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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无情刀客有情天利无情刀客有情天(8/10)

光溜溜男女,相拥而眠睡得正香甜。男的壮如熊,浑黄黑,唯一没有的地方是脑袋,说是和尚,门却没烧有戒疤。

惊叫声与碰撞声,惊醒了熟睡中的男女。

娄霜霜躲到楼门外去了,一个大闺女私闯内室,真需要超人的勇气。

报应神却不介意,在厅中间的蒲团坐下。这位置很巧妙,可以看到四间雅室的景象,虽内四间雅室参差不齐,布局曾经过匠心设计。

他看到两间雅室内共有两男两女,其中没有神手天君。四个赤男女,并不因为陌生男人现而慌,惊醒后并不急于穿衣,两个女甚至懒得离开床,在胡床上作摊尸状一无遮掩。

珠帘发清响,假和尚一来,仍然是赤条条一丝不挂,真象一熊。接着从第四间雅室钻来的人,是个瘦长中年大汉。看到安坐的报应神,两人大意外。

“这地方真不错?”报应神伸手指指每一间雅室:“彩绝,开无遮大会的地方。”

“你是谁?”假和尚双手叉腰站在对面问,毫不介意自己赤的丑态。

“咦!神手天君程老兄,没将在下的事告诉诸位吗?”报应神装腔势反问,他的神情怪自然的。

“他没说,今晚上他没回来,本来说好…”“他去带一位相好来,叫什么…什么…”

“他教中的弟…”

“对,姓娄。”他拍了一下膝盖说。

“是啊!可是没见到人回来。你是…”

“大概去找天枢真人去了。”他信胡扯:“唔!好像你们还少了一个人…”

“沧海客傍晚到大西门去了,他碰上一位老相好。”瘦长的大汉接:“小伙,来到这里你还穿得整整齐齐,怎不到前面内院里把相好的带来?你到底…”

“瞧,还带了剑呢。”他拍拍腰带上的剑,不让对方把话问来:“真不巧,在下恐怕是白来了。哦!你老兄定然是万里鹏王老兄了。”

“正是区区在下。”

他不理会万里鹏,转向假和尚:“明天你们不必劳神了。天枢真人何时可以回来?”

“不知,他去暗中监视此地香堂的香主,防患未然。”喜佛中疑云渐起:“小辈,你说佛爷明天不必劳神,是什么意思?”

“因为明晚…不,该说今晚。”他拍拍自己的脑袋表示记错了日,现在已经是四更末接近寅牌时分:“因为今晚的香堂开不成了。”

“改期?”

“不一定。”他摇摇:“回天枢真人或者神手天君返回,相烦转告一声。”

“转告什么?”喜佛问。

“告诉他们,说报应神来过了,死约会不见不散,神手天君必须回济宁州归案。”他站起伸伸懒腰:“告辞,祝诸君喜快乐,呵呵…”两凶大吃一惊,这才知被愚了。喜佛暴怒如狂叫吼:“什么?你小是报应神?该死的东西…”

怒吼声中,冲上爪一伸,分抓他五官下取双目,声势汹汹,沉重大的躯,居然灵活万分。

他早有准备,算定贼和尚会动爪,左手一抬,架住了爪,右拳发似奔雷,卟卟卟卟四声闷响,暴雨似的全在喜佛小腹上开,如击败革,那大肚内大概脂肪甚厚,应该禁得起打击。

“呃…”喜佛闷声叫,俯下上双手捧腹踉跄后退,大肚禁不得铁拳力万钧的快速打击,受不了啦!

万里鹏是后一刹那扑上的,刚近喜佛便退了,可知变化快得惊人,已没有机会改变扑上招的法。

四重拳击退了喜佛,他的形闪电似的顺势斜移下挫,右肘疾发,卟一声肘尖撞在万里鹏的右胁下,同时发一声冷叱。

有骨折声传,万里鹏摔倒在一座锦墩上,砰然翻倒到对面去了,蜷曲着缩成一团,发痛苦的可怕

喜佛也屈栽倒,抱着小腹翻叫号。

“是你们先动手的。”他泰然整衣:“报应神从不主动手。当然,我会主动给你们动手充足理由和机会。拜托,把在下的话传到。祝你们喜快乐,再见。”

万里鹏断掉三肋骨,内腑也离位。喜佛丹田与膀胱一团糟,比万里鹏伤得更重。两个家伙死不了,但必须及时救治。

他从容离开,下楼扬长而去。

天快亮了,他和娄霜霜席地坐在阁对面的台下,监视着虹桥,等候猎返回,等得心中焦躁,一直就没发现有人往来,连阁中惊呆了的两个女也不见离开。

娄霜霜坐在他的右肩后,不敢与他目光接,真像一只落的可怜小猫。

“他们不会回来了。”他喃喃地说。

“李…李大侠。”娄霜霜的声音有如蚊鸣般细小:“你…你打算怎么办?”

“他逃不掉的。哦!你该回去换衣裙的,又泥又多难受?回去吧,不要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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