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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要犯就擒(5/10)

非此不可,除已用密函专人南下呈明老师父而外,并命弟一等恩师回来,便通知胡震转告,以便详谈,也许他老人家另有计划亦未可知。”

路民瞻不由沉不语,半晌方命通知胡震,约定晚间在寓所晤面,何松林领命去讫,到了夜,了因大师和周浔果然来见,互说经过之下,才知详细情形。

原来鱼老自北上谒陵之后,更增,沿途南归,每遇过关险要、山河形胜,把酒登临之下,每至失声痛哭,虽经姬相劝,也不能克己,到了德州往访雷,在那三仙祠小作勾留,一路回到江南,因恐曹寅已知船泊焦山脚下,再来相扰,了因大师又未归来,便索将船直驶太湖,东山外浴日山庄下面,将晋京详情,对独臂大师和复明堂上诸长老说了,并将清帝南巡的话,和自己的打算也说了,顾肯堂首先摇:“如今大兵之后,人心厌,稍得承平便不复计及夷夏之分,要打算有为,决非刺杀一二鞑酋可以有效,此举不成,徒滋纷扰,甚至无辜累及江南黎庶,幸而得遂,亦只不过快意一时,无补大局,一个不巧,也许转至误事,如依鄙见,老将军还须有待才好。”

独臂大师也:“现在我们各方布置尚未就绪,即使能将鞑酋刺死,如不能立刻起兵响应也是枉然,倘再因此复兴大狱,株连所至更大伤元气。”接着孤峰上人、舒三喜等长老,全主慎重,连九里山王彭天也因为铁樵大师曾经亲自南来,加盟了太教,将少林南北两宗与武当派打成一片,各位盟约分向各省布置,在未经就绪之前,并不主张立即动手,鱼老默然半晌又:“老朽在那北京城里,因为恭谒烈皇帝之陵以后,又亲见那京尘十丈之中,人心已经死尽,以致百俱生,原就打算就禁之中,先将那鞑酋宰掉,稍微吐上一不平之气,只因那周老一再说鞑酋南巡,动手较易,才着我回来和诸位共同商榷,怎么各位又全是这等说法,那却教我们何所适从咧。”

肯堂不由哈哈大笑:“那是云龙三现的手法,他怕你在北京肇事,不便十分拦你,才着你回来和我们相商,否则以他的机警多智,焉有也如此主张之理。”

鱼老听罢更不是意思,一抹颔下慨然:“诸位所虑自然不错,不过俟河之清,人寿几何,再迟下去,老朽恐怕便永无报国之日了,那我草间偷活这许多年,地下若逢昔年死难袍泽,又将何以自解咧。”

说罢老泪纵横竟自脱眶而,独臂大师和诸长老,忙又齐加劝,勉以待时而动,这才答应下来,仍旧乘船回到镇江,将船停放焦山下游北岸一个沙洲之上,但那分抑郁,愈加难以言语形容,几乎终日借酒消愁,每当大醉,往往临痛哭,直到沉沉睡去。这不但翠娘和丁七姑终日担心,连那长卧病榻的夫人和小女儿筠姑也为之焦灼万状,偏那沙洲之上,鱼村蟹舍,每日传来,全是清帝南巡的消息。日近一日,这一天,闻得清帝已近扬州,他忽然亲自买了三牲祭品,纸钱香烛等,趁着夜,就船上用黄表纸写好了烈皇帝和自己三代先灵神位,连那副传家宝铠和所用兵刃一同供好,恭行跪拜大礼之后,又失声痛哭一场,焚去神位,将祭品下酒,连尽三杯,忽又看着江一阵哈哈大笑,丁七姑和翠娘看得他举止有失常,不由更加惊骇,正在劝,鱼老却忽然正:“如今我已看开了,用不着你们再为相劝,从今以后,连酒也不吃咧。”

接着一看天边月:“夜了,我一想开,也便心安理得,大家还不快些睡觉去。”

说罢竟自下舱,安然睡,第二天起来,下网打鱼,竟和未曾北上以前一样宁静,果然连酒也不喝了,每日除了打鱼而外,便静中功夫,盘膝跏趺而坐,便和老僧定一般,有时也兔起鹘落,使上一阵兵刃拳脚,连那多年不用的暗十三支甩手飞叉也取来,拂拭得净净在鱼袋内藏好,家人见状,不由又添上一重心事,七姑首先笑:“老爷,你平白又将这些东西取什么,真的打算和那鞑酋拼上一场吗?果真如此,不妨告诉我,我和翠娘多少还能替你打个接应,却不必瞒着我们呢。”

翠娘也:“你老人家真的要动手,决不可瞒着我和姨娘,我们三人一同上,不比你孤一人涉险要好得多吗?”

鱼老却把连摇哈哈大笑:“你两个又全看错了,连老师父全不让动手,我还真能各各的吗?我之所以把这些东西收拾来,那是为了那老鞑酋此次南来,也许就有人会看上我这老儿,打算借我邀功,不得不稍作防备,却决非打算犯难涉险,你们但放宽心便了。”

翠娘忙又:“你老人家既然防有意外,何不乘此仍回太湖去,不就要好得多吗?再不然,我们溯江而上,就便一览匡庐之胜,等那老鞑酋回去,我们再回来,不也省心多了。”

鱼老倏然寿眉一扬微愠:“照你这一说,难我还怕了谁不成,须知我不犯人已是他天大造化,果真谁打算看上我,那便又当别论咧。”

二人不敢再问,只有闷在心里,一晃又是几天过去,那位康熙皇帝已到扬州,江南各地大小衙门全准备接驾,直忙了个鸦飞雀,长江两岸警戒甚严,陆官兵,各衙门番役全在江岸各码日夜巡逻,来往船只更不许停留,鱼老所泊沙洲,因离渡稍远,虽也由地保鸣锣掮着脚牌示吆喝了一阵,官兵番役反未来查,只那江上的哨船,却星罗棋布,不经许可,便一只小舴艋也难飞渡,鱼老见状,索连鱼也不打了,只徘徊沙洲上,极目远眺,时微笑,忽然乘着七姑翠娘在后艄饭,匆匆取了那铠甲和兵刃暗,径向沙洲下面一片芦苇当中走去,等到七姑和翠娘将饭好,人已不知去向,二人心知不妙,更顾不得吃饭,忙也匆匆穿上衣靠,携了兵刃,藏在芦苇之中向江面上看时,只见那师来往巡逻愈密,却不知鱼老去向,半晌之后,忽听江大炮连响,乐声大起,遥见两行舰摆着仪仗,前面一队队师旗甲鲜明,直向对江开,那江面上巡逻船只,樯帆林立,上下游直各排去数里,两边江岸和当中的金焦二山,隐约也全有官兵驻守,接着便见五艘龙舟,从北岸慢慢开,那笙歌鼓乐之声,也越发大起,再看前面仪仗船只,已全早过中,将近对岸,两边师也各自向上下游开驶去老远,转将龙舟四周让一片静悄悄的江面,二人初见师仪仗簇拥着龙舟,简直连飞鸟也难接近,方以为鱼老即使轻涉险,也必知难而退,心中略放,现在一见那江面忽然空一片,不由均各说声不好,忙从芦苇外面分而下,准备随时接应。

在另一方面,那位康熙皇帝,自从南巡以来,虽然迭经名山大川,大抵均系壮丽雄伟景,一到扬州方才又换了-山明秀的情调,不禁襟为之一畅,加之他到江南来已经不止一次,旧地重游,越发兴,又知江南游览全在天空阔方才有趣,所以那龙舟才离开北岸里许,便传旨命警戒师避开,前面仪仗也先行渡江,便为的是好让他一览江天之胜,细看金焦山,这诏一下,不但师各自退里许,仪仗立刻前,那几艘龙舟也慢了许多,这位康熙老佛爷自是龙心大悦,一见外面风和日丽,山光分外明媚,不由又从舱中步向船,正在纵目四顾之际,猛见舟侧十余丈外,泛起一团黑影,顺疾驰而来,连忙用手一指笑问扈从各人:“那是什么东西,朕却从未见过咧。”

一位江南籍的大臣慌忙奏:“此名江豚,俗称江猪,是乃中恶,往往为害舟楫,圣驾还宜舱暂避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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