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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要犯就擒(8/10)

人,事后亦只两个女,便能将已获要犯救走,这些人均必形同鬼,来去如电,也令人防不胜防,如果淡然置之,他们因为一击不中,势必远扬他去,倘若追究得,也适足以使再生枝节,岂不更从此多事。”

接着又哈哈大笑:“君临天下者,自与匹夫恩怨不同,非常之事,岂可以常理来论,这却不是你们能知的咧。”

说罢,竟从此更未提及,那位满洲大臣才知皇上的谋远虑所在,这事虽然就这样淡然置之,除江南督抚暗中受了严旨申斥,并限期缉拿归案而外,却将一个人吓得几乎昏厥了过去,那便是江南织造曹寅,当时他原也在那御舟之上,鱼老穿着那宝铠,虽然难见真面目,但那音却听得极熟,一经事,便知定系鱼老无疑,事后再一听那救去刺客的是两个女,一问面目,有一个又和翠娘一样,这一来,已是吓得他魂飞天外,偏偏康熙皇上,对旁人并未究,有的还温语有加,对他却召见于密室之中,一见面便冷笑一声说:“朕因有你在江南,各事全了如指掌,所以才放心南巡,谁知一路无事,到了此地,转使朕险罹不测,你所司何事,自问又能对得过朕吗?”

这一来更吓得他只有免冠叩,连称死罪的份儿。

康熙帝却寒着龙颜又冷笑连声:“联因你历年以来,当差尚属谨慎,所以信任不疑,谁知你却因此放着正事不办,转向各皇讨好,即以上次周浔了因等人之事而论,如非十四皇与四皇均各尚能识大,岂不令他弟兄参商,更误大事,你不过以为朕对十四皇稍加信,竟敢使这等伎俩,岂非该死。”

曹寅一见问及这个,更加恐惧,连碰响,崩角有声,只称:“才该死,才该死。”

接着又:“那是才该死,并不敢有意讨好十四皇,其实周浔了因等人本非安份之徒,只因四皇能接之以恩才被动晋京,才决不敢妄言,还求皇上明察。”

康熙帝仍旧沉着脸又:“你既说这些人靠不住,那么这次的事,是否与这些人有关咧,朕闻得这江南一带,颇有法犯禁不逞之徒,有的外面竟是蔚然人望,实多心怀不轨,仍以不忘朱明为号召,甚至黄冠缁之中,也尽多此辈,你还须更加留意才好。”

曹寅极善窥主,一闻此言,便知一时决无加罪之意,忙又碰了两个响:“才谨遵圣命,决定留心访查,只这些人稍蓄异志,必当据实奏闻。”

康熙帝一:“那昆山顾炎武顾肯堂弟兄目前还安份吗?”

曹寅又:“据才访查,这二人均久已不在原籍,闻得那顾炎武确实已死,便顾肯堂也有多年没有回来,至于他在外面是否安份,才却不敢说。”

康熙又稍霁:“此事限你在朕未回京以前,须查一个落石来,究竟这刺客是谁,有无主使,羽党是谁,全须调查明白,据实奏闻,朕自可不究既往,仍有赏赐,否则那便难说了!”

曹寅闻言,又叩谢恩退了来,正怀着满腹焦愁,谁知才到城内寓所,一门便见家人曹升禀:“方才大人到行去,便有一位老爷赖着不走,一定要见,才回他大人蒙皇上召见尚未回来,他竟说是大人故非见不可,并且说一路远而来,已将盘川用尽,连宿店全无法住,立刻命才安排上好酒席替他接风,便下榻在这公馆里,才因他说得极熟,这两天随驾扈从南来的大人老爷们又多,已经备酒在厅款待,还请大人快去才好。”

曹寅正在烦闷,一面向内走,一面问:“他姓什么,叫什么,从哪里来的,你知吗?”

曹升忙:“这个才也曾问过,无如那位老爷脾气非常之大,才才问得一声贵姓台衔,他便瞪圆睛说:‘这是何等机密大事,岂是你这才能问得的。’接着又说:‘便大人回来,也必令左右回避才能畅谈。’所以才不敢再问得。”

曹寅不由大怒:“一个人的姓名又有什么好机密得,你为什么不问清楚便把人留了下来,如果他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光,也款待他吗?”

说着,已经转过大厅,快到厅,曹升忙又抓下帽连声称是,接着躬:“这位老爷委实气大得很,才又因北京来的人多,所以没敢得罪,大人一见面便可明白,果真是蒙吃蒙喝的光才自应捆送到捕厅去,还怕不让他好受。”

正说着,忽听那厅上一阵哈哈大笑,接着一个人莽熊也似的直闯来,大嚷:“曹大人,你这人怎么这等言而无信,在京之日,早约得好好的,只俺南来便须相伴畅游各地,至少也得来上个平原十日之,为什么俺今天长途跋涉南来,你倒离开白下到这京来,这该罚多少才对。”

曹寅一看,只见那人科着,拖着一条油松大辫,阔额广颐,鼻上架着一付玳瑁墨晶宽边镜,一脸络腮胡上穿着一件青罗夹衫,外罩玄夹纱褂,只可惜却油污满襟,下面一双薄底快靴,也尘土狼藉,还破了两个窟窿,正是十四王府的上宾程云程师爷,忙一拱手:“程兄是什么时候来的,真想煞兄弟咧?”

那程云又一摘镜也一拱手大笑:“俺这不速之客,来得可真不近,从北京城内来,先回了一趟家,简直席不暇,又赶到江南来,却没想到俺到了南京,你因圣驾已到,又赶到此地来。”

接着猛一握手又:“你真把俺害苦了,如非俺略有急智,还几乎将俺阉了个吴市箫咧。”

曹寅不由愕然:“此话怎讲,兄弟虽然失礼,怎么又几乎害了程兄咧。”

云又将镜带上,一摸颔下虬髯大笑:“这一档事,是一件极好的下酒,足下虽然不在尊寓,却喜尊解事,已经备好酒肴,我们且边饮边谈不好吗?”

说着不由分说,反客为主,一把便牵向厅,座先飞过一大杯,又笑:“俺这次南下本为了王爷一件大事而来,临行之际,匹衣服之外,也曾领得千金旅费,却没想到俺因几年没有回家,顺便回去看了一趟,却将那千金散尽,勉卖了鞍,才够到南京,俺本打算,只遇着你便有办法,却不想,一去便扑了个空,偏偏府上那些家,又不如这位尊能识人,只回了个大人已到镇江来,便将俺挥诸门外,固然来的路费没有,便连宿也无着,那南京城虽大,俺却找不着一个熟人,偏俺这肚又不争气,越是着慌,他越是告急,幸亏俺情急智生,找了个僻静地方,将内面的衣短衫全脱下来,向长生库内一送,这才医好了肚,又将余资到下关,搭了一条船到这里来,人家虽言明在前不供伙,俺没奈何也只有答应,所以一到这里,只好向这位尊告急,幸而他还有些力,将俺留了下来、又给备好酒菜,才得一饱,你看,你这不是把我害苦了吗?”

说罢,又向曹升哈哈一笑双手一拱:“二爷,你这一饭之恩,俺将来是必报的。”

这一来,只吓得曹升请安不迭,一面:“程老爷既是敝上至才当得伺候,您这一来不折煞小人吗?”

曹寅不由双眉一皱:“程兄怎么对一个才也狂态毕起来,您虽一时游戏,他却如何当受得起,既奉王爷之命而来,暂住敝寓无妨,便须衣履川资小弟也当略尽地主之谊,但请饮酒便了。”

云却正:“曹兄错矣,俺这一揖,其中委实确有极大理,也于至诚,却非故作偃蹇之态咧。”

说着站了起来,一掀长衣,一双赤大:“您瞧俺委实连全当掉,这却不是假的,他如果再像南京那些尊,当俺来打秋风挥诸门外,那俺便只好连褂长衣全送长生库去以求一饱,岂不令俺落魄市上,此不可不谢者一也,世人皆以俺为狂,甚至虽士大夫亦不免见鄙,他却能独,代主延宾,识英雄于未遇,此不可不谢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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