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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疗伤(6/10)

和二爷分用,便全可随时复原,这一来不是不能好,却须假以时日了。”

中凤忙:“既如此说,那只有赶快着人回京去求各位尊长,别人或许不会有,了因大师和周师叔边总该有,能求上两粒来不也就行了。”

小香忙:“亏你还是两位老人家的室弟,怎么就讲得这样容易,须知这灵丹,不但要用若可遇而不可求的圣药,天时人事非全备不行,就是知制炼之法,也往往数十年不易齐,一料也不过数十粒而已,这就在两位大师本人,也不敢必其便有存药,你能料定在京各人边必有吗?如果徒劳往返,倒不如稍假时日让他慢慢恢复了。”

中凤不由半晌不语,羹尧忙:“既有此药,何妨再请周再兴贤弟一行,反正我们有一匹千里良驹,往返极快,如能求得不好吗?”

正说着忽听那前面一阵人声噪杂,中凤连忙房命人查问,天雄已从前赶来:“年兄好些吗?外面好多人求见,我一概挡掉,但那太湖谢老前辈一则远而来,不便相拒,二则她说还有一件大事,不得不当面说明,这却无法不见咧。”

中凤忙:“太湖那位谢老前辈忽然来此,我怎么一也想不起来咧?”

天雄忙将谢五娘世和所托说了,羹尧在榻上已经听见,忙又坐了起来:“既如此说,兄快请这位老前辈来,容我穿衣拜见便了。”

小香在旁忙:“二爷瘀血才下不宜劳动,那位老前辈既然也是一位女的,由云接待不也好吗?”

羹尧摇:“人家是老前辈,既然是为了那匹指名要见我,怎么能不撑了起来。”

说着,便唤二婢取衣来穿,一面又天雄相请,小香不由着急,中凤也赶房来拦着

“您先别忙,那谢老前辈虽然要见你,你已受重伤却是真的,先由我来代见,她老人家也未必要一定见怪,真的要撑着起来,再折腾一下如有反复,别的不说,您对得起吗?再说现在那回天再造还不知能否找到,万一再有差错,那便难说咧。”

羹尧不由默然又躺了下去,天雄在房外忙也:“年兄放心,那位谢老前辈说来也是自己人,您但躺着无妨,且待我说明,请她来便了。”

说罢径去,中凤和小香又一再劝阻,不一会,忽听前一个苍老的女声:“我早知年二公已被那老贼暗算咧,此来一则为了看一看我那小墨龙下一代的主人,二来便也为稍尽绵薄,既如此说,我倒放心了,爷赶快请他不必起来,好在他那位云夫人也是老师父徒,我先和她谈一谈也是一样。”

中凤闻言,走房来一看,只见天雄已经陪了个白发盈额,满脸皱纹,一青布衣裙的老妇人来,看那年岁,分明已在八十以上,却步履异常利落,二目更觉炯炯有神,连忙迎着拜:“弟云中凤不知谢老前辈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外年羹尧因被侯威老贼手所伤,目前瘀血方下,未能起床,并请恕过。”

那谢五娘连忙扶着,先将中凤上下一看笑:“久闻老师父所收几位弟,全是人材,那鱼翠娘我已见过,确实名不虚传,却想不到竟是一个胜似一个,只可惜我这老婆早生了几十年,如今到了这些年纪却无法订了。”

说着又笑:“我们且慢谈这个,那侯威老贼,所练手端的厉害,年公既然中他一指,虽然那位爷已经告诉我,伤已发瘀血也下来,但稍一不慎,他年留下病,却极可虑,能先赐我一看吗?”

中凤一面逊谢,一面肃客就座,将经过和小香治法一说,谢五娘:“我这伤为何发得这快,原来却由人用内功吊,那武当少林的两灵药我虽没有,却另有一项自制秘剂可以用得,既然伤发瘀下那便容易了,不过事不宜迟,还望容我先看伤势再行下药如何?”

中凤正说:“待我扶他来拜见,再请老前辈看伤赐药。”

谢五娘连忙摇手:“这却使不得,这瘀血一下,更比伤发之前更要,稍一大意病便中,千万不可勉起来,还是我来看他,比较妥当。”

说着便站了起来,携着中凤的手悄声:“我也皈依太门下,却不是外人咧。”

中凤连忙又陪着,一同了东间,羹尧便要起也来不及,只有由小香挂上布帷,伏枕叩谢,谢五娘:“我在太湖,便闻得公英名远播,此次北来,一路之上更是碑载,不过公所系极重,前日所为虽属老贼见,不容袖手,但明珠弹雀,老妇却以为在所不取,以后还望珍重才好。”

羹尧不禁悚然,忙又谢过,五娘笑:“老妇只因所望者大,言不免憨直,还请不必介意。”

说着,一面走近榻前,一看脉象,又命解开衣服,微又笑:“公不但骨格非凡,先天禀赋特异,便内家功夫也到了火候,如以现在情形而论,便无药饵,也不过运用内功三五日内,便可无害,只忌用力而已,如再服我那归元散,自己运行一周天便可一切如常了。”

说罢,便取一个绿玉小瓶来:“此乃老妇昔年所归元散,虽不能与回天再造、百草还丹相比,但也极,只用七厘服下便行,余药我亦无所用之,便以相赠,以备救人,只非内伤极险,不必多用,否则如果用完,便一时无法再了。”

羹尧忙:“弟只须一服已足,不过这位却因运用内功救我,以致也大损真气,这药也能治吗?”

谢五娘把一抬看了小香一微讶:“公这伤,便由姑娘用内功吊吗?但既,又为什么会因此伤及真气咧。”

小香不由:“那是弟一时为了救人心切,自己又功力不够所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真气失调,稍一勉运行,便竟隔作涨而已。”

谢五娘忙:“这就奇了,你既能用内功将他伤吊了来,怎么会把一气运岔了,幸而我正好赶来,否则时日一长,轻则成为患疾,重则说不定会得半不遂之症,你知这是什么缘故吗?”

小香猛忆运气治伤之初,微闻羹尧有拒婚之意,心下正又急又恨,真气一岔,便觉不能运动自如,起初还当功力不够,勉从事,才有这等现象,现在经谢五娘一提,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红着脸:“弟果然一时大意,这却如何是好咧,还望老前辈指才好,要不然死却无妨,如果落上一个残疾,那便真受不了咧。”

羹尧中凤也一齐:“既然老前辈有法可治,还望从速说明才好,否则不但小香难受,使我们也内疚终了。”

谢五娘笑:“说来也是缘,我足迹不离太湖已经多年,想不到此次北来,忽然遇上这位姑娘,这引气归元之法,并不太难,只我恩师朗月大师昔年曾有此系‘家丹诀,非人莫传’之戒,姑娘能守我门中戒律吗?如果愿意,我这老婆自当将本门心法倾相赠,否则也可由我推行气血过,也是一样,这个我却不愿人所难咧。”

小香慌忙叩拜在地:“如蒙老前辈不弃,肯以心法传授,弟自当恪遵戒律,焉有不愿之理。”

谢五娘一面扶着,一面又笑:“我这戒律看去极易遵守,不过其中一条却与寻常宗派不同,你还须三思才好。”

说着引向室外附耳数语,然后又正:“你能守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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