丁七姑一看,那船就这一刹那,已经在江面上转得横了过来,退向下游十来丈,幸喜时在黑夜,前后船只又离开稍远,并未看已经事,忙:“你两个只将这条船由焦山脚下,绕向上去,我便饶你们命。”

那两名船夫,一听连忙抖颤着,依言将船摇了去,这里翠娘在舱中,也将那弁目和弓箭手全,再看鱼老时,仍旧穿着那靠,反剪着两只手,放在舱板上,连娥眉双刺也在一旁,一连叫了两声爸爸,却不见答应,再一细看,那两条上,竟着了七八粒铁砂,人已连疼带怒,昏厥过去,忙又用推拿之法,相助通气血,一面低声叫着,那鱼老半晌人方醒来,睁一看,忽见翠娘伏在畔,心知业已遇救,不由长叹一声:“我已决拼一死,也好见先灵和烈皇帝于地下,你又赶来什么!须知这苟且偷生的岁月,便算活上百岁也没有什么意思咧?”

翠娘连忙哭:“你老人家也不常说,只一息尚存,决不放手匡复大计吗?怎么如此想不开起来,这样轻生涉险,你对得起老师父肯堂先生和各位长老那番苦劝吗?须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放着这许多遗民志士,却决不会便让鞑虏安享现成天下,你老人家难就不能再忍上些时,等着大家举义,再和鞑虏拼上一下吗?”

鱼老虽不开,那两只老里也泛来,翠娘又替他解开甲,一看伤势,那一片铁砂全打在两只小上,因是侧面受伤,右上几粒全打在上,左却有两粒已经胫骨,不由把牙一咬,匆匆撕了一块衣服代为裹上,仍将甲结束好了,一面将殷到底,,大喝:“这鸟枪是你打的吗?还不与我快说实话。”

殷到底一看情形不好,心知已落人手,连忙哀求:“这枪虽然是我打的,却实在是奉上差遣,不由己,便将那位拿获,我也没有难为他,还望姑娘饶命,可怜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你如将我宰了,那便全饿死咧。”

翠娘见他一师号衣,正冷笑着说:“你这猴儿崽,也知上有老母下有妻儿便死不得吗?”

鱼老却听得明白,连忙大喝:“这才乃是老鞑酋面前一名得力侍卫,方才我吃亏,便因他改装藏在舱中,暗用火枪所致,翠儿千万不可放过。”

翠娘闻言不由大怒,手起剑落,立将人砍下,接着连那两名被倒的兵丁和已死尸首也一手一个提向船扔下江去,再看,丁七姑正拿刀押着两名船夫,向焦山驶去,外面天上一黑如墨,简直伸手不见五指,只金焦两山一片灯光照耀,便似两座灯山,那江面上师船只,也时明灭灯火,那条船正折向上游行驶着,猛见又从对江一连驶来十来只大船,各自掌着灯火:“前面是殷老爷吗,皇上有诏,着殷老爷火速将刺客解上去,端王爷讯明复旨,不得片延。”

翠娘不由着慌,悔将船上官兵全宰了,无法答话,这里一不答腔,那十来只战船已经迎了上来,外面又正是西南风,一面是顺风顺,一面却逆风上行,转便将迎上,那两名船夫,原也师属下,在七姑监视之下,虽不敢叫,却猛一扳桨将船也迎了上去,这一来两下越发接近,相距还不过二三丈远近,火光之下彼此全可看见,那边来的,原是端王手下两名等侍卫,还有师一位参将,率领了两营师前来迎提要犯,在灯火光下,先见那条船折向焦山外面,转似向上游行驶,已是奇怪,起初还疑不是殷侍卫那条船,此刻一看,船上抡刀而立的,却是一个穿黑油绸靠的少妇,更加诧异,那两名等侍卫之中,有一位姓施名国梁,原系福建人氏,武状元,不特武艺超群,便中功夫也极了得,一见情形不对,连忙大喝:“那船上站的是谁,殷老爷现在何,还不将刺客赶快押送过来。”

一声喝罢,那两名船夫又将船直迎上去,这两下一迎一凑更外接近,那两名船夫之中,有一名竟大叫起来:“殷老爷已经被女贼杀了,那刺客现在舱内,各位老爷还不快…”

正说到一个快字,七姑手起一刀,已经将他劈下去,那船也猛然一转,直向下游转过去,顺着江直下,原来翠娘早在舱中看见势不对,又挟了鱼老赶向后艄,将舵一转,不好歹,先抢了上风顺,七姑见状也抢步向那船夫:“还不快摇,只稍不听话,我便也一刀劈你下去。”

说着一那刀,抢过另一条桨,也拼命向前棹着,那来的船上本来船大人多,又张着帆,哪里肯舍,立刻追了上来,十几只船,分拦截,那江面上的各船一得讯也围了上来,翠娘一见势不好,忙向鱼老:“爸爸还能下吗?这条船太显,如今行藏已,却无法冲去咧,你如能下,姨娘现在船,我们趁这天黑,也许可以从中逃走。”鱼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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