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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要犯就擒(6/10)

忽听那船上又有人大喝:“无知匪类胆敢惊动圣驾,还不束手就缚,真打算碎尸万段吗?”

接着,便觉一劲风扑面而来,再看时,却是一位穿亲王服的伟丈夫,竟猛伸双掌,徒手扑到,鱼老原是此中行家,一听掌风,便知来人一定是个劲敌,忙将一闪,避开正面,那双掌虽打空,但他也到了船舷上,将舱门让了开来,那伟丈夫更不怠慢,一闪,立将舱门堵上,一面大笑:“大胆匪类,你既敢直犯御舟,在我神力王面前还打算走吗?”

说着一侧,猛伸右掌,一个单掌开碑,又当劈下,鱼老一见掌风甚劲,忙又闪避过,一面右手娥眉刺一起,忙又闪避过,一面左手娥眉刺一起,来找他手腕,那神力王倏又收手,一挫,飞起一,直向他下盘扫去,如在岸上手,这一着决难闪避,却无如鱼老连连闪避之下,人已到了船舷上面,神力王足下一着力那船又一侧,不待到,便已倒了下去,再被风一扫,只听咕咚一声,立即打落江中,这时候,那几条龙船上,立刻起了一片呐喊,全张大叫着,快拿刺客,鱼老虽被打落,并未受伤,以他,如果就此逃走,原不至事,却无如他原拼一死而来,见已可得手,忽被清帝逃去,哪里肯舍,只在中一,便二次又冒上来,那五条龙舟上,单只侍卫便有一二十名,再加上附近二品以上提镇武官也有数员,起初原是措手不及,此刻却全缓过手来有了准备。

加之清帝又传旨要立拿刺客活见驾,那四面散去的师船只,也全集拢了来。一见鱼老二次现,登时用箭去,那师中功夫好的也立即下了,四面围了上来,虽然鱼老中功夫极好,又有那一铠甲护,来的官兵只遇上非死即伤,却无如锋不能持久,终须上来换气,每一现,那师船上弩立至,加之那龙船已经加速渡江,江上师便无顾忌,战船愈来愈多,直将数里之内江截断布了个满,清帝震怒之下又派了十多名得力侍卫,分督率官兵,务将刺客生擒见驾,最厉害的是分派了十二枝西洋鸟枪,那东西,只火绳一亮,立刻了一大片铁砂,真是无,当着不死也非带重伤不可,鱼老此时,如从江底逃数里,仍旧可以无虞,但他已经将心全横了过来,打定了一个拼完算数的主意,在那大江之中,觑准师及搜捕船只,专找红和穿箭衣黄褂的官儿下手,那来势既猛且疾,只一被看上,便突然从江中窜上去,远者叉打,近者刺扎,猝不及防,遇上非死既伤,这里方一惊叫,他已得手,纵下江去,又从另一片面现上来,虽然他只一人却和鬼怪蛟龙一般,只闹得几乎将一片长江翻腾了起来。那清兵调动船只,大小何止千百条,人数更多,转之间,单侍卫和三五品以上武官,便死伤了十多名,看看天将晚,鱼老也疲力竭,动作渐缓,这遣派的侍卫当中却有一位姓殷的,外号到底,为人武功有限,人却极其机伶,又极工心计,奉旨下来之后,别人全是奋勇当先,打算建这一场功劳,他却一声不响抱定一杆鸟枪,藏在船舱之中,始终不动,简直连也不伸舱外,从窗中,向外冷张望,渐渐看鱼老手全是挑选级官儿斩杀,他越发不,手中火绳也始终没有亮一下,停了大半天之后,又看见鱼老窜纵之势大减,知是时候,连忙唤来一名兵丁,除下自己那亮蓝大帽,和箭衣褂,着那兵丁穿上,立向船,自己却穿着号衣,装好火药铁砂,仍旧藏在舱中,命船上手,摇向中,来回着,果然不久,声一响,鱼老又从江中窜起,跃向船,手起一娥眉刺向那兵丁当扎下,他却闷声不响,就舱中一亮火绳,对准鱼老下三路打去,只听得轰的一声响,火光亮,栲栳大的一片铁砂,直向鱼老膝盖以下来,那鱼老本来赶杀这大半日,气力已经用尽,虽然窜上了船却不十分利落,加之一心要伤那假装的官儿,那一娥眉刺扎下去,正扎在那假官儿太上,立刻寸许大叫一声倒了下去,一见又经得手,正打算掉下江去,那一片铁砂已经来,那鱼甲虽然是件宝铠,但却挡不住由火药打来的铁砂,双膝以下,一下中了好几粒,忍不住一声大吼,撒手扔刺也倒在船上,那殷侍卫更不顾那兵丁死活,哈哈一笑,立刻动手将鱼老拽舱去,一面动手捆好一面向众:“如今行刺皇上要犯,已被我拿住,你们不许声张,快些将船摇到镇江行去,我殷老爷自然重重有赏,如果在我未缴旨以前去,那可当心你们的脑袋。”

众船夫闻言,连忙答应,棹船如飞,直向对江驶去,到底这一来不由心怒放,暗想:

“皇上曾有诏,如能生擒行刺要犯不但官升三级,还有两千两银赏格,这两千银不算什么,自己已经是正四品,如果连升三级,那便是从二,已是稳准在握,再能外放,至少也是个二品大员,巧了皇上一兴提镇全有分,这岂不是天上飞下来的洪福,再想到从此简在帝心几年一混,遇有军功,那前程更是无量。”这一份兴简直无以复加,只乐得他和一跌在九霄云里一般,连忙将鱼老一推大喝:“你这大胆逆贼,竟敢此灭门绝之事,在这大江之中行刺皇上,这还了得,你到底姓什么,叫什么,是哪里人,一共有多少羽党,既已被擒,还不从实招来吗?”

鱼老虽然那两条小,疼痛如火炙,却一声不响,闻言大怒:“你这才也问我,老夫虽然不幸,被你这才擒住,只等见了玄烨那老鞑酋自有话说,却无须你这才问得。”

那殷到底闻言,知一定是一位非常人,不由把一伸:“你既然这等言不逊,一定是朱明余孽了,如果实话实说,你殷老爷或可成全一二,否则却是剐罪咧。”

鱼老又大喝:“无知才还不住,我如怕了你那鞑酋还不来咧。”

接着又冷笑:“你既将老夫擒住,为何还不献与那老鞑酋,却只噜唆什么?”

正说着,那殷到底虽然打算瞒人,独建这场奇功,却不料大江之上千百只船全在争逐着,哪里会瞒得了,早有好几十条船全看见了,那靠得最近的一条船上,也由一位侍卫率领,那位侍卫姓富,叫富,原是正白旗人,平日就跟殷到底不合,一见刺客拿住,便首先赶了上来,隔船大叫:“殷老爷,你这可不对,这刺客是大家围上才能拿住,你为什么一声不响,便把人解走,真想独吞这场大功吗?咱们倒得找个地方说说去。”

殷到底忙从舱中探:“富老爷,你这话可不对,虽然大家全跟皇上当差,一齐奉旨拿人,不过这刺客却是我一鸟枪打中才擒住,却与各位无涉,彼此全是同僚,你说我没打招呼,那明天我在镇江请客全没什么,要说打算争功,任凭是谁,却全说不上咧。”

那富闻言不由冷笑:“你倒说得好听,是你一个人拿住的,要不是大家舍命在这大江之中把他围上,凭你一个人行吗?”

接着又:“你且慢着,领侍卫大臣端王爷现在北固山下,有什么话,咱们当着王爷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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